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龙吹灭了灯,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嘻嘻嘻,瑶瑶我来了。”
“哎呀,夫君你慢点。”
宋瑶又软又烫,像团火烤的棉花一样。
“夫君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按。”
“这里…”
秦龙心里痒痒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
但宋瑶却顶住了他,呵气如兰地吐着气:“夫君,你真要来啊,倩倩还在呢。”
“哎呀,管不上她了,咱们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干正事吧。”
秦龙劝说道。
“噗,夫君的正事居然是这个啊。”
宋瑶见秦龙急的像猴一样,便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此时,门外的姚倩倩正算着账,但总是静不下心来。
本来屋子也不隔音,秦龙和宋瑶的对话全被她听进耳里。
她咬了咬嘴唇,感觉浑身都热起来了。
过了一会,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只能将头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姚倩倩心里又惊讶又好奇,她不知道两人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只知道在耍流氓。
听了足足二十多分钟,里面渐渐没了声音。
怎么回事?
姚倩倩感觉刚到兴头上,却突然断了,很是扫兴。
这时,门突然开了,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倒下来,摔在秦龙怀里。
“你在这干嘛?”
秦龙惊呼。
“大尾巴狼,不要你管。”
姚倩倩假装还在生气,走跑回桌子边算账。
“行了行了,天也不早了,快进去睡觉吧,外面冷。”
秦龙拍了拍她的头,但姚倩倩死活不进去,撇嘴道: “你别管我,我不想和你睡。”
听到这话,秦龙也扭头进屋,将房门关上。
“这丫头还嘴硬,看我怎么治她。”
不出十分钟,门外的姚倩倩果然撑不住了。
她待在外面又冷又怕,想到刚才的嘴硬,心里后悔不已。
“秦龙哥,你快开门吧,我要睡了。”
敲了一会儿门后,里面并没反应,这也让她更加害怕起来。
“秦龙哥,我错了,你快让我进去吧。”
姚倩倩感觉后背发凉,恨不得马上从缝里钻进去。
“求求你了秦龙哥,我天天都和你睡,别生气了。”
说着说着,姚倩倩都开始掉小珍珠了,又委屈又后悔。
这时,门开了,秦龙那有安全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姚倩倩哭的梨花带雨,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秦龙哥,别把我扔在外面。”
“还嘴硬不?”
“不嘴硬了。”
看着姚倩倩委屈的样子,秦龙既满足又心疼,摸头安慰了一下,便抱上了床。
………
天亮,鸡鸣。
秦龙睡眼惺忪地醒来,宋瑶已经做好了粥端进来。
“夫君,粥已经做好了,上次你说不甜,我特地加了红糖,顺便给你补补身子。”
秦龙笑道:“傻丫头,红糖是给女人补的,你和倩倩多吃些。”
秦龙本想早点起床给两姐妹做饭,但宋瑶每次都比他起的早,提前把饭最好。
“瑶瑶,你别每天起这么早,也让我来做回饭吧。”
“夫君每天在外面忙碌,我早点起来做饭是应该的。”
宋瑶说罢,将粥递给秦龙。
他刚想起身,却赶紧身子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怎么回事?”
秦龙揭开被子一看,姚倩倩正抱着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小心衣。
“倩倩,你快把衣服穿上,这不耍流氓吗?”
秦龙捂着眼睛,叹息道:“哎呀,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呀!”
姚倩倩起身,气鼓鼓地说道:“大尾巴狼,你在这装什么,昨晚上是你先耍流氓的。”
“那你就对我耍流氓?你这妇道人家,成何体统呀。”
秦龙望着天花板,感叹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我只是太热了才脱的。”
姚倩倩小声嘟囔,不情愿地起来穿衣服。
秦龙伸手阻止,然后拿出了两人的新衣服。
“来,你们把这个穿上。”
秦龙挥手说道:“今天你们跟我一起去县城,我带你们去逛街!”
“好好!”
两人兴奋地跳了起来。
平日能去集市上逛一逛已经很不错了,秦龙今天竟然带他们去县城逛。
大月王朝的女人,在没有男人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私自去街上闲逛的。
所以秦龙才带她们出去玩玩,让两人享受一下前世文明社会的待遇。
快中午时分,几人已经在高石县内了。
“今天是逢场天,我带你们去买东西。”
秦龙拉着两人上街,看着繁华的街道,宋瑶和姚倩倩都惊喜不已。
琳琅满目的商品、街边吆喝的小贩……都能让她们眼前一亮。
秦龙带她们吃了小面,再去茶馆听戏。
宋瑶看到一半时,悄悄叫住秦龙。
“夫君,咱们要不回家了吧。”
“怎么,不喜欢吗?”
秦龙看着宋瑶,心想这丫头又在想什么幺蛾子。
宋瑶怯怯地说道:“夫君带我们玩太花钱了,我们在家里玩也挺好的,不花钱。”
原本县城的繁华她也很喜欢,但知道到处都要花钱时,心里便担心会把秦龙的钱花光。
“傻丫头,你夫君不缺这几个铜板。”
秦龙笑道:“待会再给你们多买点衣服,我的女人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给我挣面子。”
宋瑶听到挣面子,也十分听话地点头。
带两人玩过后,秦龙又来到他的酒坊。
宋瑶看着宽阔的酒坊,心里也为秦龙感到高兴。
“秦兄,你总算来了。”
方志明从酒坊出来,热情地招呼着几人。
“方兄,怎么想起来酒坊了?”
“虽说平时你负责经营,但我在家里呆着也不得劲。”
方志明又道:“秦兄放心,今日我监察了酒坊,一切正常。”
“酒坊赚钱大概有半个月的周期,不知方兄商铺如何了?”
秦龙问道。
“商铺这边……”
方志明有些尴尬地说道:“虽说在衙门登记了,但要想在高石县开这么多铺子,还得想想办法。”
秦龙眉头一皱,问道:“方兄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实不相瞒,我有个好友的父亲便是税课使,商铺的事需要他点头才行,所以我打算中午请他吃饭。”
方志明又问道:“秦兄可否也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