夜月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软,头脑发晕。
不对?夜月十分清楚的记得最后的大爆炸,自己怎么可能还活着?
夜月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四周,这里?是自己的卧室?
夜月伸出双手,仔细看了看,拍了拍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夜月整个人都是晕的,难不成,小说里重生的情况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夜月十分兴奋的跑下床,看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浑身的血液不断的翻涌,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带着嗜血的气息。
我夜月,回来了,我的仇人们,你们准备好迎接我了吗?
“姐姐?准备好了吗?”夜听云甜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随后,就是开门的声音。
“姐姐,你怎么还穿这身衣服啊,今天晚上我们可要好好玩玩,明天你就要订婚了。”夜听云就像是一个小妹妹一样拉着夜月的胳膊,噘着嘴撒娇似的说道。
但是夜月还是看见了夜听云眼中的鄙视之情。
夜月看着夜听云的脸,垂下眼帘,因为夜月怕,夜月怕自己的表情太过嗜血。
“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好。”夜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杀了夜听云的心情,缓缓的说道。
夜听云看着夜月,只觉得夜月今天很是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乖乖的回道:“好的,姐姐,那我下楼等你。”
在夜听云走之后,夜月冲到洗漱间,用凉水在自己脸上狠狠的拍了几下。
一切,都不是梦,自己真的重生了!
今天,就是一切噩梦开端,而自己,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一想到上一世自己悲惨的命运,夜月就忍不住的浑身颤抖,眸子中满满的都是戾气。
夜听云一路上都抱着夜月的胳膊,仿佛两个人真的是好姐妹一般。
“姐姐,今天,我们就要放纵一次。”夜听云的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样。“我特意定了酒店,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一进门,夜月就注意到里面还有两个男人,已经有七八分醉意,夜听云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我的朋友,许安和向哲。”
夜月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走了进去,在夜听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夜月手中多出了一个注射针管。
“姐姐,我去补一下妆,你们先聊。”夜听云脸上带着森冷的笑意。
夜月也不在意,在夜听云转身离开的时候,夜月就把注射针管里面的东西分别注射在了许安和向哲的身上。
夜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喃喃的说道,“这些量都注射给一个人,怕是会死吧。”
等到夜听云哼着歌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见沙发上的情景,瞬间瞳孔放大。
“怎么回事儿?”
“妹妹,是在找我吗?”夜月在夜听云身后,冷冷的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把剩下的药注射进了夜听云的身体里。
“我亲爱的妹妹啊,这可是你自己准备的,记得好好享受啊。”夜月的声音似乎是从地狱传来的,让人浑身发凉。
不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而坐在沙发上的夜月却像是听见了什么美好的音乐一般。
晃着手里的红酒,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容,却不达眼底。
“亲爱的妹妹,这只是第一次,要记得,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些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终于没有了声音,夜月推开门,捂住鼻子,满脸的嫌弃。
“夜月,你……”夜听云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夜月,无比自信,似乎掌控着一切,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怎么,不叫姐姐了?”夜月讽刺的说道。
夜听云的小脸被气的扭曲,“我不会放过你的。”
夜月没有理会她,走到窗台边上,拿起花盆,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夜听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想要阻止,但是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夜月的动作。
“你,你……不可以。”夜听云尖叫着阻止夜月,但是夜月根本不理会。
“我的妹妹啊,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的话,这里面的东西,我可不保证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夜月嘴角缓缓的勾起,眼里是森冷的寒意。
“你,你还给我,我,我,妈不会放过你的。”夜听云看着夜月手里的储存卡,眼底都是惊慌之色。
这,这,这不可以,这要是传出去,一切都毁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是你,都是你,是你陷害我的。”夜听云抬起手,指着夜月,眸子里都是凶光。
“说话,是要有证据的,许安和向哲都是你的朋友啊,我可不认识他们。”夜月笑眯眯的说道。
说完,夜月拿起手机,夜听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姐姐,这是我的朋友许安和向哲,你们先……”
夜听云听到这断录音,顿时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紧咬着牙关,看着夜月像是看着仇人一般。
“放心,只要你明天乖乖的,这些东西,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还给你。”夜月拍着夜听云的小脸威胁的说道。
夜听云看着夜月离开的背影,面色扭曲,紧咬着下唇,就连血流进嘴里都没有任何感觉。
“妈,夜月那丫头手里有我的把柄,你今天把那个给我拿回来,是一个储存卡。”夜听云拿起手机,播出了熟悉的号码。
“今天的事情失败了?”电话里的女人恶狠狠的声音传来,“没想到这个傻丫头还挺机警。”
“今天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就毁了。”夜听云的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恶意。
“放心,不会有事情的。”电话里女人无比自信的说道。
“对了,妈,那个丫头成功的染上了毒品,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夜听云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冒着幽深的绿光,就像是潜藏在暗处的毒蛇。
“好,我知道了。”电话里的女人心一动,缓缓的说道。
电话刚刚挂断,夜听云再次被两个人扑倒在床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