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东胖子的声音有点大。
“哪有那么容易啊,当时初二都快丢半条命了,过几天还要去一次,到时候是什么环境,谁也不清楚。”
我没心思听他吹嘘,一个四十岁的人了,居然跟一个小姑娘吹得这么兴起,我也是第一次见。
洗漱出来吃早餐,邹亚萍给我准备了三四个鸡蛋,还有猪肺汤,说是给我补补身子。
卧槽,十九岁的女人这么会过生活吗?
还给我补补……
她坐在我对面,久不久看我一眼,都没有说话,场面有几分尴尬,东胖子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我发现没有他活跃气氛也不行,主要是我不会说话。
生活中也是一样,总感觉少了活跃气氛的那个人,好像就不会说话了。
有些技能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我就属于少了一个人就不会说话的那种。
“初二,等下去逛超市不,我家那个叫我过去一起逛超市,顺便给我买套衣服。”
东胖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对我说道。
让我跟着去当电灯泡?这种事我可不干。
“对了,叫上她们家俩,反正在家也闲着无聊。”
叫上她们?
“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我随便吃了口汤,电话响了起来。
是冯龙打来的,接了电话,冯龙就问我有时间了没有,日子到了。
“明天早上你来接我。”
冯龙说没问题。
“还有,需要的用品你都准备好了吧?”
冯龙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日子来临,还有我到场,基本上没什么缺的了。
挂了电话,我对东胖子说我还有生意,需要准备东西,让他们自己去玩。
“明天?那不正好,明天我也去看看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说随便,不过我觉得明天不太好处理,主要是黄二爷,这段时间虽然黄二爷有叫人去找过冯龙,但是并没有闹什么事。
但是破风水的仇恨,绝对不是这么轻易就完事,之所以没有找他麻烦,应该会在明天一次性发泄出来。
当然,我只是猜测。
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我不敢确定,不过我觉得冯龙肯定不好过,我这个破了他风水的,当然也一样。
东胖子出门了,邹亚萍没去,我当然也不会留在家里,感觉我们待一块没什么好说的,与其尴尬,还不如去外面透透气。
谁知我刚出门口,龙富信来电话了。
“叶先生,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龙富信问道。
我说有,“是不是有我爷爷的消息了?”
“不是,我这边有一块地皮出了问题,想让你过来看看,东胖子说你会一点风水,对吧?”
我是会点,但只是会一点点,并不多。
这是有钱人该请的先生嘛?
“我只是刚学不久,没什么经验。”
“你还刚学不久,高家高价聘请你去了,还是刚学不久吗?”
“像高家那样的风水局,谁都不敢动,你却解决了。”
原来龙富信都知道,那还故意说是东胖子说的。
我白眼一翻,这货就是故意问一下,然后借机再夸一下。
拿证据说话,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苦笑了声,我只好掉头回家,“我真的只是刚学不久,你若是不怕我耽误了你的大事,叫人到我家接我。”
龙富信立马答应,说十分钟后到。
回到家里,邹亚萍带着小的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回到沙发给自己泡茶。
“你…不是出去玩了?”
我洗了个茶杯,淡淡说道“我在县城又没朋友。”
她哦了声。
好一会才说“那我们出去逛逛?”
“不用,等下有人来找我。”
“虽然没朋友,但是有客户,只要全心投入工作,我就不会想太多。”
邹亚萍又哦了声,也是好一会才问“那这次工作危险不?”
我喝了杯茶,淡淡说道“没去过,哪里知道,反正我的职业都是危险性比较高,有点危险,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又哦了声,我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喝了两杯茶,龙富信的人马上就来了。
我带上我的家伙,跟着龙富信的人离开。
没多久,我便被带到了一栋跟我家别墅差不多的房子里,龙富信正在大厅里跟几个人在聊着什么。
我有些怕生似的,来到门口有些不太自然。
“叶先生,你终于来了!”
接我的人过去跟龙富信打招呼,他才反应过来。
“终于盼到你过来了,这件事好复杂呀,感觉没有你都不行。”
龙富信一边说一边把我给请了进去。
在茶几旁边还有三个人,一个穿着唐装的甲子老人,一个三十几岁,穿一身廉价西装,衬衫最有特色,皱皱巴巴的,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穿着一身运动名牌。
他们不会全都是风水先生吧,如果是,那应该就我最年轻的了。
当然,我二十岁的人,也有二十五六的面貌了。
不过看他们的装备,三十几岁的绝对是风水先生,他带的包就已经说明了。
另外还有那个六十来岁的老人,他带的装备也有罗盘,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就什么都没带。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龙有才!有才,这位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叶初二叶先生。”
“以后要跟他多学学东西,知道吗?”
龙有才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却多了几分不屑。
“知道了知道了。”
别说态度,说话都很敷衍的。
我没说什么,其它两人盯着我看,一副非常不爽的样子;当然了,跟他们抢生意,自然而然的不想看到我。
“嘿,你这臭小子,你就这态度?”
龙富信没好气地说道“叶先生上次还帮你妹妹完成了入殓,你是不是忘了?”
他忘没忘我不清楚,但是我很清楚我忘了。
当时灵堂外面的人还没离开,的确有好几个人在跪着,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面孔我更加没注意。
“叶先生好。”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很勉强的那种。
我也没什么反应,龙富信请我坐下。
三十几岁的男人以及甲子老人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龙先生,他…他是入殓师?”
说话的是老人,他还指着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