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带我们进厨房,准备给我们弄吃的,除了鸡蛋外,什么菜都没有,青菜叶子都看不到。
“胖哥,你都好长时间没过来玩了,最近业务繁忙啊?”
唐宝看了我一眼,“这位朋友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我赶紧自我介绍说“我叫叶初二,是跟东叔混饭吃的,他也算我半个师父了。”
“哦?”他抬头诧异的打量我“很少看到有年轻人做那行啊,现在的年轻人胆子不大,对尸体天生有恐惧感。”
我赶紧点头说是,只是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对了,先前听你说老林子有怪事发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怪事?”
唐宝说道,“也没什么怪事,就是死了几个人而已,今天已经封林,不准任何人进去了。”
他给我们弄了个蛋汤,炒蛋,拿过来对我说“其实红光不一定是宝贝啊,说不定是凶光呢?”
“不过前两天我听说有人在里面带了一块金子出来,结果那个人死了。”
“这事听着奇怪,因为那天我们村没死人,没人说关于那天拿到金子的是谁。”
东胖子给我盛饭,他摇头说道“指不定是你们村有谁造谣,之后是不是连谁传出来的消息都不知道?”
唐宝忙不迭的点头说“对对对,我们到今天为止,都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消息。”
“死的五个人,都是因为听了那个谣言才出事的。”
这就明显了是故意把人引诱过去的。
“大家都觉得有好事,应该都蠢蠢欲动了,你没想去捞点好处吗?那可是金子啊,一块就能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了。”我吃着饭问道。
他说去了啊,“但是什么都没发现,只是发现一团红光而已,本来我们还想追着红光过去,可是出现没多久就消失了。”
“再后来就是收到五个人死在老林子的消息,我们害怕,所以就退了出来。”
我恍然点头。
东胖子问道“你爸妈也跟着进去了吧?唐宝,我觉得这件事可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
“你身上的气息非常奇怪,肯定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还有,你爸妈的行为有点古怪,你到底去买了什么东西?”
唐宝一愣,诧异的看着东胖子“我去买的陈年糯米啊,怎么了?”
陈年糯米?
东胖子听到陈糯,吃饭都停下来了。
“你爸妈要陈年糯米干嘛?”
“不知道啊,要那东西,不是做年糕就是包粽子吧,不然还能要来干嘛?”
东胖子赶紧放下筷子跑出厨房,慌慌张张的样子,我赶紧跟上。
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了。
“胖哥,你干嘛呢?”
“你傻啊,陈年糯米已经没有黏性,不能做年糕,包粽子也不好吃。”
东胖子没好气的说道。
“啊!!!”
一声惊叫从房间里传出来,应该是唐宝的父亲。
叫声把我们几个吓一跳,分明就是痛得尖叫。
东胖子跑着过去敲门,“表叔,表婶,快点开门。”
接着不久就见门开了,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有些懵的看着我们。
“东胖子,你真的慌张干嘛呢,是不是你表弟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
东胖子上去把唐宝父亲刚放下的袖子撸起来,手臂上有个黑色的疤印,大约巴掌大小,敷在上面的糯米几乎变成了黑色。
还能老大阵阵青烟冒出来,是刚敷的原因。
东胖子抓着他的手问道“这个伤口哪里来的。”
这一幕也太戏剧化了吧?我好像从哪部电影里看到过。
“咳,没事,就是被只畜生咬了一口,等下我去打支狗针就好了。”
东胖子皱着眉头,问道“给什么尸体咬一口要打狗针的,你告诉我一下,我学习学习。”
他的表叔愣了下,一时间呆滞当场。
东胖子见状就更加恼火了。
“你们父子俩,一个浑身死气一个被尸体咬一口,命都快没了,就不能给我好好说清楚前因后果吗?还是怕我吃了你们的金子?”
我看了眼身边的唐宝,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胖哥,怎么回事?”他问道。
通常死尸有没有毒,从伤口可以看出,若只是伤口而没发生变化的话,一般没毒,但是说真的,就算被活人咬一口也有点微毒,更不要说已经死了的尸体。
从东胖子表叔的伤口看,已经中了尸毒,如果不及时把尸毒清理出来,丢了命无所谓,还害人害己,最后会变成吸血行尸。
东胖子让我解释,我就大概说了一下后果,吓得一家三口脸色发白。
“用糯米,是你们从电视学来的吧?那种方法只是针对轻微中毒和刚被咬到时有效果,但是时间长了,毒不在伤口,所以尸毒还在你体内。”
“看样子今天晚上子时一过,你的命可就悬了。”
“阿东,他是???”
东胖子的表婶指着我问。
“大入殓师,县城鼎鼎有名的风水先生。”东胖子说道。
还说不信的话可以去看本县城的公众号新闻号,我们的名字都在。
哈,这家伙是把公众号里的名字给搬上台面说。
“他说的话可不是开玩笑,你们都知道我是做哪行的。”
他表婶有些紧张的问道“那……那你们的意思是你表叔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那种情况,估计子时一到就已经尸变了。
活人尸变,虽不凶,却会要人命。
不过从他们的表现来看,这次的老林子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东胖子点点头,说是的。
“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你们有必要把事情说出来,不然我们就算有办法,到时候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还有唐宝丢了命,唐宝的情况还稍微轻点。”
东胖子说唐宝的情况轻点,但是我并不觉得,因为一旦拖延,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专业人士帮忙清理的话,两人都得死。
不过我没说话,生死全靠他们自己选择,如果他们想死,我也没办法。
就是东胖子着急而已。
一家人都坐到了客厅里,似乎已经做好了说事的准备。
“这件事,还要从半个月前给农田挖井开始说起,我们这边的水渠被堵塞,除了修水渠,就只能挖井维持农田。”
“可是维修需要上面拨款下来,我们只能挖井应急,结果没想到却从地底下挖出了很多有毒的水银出来,挖井的三个人,无一生还。”
“据说是同一时间,老林子发出了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