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俺们回来了!”
王朝马汉手捧着匣子,怀里揣着银子。
“没有证据吧?”
叶凌云点了点银票,三十万两银票,一张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从两人身上搜罗出来的,大概一把多两。
叶凌云拿出一千四百两银子,今天参与的人,每人一百两。
王朝马汉全都怔在原地,没人伸手拿这个钱。
“怎么?嫌少?”
“不……不是……”
王朝马汉结结巴巴。
他们想过叶凌云会有赏钱,但最多也就把那一百多两当外快赏给他们。
谁曾想?
“殿下,这也太多了。”
马汉把钱往后推了推。
“殿下,这些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外面的死士也纷纷拒绝!
身为死士,命都是主人给的。
不过办点小事儿,就拿钱,有点说不过去了!
每次出任务,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他们就已经非常满足,拿钱这种事儿,他们就算是拿了,也没地方花去。
“殿下,既然他们不愿收这些银子,倒不如给每人添置件软甲。”程明柳笑道。
出门打打杀杀,有件软甲,倒能保命。
“这个主意好,哈哈。”
不仅能买软甲,还能多多改善一下伙食。
吃的好,身体好,才能多干活!
叶凌云已经决定,过段时间,他要找程英要了这些人,成为制皂厂第一批员工!
高兴之余,叶凌云一把将程明柳抱了起来。
众人见状,连忙别过脸去。
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殿下,别……那么多人看着呢!”
程明柳羞红了脸,慌张着从叶凌云怀里挣脱开。
“怕什么,抱自己女人,谁干说三道四的?”
叶凌云大笑着,闹的程明柳愈发不好意思,红着脸,羞怯的躲到一旁。
一群人说说笑笑,直到程英黑着脸,推门而入。
“舅舅,你也来了?”
程英黑着脸,看着桌上的银子、嬉笑一团的王朝马汉,心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外面传的那些事儿,真是以往那个只知道喝酒赌钱的外甥干的!
“带走鲁天机,打晕三皇子的事,都是你做的?”程英问道。
“哈哈,舅舅,卖身契您拿回来了吧?”叶凌云并未回答,反而问道。
其实没拿回来也没关系,王朝马汉回抢回来。
“嗯,三皇子给的倒是痛快。”程英说着,从怀中掏出鲁天机的身契。
“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叶凌自信得意的说道。
程英望着叶凌云,心情有些复杂。
单单说这件事,确实……干得漂亮!
三箭齐发,有条不紊,不可谓不周密。
谈笑着便杀伐果断,自己这个外甥,果然是长大了。
“这样的事,你不该瞒着我。”程英叹息道,“不该自己一个人。”
至少也该由他出面,这样他还能扛,如今叶凌云亲自出现在八大胡同,他想要保,都不一定能保住。
“这几十万两银子舅舅先替代我收着。”叶凌云十分大方说道,对于风险之事,并未过多留意。
几十万两?
程英看着那银票,心里一动。
他上次送给也叶凌云的生辰礼物已经是全部家当,三十万两银子意味着什么,没人比程英心里更清楚。
“三殿下,为了今日之事,三殿下已经告到御前。”程英道。
看看银子,又看看叶凌云,他也知道,现在就算是把银子退回去,对方也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如今得有个脱身之法,楚皇面前那一关,就很难过。
“舅舅放心,我自有办法应付。”叶凌云正色道,
没多时,皇宫里头的太监便来到程英府上。
“九殿下,陛下宣您立即进宫。”
太监提着尖锐的嗓子,冷眼看着府中的一切。
看着程明柳新买来的材料堆在院子里,心中不禁感慨,没了悯国公的爵位,这个府里是更破败了!
“殿下?妾身陪您一起去吧?”程明柳担忧道。
今天的事儿,属实有点大,程明柳不怕是假的。
“放心,在府里安心等我,看着这些材料,对我们有大用。”
叶凌云理了理衣裳,又摸了摸程明柳的头发,安抚一番,这才跟随着太监一路来到御书房。
“啪嗒!”
一摞图纸朝脸上扔来,叶凌云一个侧身,就轻巧的躲了过去。
呲呲——
姜公公心头一紧,九殿下这是在做什么,竟然敢躲?没看见陛下正在气头上?
“父皇,是这些图纸有问题吗?”
叶凌云弯腰将图纸捡起,装作不明原因道。
“有没有问题?哼!”楚皇冷冷看着楚弘,说不出的失望。
“九弟,你若是需要这些图纸,我让给你也不是不行。”叶元冲痛心疾首道,“可你不该和父皇说,这些东西是出自你手!”
“父皇,儿臣前些日子研究这个斩马刀,没日没夜的试验,此乃儿臣的心血啊!”
叶元冲说着,眼眶微微发红,眼中说不出的隐忍和不甘。
“你这个逆子,还有何话说?”楚皇脸色一沉,方才的怒气,如今怎么也压制不住,痛斥道,“程英用爵位保你,原以为你会痛改前非,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咳咳咳咳……”
说话间,楚皇剧烈的咳嗽着,脸色涨红。
“陛下,陛下保重身子要紧啊!”
魏忠连连劝说,又命人端来一碗汤药。
明晃晃的证据在前,叶凌云却还死不承认,这一举动,惹的楚皇把叶凌云从皇族除名的心都有了。
“父皇,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不是。”叶元冲跪在地上,无比懊悔道,“九弟既然喜欢,儿臣让给他就是了,何必因这事惹的父皇生气。”
三皇子摆出一副懂事又委屈的姿态,更一步加剧楚皇的怒火。
“你这个孽障,还不认错!”
叶凌云也是无奈,叶元冲这个王八犊子真是啥话都敢说啊,张嘴就来!
给楚皇的图纸,竟然让他看见了!晦气啊!
“父皇,如果这图是三皇兄所制作,应该知道,此刀要用什么材料吧?”
叶凌云步履平稳,缓缓走到姜公公跟前,从袖子里面拿出百炼钢的锻造方法。
“父皇此乃陌刀,除了长度和形制之外,其中最关键的在材质!”
说起材质,叶元冲便是一阵心虚,材质什么的,他怎么可能知道,方才那个斩马刀的称呼,都是他胡诌的。
“九弟既说材质重要,为兄自然辩无可辩。”叶元冲以退为进道。
“巧言令色!”
楚皇冷哼一声,纠结之余,还是打开了叶凌云奉上的炼钢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