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一带,盗匪猖獗,为祸百姓。
接下来,没有大战,正好肃清匪患。
沈青黎闻言,怔了一瞬,心中思绪万千,敛下所有的担忧,就如平常那般闲话家常。
“要去多久?”
“快则三四个月,慢则半年。”
再过四月,便是沈青鸾和景昭的大婚,萧宴玄若半年才回,那时,她已经离开长安,再见,或许,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沈青黎搁在萧宴玄胸膛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萧宴玄用下巴轻轻地蹭着她的额头,笑着道:“怎么不说话?这么舍不得我吗?”
沈青黎回神,眉眼微弯时,瞧不出半点情绪。
“半年眨眼就过,闲时,也可以写信,只要......”
“只要什么?”
“王爷威名在外,仰慕者众多,那些当地官员又最是体贴周到,今日莺莺,明日燕燕,后日逛个花楼,王爷消遣归消遣,别带回来扰我的清静就是。”
萧宴玄搂住她的腰,凝着她的眸光,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深黯。
“无赖吗?”
“嗯。”
萧宴玄去亲她的脖子。
“阿黎,”
“别跟我说话。”
萧宴玄听着这明显赌气的闷声,心知把人累坏了,蹭了蹭她的脸,哑声道:“我也是憋坏了。”
这话叫沈青黎没法反驳。
平时,他动情起来也缠人,却极克制隐忍。
许是,离别在即,便想纵情一回。
这么一想,沈青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那点火气也消失殆尽了。
“萧宴玄,我渴了。”
“我去倒茶。”
萧宴玄用衣摆胡乱擦了一下,下榻去打水,收拾清理了一番之后,才倒了一盏茶喂给沈青黎。
沈青黎的手又酸又软,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盏。
萧宴玄见她出了一身的薄汗,寝衣都贴在身上,柔声道:“可要沐浴?我抱你去汤泉。”
出了汗,便有些黏腻,沈青黎也有些不舒服,便点了点头。
萧宴玄拿来外袍给她披上。
明月之下,万籁寂静,只有夏虫夜鸣的声音。
到了汤池,萧宴玄抱着她入水,衣带一扯,就脱了她身上的衣衫。
沈青黎泡在汤泉之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我自己洗。”
萧宴玄好笑:“有力气吗?”
玉白的小脸被热气氤氲出一抹桃色,一双杏眸湿漉漉的,沈青黎瞪着他,不说话。
萧宴玄越来越会撩拨,只要她不说话,他就不能再折腾她。
萧宴玄一眼就看透她的小心思,露出一个温脉宠溺的笑容:“阿黎若还有力气,就帮为夫擦个背吧。”
所以,她到底是有力气,还是没力气呢?
沈青黎气闷。
她完全不是这男人的对手。
她偏开头,装作没听见。
萧宴玄忍不住笑了:“装没听到了是没用的,只会让你的郎君变得更坏,唯一的办法......”
沈青黎闻言后,抬起眼睫看他。
在她圆瞪的眸子里,萧宴玄的声音蛊惑又勾人,轻轻落在她的耳畔。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