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看着瞬间软化下来的易木,张了张嘴,这句话,还真是打夜月一个措手不及。
夜月怔怔的看着易木,刚刚还不可一世,嚣张危险,瞬间就变成了身娇体软,萌萌的小可爱了???
夜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不得不承认,夜月之前的那些危险的想法消失了。
易木看着夜月的态度的转变,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躲过一劫。
接着,易木就扑到了夜月的怀里,蹭了蹭夜月的颈窝,声音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夜月在易木扑过来的一瞬间就搂住了易木的腰,生怕易木掉下去,低头,就看见易木湿漉漉的眸子里写满了委屈,瘪着嘴的样子。
夜月瞬间就脑子一片空白,好甜,好可爱……
易木得意的勾唇一笑,随即甜甜软软的说道:“我就是控制不住的吃醋,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易木在心底自己唾弃自己,自己竟然能发出这种声音,真的是绝了啊!
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了。
自己的老“攻”音,可是被花痴们奉为听一句话,就能腿软的存在,现在可倒好……
易木突然觉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颈窝里,继续说道:“小月月~理理我好不好?”
夜月整个人都呆呆愣愣的,这,简直就是犯规啊,夜月觉得自己没当场流鼻血已经算是自制力十分强大了。
夜月拍了拍易木的后背,悠悠的说道:“算了,随你吧。”
还能作上天不成?夜月的后半句压在了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易木眼神之中充满着得意,整个人都飘飘然,连根头发丝似乎都在炫耀。
易木觉得自己掌握了追夜月的精髓,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然。
“那你,不生气了?”易木弱弱的戳了戳夜月的腰,小心翼翼的说道。
夜月被易木突然袭腰,浑身一抖,对上易木湿漉漉的眸子,瞬间勾起了一抹笑容:“我没生气。”
说完,顿了顿,“别碰我腰。”
易木似乎有些留恋的收回了手,弱弱的说道:“那,你刚刚还凶我。”
易木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在夜月的颈窝蹭啊蹭啊,呼吸尽数喷在夜月的耳边。
感受到夜月的身体一僵,勾唇一笑,却没有停下来。
夜月拍了拍易木的脑袋,声音有些威胁的说道:“有些招,用一次就差不多了啊。”
易木身子一僵,心中一沉,怎么这么难搞啊!
想着,易木故意压低自己的声线,愈发磁性撩人:“这是,小,情,趣。”
说完,易木一个闪身就离开了夜月的怀抱,眼底还带着满满的调,戏之意。
夜月气结,直接飞扔过去一个抱枕,但是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滚蛋,睡觉。”
“一张床吗?”易木看着夜月的背影,笑着说道。
“做梦。”夜月脚步不停,直接扔下了两个字,便关上了门。
易木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久久未动,按理来说,也算是同居了一个来月了吧,怎么就没点儿成效呢?
易木不断的反思着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真的太作了?但是一共也没作几次啊,怎么就差点儿翻车呢?
易木的脸色无比的郑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公司决策,似乎到了生死危机关头一般。
第二天,易木算是恢复了正常,夜月也长出了一口气,总那样的话,她怕她承受不住,看着易木那张脸,那个身材,着实是太违和了。
正在夜月准备着甜品大赛的设计稿的时候,林一韬打来了电话。
“温庭给你的?”夜月的声音无比的确定。
“是。”林一韬摸了摸鼻子,随即说道:“我觉得,你知道关于李超凡案件的一些事情,所以想问问你。”
“不能哦,我不知道。”夜月晃了晃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你都知道顾城那事儿。”林一韬不服气的说道,“你就告诉告诉我呗。”
“不行,但是你可以等到温庭回来,就能结案了。”夜月拒绝的十分干脆,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林一韬怒了努嘴,果然,夜月知道,就是不告诉他,小气,他自己查。
“不说算了,我自己查,我就不信,没有温庭我就不行。”说完,林一韬气鼓鼓的就挂断了电话。
夜月听着电话的忙音,有些失笑,温庭在哪儿找到这么一个活宝。
夜月看着手机,心里暗暗的计算,这是第三天,也不知道夜听云能挺几天。
夜月十分好心的把有关法律条文以及量刑标准截图发给了夜听云,并且十分耐心的说道:“林一韬刚才可又给我打电话问起你了,要抓紧时间啊。”
还附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夜听云一收到夜月的消息,就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飞快的打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夜月也不生气,把监控截图以及证据的照片都发给了夜听云,明晃晃的写着:“我真的知道,不是骗你的。”
夜听云气的直接把手机摔了出去,随即就是后怕。
夜月是真的知道,夜月不是骗人的,林一韬已经怀疑自己了,温庭虽然请假了但是很快就回来了。
温庭回来,自己真的会被抓起来的!!!
这怎么能行呢?
不,不能坐牢!
她现在花一样的年纪,她还有美好的未来,她还要参加甜品大赛呢……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
她不能坐牢!!!
找,找万鸿霖?
不行,万鸿霖自身难保!
夜听云正在天人交战的时候,温柔的话又在夜听云耳边响起。
妈妈,会帮你的!
妈妈,最爱你了!
夜听云看着手中的药瓶,紧紧的攥在一起,疯子一般喃喃的说道“对不起了,妈妈,你会原谅我的吧,你最爱我了,一定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下定决心之后,夜听云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整个人也不再向前几天一般沉重,走起路来都轻快了几分,还好心情的和温柔打着招呼。
温柔看着夜听云的样子,心中的警铃也消了几分,可能,真的是巧合吧,听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