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喝一小口。”姚倩倩咕哝着说,又觉得出尔反尔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趁这个机会,秦龙往澧酒瓶里倒了白酒。
他看到宋瑶正在偷笑,于是示意宋瑶不要说。
“来,喝吧!”他给姚倩倩满上一杯。
“我就喝一小口。”说好的一小口,姚倩倩浅尝一下后,真香,然后一饮而尽,“好喝!”脸上满是红晕。
“再来一杯!”
宋瑶和秦龙看了,笑得合不拢嘴。
“笑什么?不倒,我自己来。”姚倩倩装作气鼓鼓的样子,一把将整瓶梅子澧酒收归己有。
吃完饭,桌上一片狼藉,三人都醉了。
“头好晕!”姚倩倩以手扶额,另一只手想搭在桌上,不料碰到了碗碟,溅了半身油汤。
“呀,好脏,我要去洗洗。”说完,便开始脱衣服,往浴池那边走。
“我陪你去。”宋瑶也醉了,起身跟着她。
秦龙是微醉的状态,看着两人踉跄的步伐,怕她们出事,一手一个挽住他们前行。
“小心点!”秦龙一把扶住快要跌倒的姚倩倩。
此时姚倩倩已经是醉醺醺,但是也快睡了,秦龙觉得这状态应该洗不了澡了。
于是直接将两人抗在肩上,进了卧室。
“坏人,放我下来!”姚倩倩半梦半醒拍打着秦龙。
“倩倩,我们再喝一杯!”宋瑶还在邀请倩倩喝酒。
“别喝了!”秦龙说了一句。
“要你管,就要喝。来,瑶瑶,别管他,我们继续喝。咦,酒呢?”姚倩倩话没说完,就把头耷拉下去了。
秦龙把两人脱完衣服,放在床上,起身准备走。
结果两姐妹商量好的一样,默契地将他用手脚环住,变成上次三人在床上的样子。
姚倩倩还翻过来抱住秦龙,嘴里念叨着:“坏蛋!才不要和你结婚!”
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喝醉了还是嘴硬,秦龙心里想。
月光照进来,又是三人同床的一晚。
…………
“你觉得那个雪风寨的大当家怎么样?”永安村外,汪淼问和他一起巡逻的雷大石。
“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个土匪。”雷大石正在放水。
“不像土匪,像啥?”汪淼突然来了尿意,跟着一起放水。
“像个庄家把式,还挺讲义气的。”
“哦,听上去,你还挺佩服他。”
“他和我一样是个孤儿,不过我才是庄稼把式,他是大当家,管着几百人的大寨子,吃香喝辣,威风极了。”雷大石系紧裤带,往四周看了看,算是巡逻警戒带来的习惯。
“前面有个大石头,要不去那儿躺会儿?”他向汪淼提议道。
“怎么,不想巡逻了?”汪淼放水完毕,问道。
“白天种庄稼、烧砖、盖房,晚上巡逻,回去都没力气和媳妇儿亲热。现在不躺会儿,什么时候躺?”雷大石叹了口气。
“你就不怕土匪杀过来?”汪淼疑惑道。
“一看到那个大当家,我就觉得像兄弟一样,讲义气。他不是说了吗,只要岁粮,并是不随便杀人。杀人是三当家的主意。现在三当家死了,他应该也会和以前一样。而且,我相信他是那种一言既出……什么马……几马难追的人。”雷大石磕磕绊绊说了一大串。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汪淼笑笑。
“对对,反正就是那种很讲义气的人。”雷大石顺势躺在石头上,看星星。
汪淼见了,也跟着躺下。
“我也希望,他是那种人。”他附和着说了一句。
“哎,听说秦里正做出来的琉璃盏,一盏就卖了五百两银子。你说,到现在,他到底卖了多少了?”雷大石忽然想到。
“卖多少,几千两吧。第一次就做了五盏,一盏送给魏巡抚,剩下怎么说也卖了差不多两千两。”
“现在都几个月,我估计全卖出去,应该都有上万两了。”雷大石起身,“上万两,村子里几十户,每户得有几百两吧!”
“是啊!”汪淼听到几百两,一下激动了,跟着做了起来。
“我们分到的就一点粮食,几瓶酒,再就改建了砖头房子。转头还是自己烧的。”雷大石想了下,说道。
“不对,他还有酒庄、粮肆、纺织成衣坊,我的天,秦龙到底赚了多少钱?”汪淼在一边补充道。
“就跟村民分了这么一点,酒庄、成衣、转头,还是我们自己出的人力啊!”雷大石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这不行,这得多要一点,不然太不公平了。”汪淼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对,我们这就去和村长说,一定要讨个公道!”两人一拍即合。
…………
秦龙早上起来,继续蹑手蹑脚从两个媳妇儿的玉体森林中起来,穿好衣服。
自己吃了早饭,又去姚铁匠那转了一圈,寒暄一下,看看火药之类的制作进度到哪儿,做好应敌的准备。
然后又想着再安排下防御事宜,雪风寨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结果他发现路上巡逻的人少了,不知道去了哪。
他跑去村长家里,想问问怎么回事。
“村长,您要做主啊!秦龙赚了这么多钱,为什么不能给村子多分一点?琉璃、酒庄、纺织成衣,可都是靠了村民的帮助,有村子的功劳啊!”汪淼一股脑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和雷大石达成共识后,遇到其他巡逻的不巡逻的村民,讲了下自己的想法。
大家都觉得有道理,又找不到秦龙,便来村长这里寻个公道。
秦龙到的时候,村长家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见到他来了,碍于平时他的威信, 你推我我退你,还是给他让出一条路来,让村长当面谈。
“哎,秦里正,你也看到了,我是没办法了,你自己来和他们说下吧。”村长周大用擦了下额头的汗,对秦龙诉苦。
秦龙看了下周围的村民。
有的激愤,满脸通红,估计是很相信这套说词;有点一脸轻蔑,可能认为他只是个敛财的伪君子;有人一副无所谓,看戏的样子。
看来雪风寨大当家埋下的种子,还是生根发芽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