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姚倩倩的话,宋瑶觉得好受了一点。
“可是,你虽然会点武功,射箭很厉害。但是一个人去县城还是很危险吧?”宋瑶抹了下眼泪,虽然还在抽泣,还是和姚倩倩提了一嘴。
“我肯定是和马头儿、李大福他们一起去城里啊。你是不是急糊涂了?一个人去,和送死没区别。”
宋瑶停止哭泣,看着姚倩倩的眼睛也还是红红的,心情此刻平复了不少。
“那好,我就在家里做好准备,等你们回来。”
她看了看姚倩倩,“要不先帮你准备一下吧。”
“帮我准备?我有什么好准备的,带把弓弩过去就行了。”姚倩倩泪水擦干了,又恢复了一点大大咧咧的样子。
“你啊,做会计的时候那么精明,怎么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精细呢?”
宋瑶看着姚倩倩现在的样子,心情也好了一点。
“这要怎么精细啊?”姚倩倩有点不明白。
“你是要去救人是吧?得跟人打架,就得穿稍微紧身一点的衣服,不然衣袖飘飘,一把被人抓住,就扯倒了。”
宋瑶耐心地和她分析。
“也是哦!我想起了,村里七大姑八大姨打架还喜欢扯头发,我是不是应该把头发也绑起来,不然打架的时候,可遭罪了。”
姚倩倩想起村里闹矛盾的时候,一帮子妇女打群架,那场面可不得了。
“对啊!还有,你的鞋也应该换厚底的,跑起来不那么伤脚,爬墙也更好爬。”
宋瑶接着说道。
“哇,你想得好周到!还有什么?”姚倩倩仔细想了下,的确如此,她夸赞宋瑶道。
“再拿个小包袱,装上点伤药什么的,以备不时之需。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宋瑶想了想,觉得这样可以了。
姚倩倩笑了笑,“其实还差了点东西。”
“还要什么?”宋瑶问。
“我们是要打架,除了我最擅长的弓弩,应该再带个匕首短刀什么的,防止和敌人太近没有兵器。”姚倩倩得意地说。
“哇,真的,这个我确实没想到。倩倩,你想得真周到!”这下轮到宋瑶来夸姚倩倩了。
“不是啦,其实是秦大哥在训练的时候说的。他说弓弩手除了远程压制,还得准备一两个近身武器保护自己。”姚倩倩不好意思地说道,最终话题还是回到了秦龙身上。
“唉,不知道张旺唐坤那两个坏蛋会怎么对付秦大哥。”说到这,宋瑶的心情又开始变坏。
“好了好了,我去救秦大哥,保证他完好无损白白胖胖地回到家!”姚倩倩见她不开心,开始捉弄她。
“监牢里出来,哪会白白胖胖?你别说笑,赶紧行动起来,快去换衣服!”宋瑶见她开始坏笑,知道姚倩倩在作弄自己,赶紧催促她动起来。
虽然秦龙还在监牢,但是她们两个弱女子也有信心把他救出来。当然,主要还得依靠乡亲们的帮助。
……
秦龙酒庄。
吕霜妍看着忙忙碌碌的酒庄伙计,叹了口气。
刘芳儿见了,问道:“小姐,我们住在这里这么久,是不是有人惹你不开心了?”
“芳儿,我们现在寄人篱下,哪有资格不开心啊?”吕霜妍摸索着手上白玉手镯,“现在这些酒庄的伙计估计是在准备要救秦龙吧?但是他们还是很怀疑我们,不信任,所以即使我们想帮忙,也不会让我们插手,这才是我叹气和不开心的原因。”
“我猜也是。”刘芳儿鼓起嘴,心里也有点委屈,“他们不让我们参与,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吕霜妍思索了一会儿,说:“你帮我拿些纸墨笔砚过来,送到我房里。”
刘芳儿虽然不懂吕霜妍要干嘛,作为丫鬟,还是乖乖地帮她拿了文房四宝送到房里。
“小姐,你准备写什么?”刘芳儿问道。
“写信。”吕霜妍拿起毛笔,开始写字。
“信?写给谁啊?”刘芳儿很是好奇。
“张旺。”吕霜妍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
“张旺?为什么要给他写信?”刘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求他放了秦龙。”吕霜妍的话语里听不出丝毫的波动,就好像这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是,可是张旺,张旺……小姐,你就不……不恶心他吗?”刘芳儿知道,暗地里提到张旺时,吕霜妍有多痛恨,现在竟然会提笔写信求他?
吕霜妍停下笔,“恶心,当然恶心。可是我们现在能为秦龙做什么?写一封信,求下张旺,又不会要了我们的命。甚至银钱都只要几分而已。”
刘芳儿听了,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但好歹得到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
于是不再纠结这些,耐心在一旁等着。
写完信后,她站起来,主动请缨道:“小姐,我来帮你把信送过去吧。”
她伸出手。
但是吕霜妍并没有把信递给她,而是自己折起来,说:“不用,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小姐,你就不怕张旺用强吗?他手下那么多。”刘芳儿有些担心地说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吕霜妍淡淡的一笑。
随后,两人在酒庄伙计的注视下,出了门。
“哇,什么人啊?秦庄主因为救了她,现在在蹲大牢,她现在还有心情出去逛街?”一个伙计满脸的鄙夷。
“这么冷血的女人,秦庄主就不该救她。”
“也不知道她每天嘚瑟什么,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
“就是,明明是寄人篱下,搞得自己还和个大小姐一样。”
“对了,她不是被吕展滨踢出家门了吗?本身在吕家也不是大小姐了哦!”
“是吗?这个我可不知道,她是什么原因被踢出家门?”有人很好奇。
“那就不清楚了,可能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咦,前不久,不是有传言说她出卖身体吗?”
“是吗?和谁?”
“那个,好像是秦庄主吧?我记不太清了。”
“啊?秦庄主救了她,不会传言是真的吧?”
“如果这样的话,她就更不应该这么冷血吧?”
“也许,她就是这样的人,逢场作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