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什么近乎,赶紧都抓起来!”张威见到众伙计出手,然后被王朝马汉一举击溃。
心中那个舒爽的滋味别提了,似乎脚上刚受的伤,也不那么痛了。
但是看到秦龙出手后,王朝马汉被拦下,反而一副英雄相惜的样子,一下子怒了。
扯犊子呢,这是?
秦龙是敌人,敌人,你们这哥两儿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拎不清?
可惜这是唐坤的人,临时个张旺借用的。
他连吼两句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憋在心里。
因此朝着众捕快喊话的时候,又把王主薄的叮嘱忘了。
“别,先停手,”王主薄喊住众捕快,又对张威说,“请听我说一句。”
“秦龙,现在你的伙计可是动手打了捕快衙役了。本来把他们抓起来,送到牢房里教育一顿,是免不了的。我想应该没话可说吧?”王主薄慢条斯理地问道。
“是。”秦龙老老实实地回答。
“但是现在,县令大人宽宏大量,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那这些伙计的事情,我们就权当没有发生过,你看如何?”王主薄开出了条件。
秦龙、方扶海等人听到这话,都以为是听错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张旺变得这么宽宏大量?
这一点都不像啊,以前的他可是睚眦必较,心眼儿小得很。
“不知大人还有其他条件吗?”秦龙见着这位王主薄,挺好说话的样子,小心问道。
“你也看到了,这帮酒庄伙计脾气挺大,送到监牢里也是个麻烦。不如卖你一个人情,只抓你,不抓他们。我们省心,你们开心。就这么简单。”王主薄摇了下扇子,话讲得确实通透。
“那好吧。不过,我走之前,先给兄弟们交代几句,可以吗?”秦龙听到王主薄的话,算是放心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请便。”
秦龙和方扶海、方志明、小六子,凑到一起。
“这个张旺,现在行事风格和以前差别很大。我怀疑有高人指点,背后可能有更大的阴谋。”秦龙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你还答应他,跟他回去?”小六子依然是个愣头青风格。
“那两个壮汉,你也看到了,身手不凡。只要全力出手,将我们所有人一举拿下没有任何问题。硬上,只会让我们损失惨重。而且那时候,张旺唐坤就有足够的理由,可以把军队调过来,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现在我一个人过去,你们在这,还有周旋的余地。”秦龙分析道。
方扶海和方志明听了,觉得很有道理。
“那我们该怎么办?”方扶海问道。
“首先,我今天画了不少画。方志明知道我放在哪儿,你们把画拿出来,自然会知道用处。这是钥匙。”
方志明接过钥匙。
他一整天在打下手,忙得焦头烂额,最后也是秦龙自己收拾的那些画,具体是什么内容,他也没看过。
但是既然秦龙说了,那就肯定有什么用处。
他点了点头。
“然后,你们会永安村,告诉村民们我被抓了,但是暂时先不用来救。配合村长维持现有的秩序就行。”
“就这些吗?”方扶海抚须问道。
“现在,只能做一步看一步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各位保重!”
秦龙拱拱手,和大家告别。
众人无奈,目送秦龙被押送回县衙。
张威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看得让人想打他。
等到张威一行人走后,方志明便带着方扶海去看秦龙忙了一天弄出来的画作。
进到屋子,秦龙将画作锁在了一个箱子里。
方志明用钥匙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说不出味道的画作。
“这画的是唐坤唐巡抚?”方扶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志明把画摊开,摆在桌子上。
“这个颜色和平常的画作不一样啊!平常画作的颜色,讲究写意,和真实看到的相差很多。但是秦龙这副画,颜色怎么跟真的一样?”小六子在一旁都呆了。
“秦龙让我买了各种各样的颜料,还有胭脂水粉和其他一些可以上色的东西。”方扶海回忆了秦龙要他做的事情。
“胭脂?那不是女人化妆用的吗?他要胭脂干什么?”方扶海问道。
“对,他用胭脂和其他颜料来调成脸皮的颜色,这样看上去非常真实。就跟真人一样。”方志明想起来了。
大家纷纷拿着对比,画作上,唐坤的脸皮的颜色确实和真人一样。
“你们看,他的眼睛、头发、衣服的褶皱,不仅颜色真实,连样子细微的地方都画出来了!”方扶海仔细看着画作的每一寸每一个地方。
“还有,平常看到其他人的画作,都是平的,知道他们只是画在纸上。这画里面,我看这些东西啊人啊,都要凸出来了,就好像我能够从侧面翻过去看一样。”说道这,方志明真的把头侧向一遍想看到人物的后背,可惜的是看不到。
“好真实呀!就像现在真的在看唐坤的真人一样。”方扶海在县衙见到不少次唐坤,因此印象深刻,“这表情,这相貌,我都感觉他唾沫星子要喷到我脸上了。”他抹了一把脸,说道。
“旁边还有字!”小六子叫到。
“字?那不是装饰用的花纹吗?”方扶海疑惑道。
方志明仔细瞅了半天,确认了:“的确是字!我刚也以为是模仿雕刻的木纹装饰,没想到真的是字。是一种奇怪的字体,而且这个看起来怎么像是凸了一样,还有光泽!”
其实就是现代海报的装饰字体,只是他们没见过而已,因此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他写的什么?我看看,唐坤,贪赃枉法,索要贿赂。”方扶海念出了第一幅画上的文字。
方志明又拿出第二张画作,读了出来:“唐坤,好女色乱,强抢民女。”
画上的平民女子衣不蔽体,看着很是可怜,唐坤则半赤着身,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好像就是这几天疯传的事情,那天于文司县令没有满足他的要求。他半夜闯入民宅出去找女人。只是大家一直没啥证据。”小六子听到不少街坊邻居说过,就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