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做戏就得做全套,不然没效果。”秦龙若有所思。
“全套?”方志明不明所以。
“对,不过,这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和你讲清楚。待会儿等李大福、马头儿过来了,再说吧。”
村长周大用出来,问:“什么事情,要这么大阵仗?”
“我准备演场戏,给雪风寨看看。”秦龙回到道。
“演戏?”
“对,之前雪风寨大当家当着大家的面,演了场戏,差点害得永安村分崩离析。我不演场戏,还回去,就太失礼了。”
“那是,这场戏,坚决得演。”
…………
次日,赵二狗带着刘黑子在村子里转悠,介绍村子的情况。
“秦龙,你说说看,你那琉璃盏是不是卖了五百两?”马头儿正指着秦龙,大声怒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刘黑子愕然,秦龙不是威望挺高的吗?他转头问赵二狗。
“我也不清楚。先看看再说。”赵二狗没有参与秦龙后面的密谋,他摇头回答道。
“琉璃盏卖了五百两,但是和你有什么关系?”秦龙反问马头儿。
“当然有关系,琉璃盏出厂后一直都是我保管,你卖了五百两,一两银子都没分给我,你良心过得去吗?”马头儿气势汹汹,“再说了,保管琉璃盏的还有李大福。李大福可是帮你挖过琉璃矿的,他也只分了半钱银子不到。”
“对啊,琉璃矿加琉璃工坊总共五十个人,就算你做为老板,拿一半的钱,剩下的二百五十两,至少一人也能分五两吧,最多的也就分了一两,你还是人吗?”李大福被马头儿点出来后,也跳出来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对啊对啊,琉璃盏还是我用烧瓷器的功夫烧出来的,秦龙你就出了方子,啥事也没做,怎么就能心安理得吞下那么多银子呢?”琉璃坊的刘婶也出来一起骂秦龙。
“琉璃没赚那么多钱?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损耗也很大的啊,工具不要钱啊?另外工钱我也没少付给你们吧?停产这么久,哪来的钱发给你们啊?”秦龙大吼道。
“停产前,鬼知道你卖了多少?总之,你不分钱,我们就不去巡逻,你一个人打土匪去把!”马头儿带头吼道。
“对,不分钱,就不巡逻!”
“分钱!分钱!”
“黑心秦龙,快分钱!”
众人纷纷附和。
“没钱,你们爱咋办,就咋办!”
秦龙很气愤,转身离去。
赵二狗和刘黑子看得一脸懵逼。
他们决定回去后,好好喝上一杯,压压惊。
“看样子,秦龙和他的手下闹不合啊!”刘黑子喝了口澧酒。
“对啊。这可真是大事情。”赵二狗心里五味杂陈,其实还是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
“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大家都很相信秦里正。这次不知道怎么了。”赵二狗喝了口酒,他想知道世情的真相。
“哎,不过这对雪风寨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你那边加快点,我这一起报上去。”刘黑子兴奋地提议。
“好,我尽快。”赵二狗决定明天去秦龙那问个明白。
…………
次日。
“秦里正,你说要不要再找人监视下赵二狗?”方志明提议道。
赵二狗此时正在门外,刚准备敲门,就听到方志明的说话声。
他决定再等等。
“不必了。赵二狗我知道。他媳妇儿是被土匪杀死的,老家的田地也因为干旱没办法种了。
这才背井离乡来到这。”秦龙回忆道。
“我记得刚来的时候,还是我发现的,他和一对儿女又饥又渴,瘫倒在路边,还是我和马头儿发现的他们。将其救了起来。而且,以后的日子,他们一家的口碑也很好。赵二狗踏实肯干,一对儿女上进懂事有礼貌。投靠雪风寨,他一对儿女以后怎么办,当土匪吗?”
“可是……”方志明犹豫道。
“没什么可是,我相信他们一家的人品。”秦龙斩钉截铁地说道。
“秦里正!”赵二狗冲了进来,跪在地上。
秦龙和方志明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土匪冲进来了。
看清楚是赵二狗后,又都愣了一下。
“这事干嘛?快起来。”秦龙上前扶起赵二狗。
方志明刚才在说他的坏话,现在有点尴尬。
“秦里正,你放心,你的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早就饿死在荒郊野外。
皇天后土在上,我生是永安村的人,死是永安村的鬼。
有违此誓,天打五雷劈砍,永世不得超生!”
赵二狗一板一眼地发誓。
“言重了,言重了快点起来。”秦龙劝道。
“赵兄,我错了,我不该说你的坏话,我该死。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方志明也对着和赵二狗跪下。
“别,别”赵二狗慌忙扶着方志明。
“我是一个外人,来永安村不久,被怀疑很正常。人之常情,我很理解,方兄不必太过自责。”他也劝说方志明。
两人这才搀扶着起来。
“你来这,是?”秦龙问。
“哦,我是今天看到秦里正和马头儿、李大福吵架,特地来询问下。”赵二狗如实说道。
“这个啊,那是演给土匪看的,不用担心,我们关系好着呐!”秦龙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安心了。待会儿我就把地图给刘大黑。”
…………
“表哥,这是我从秦龙那偷来的地图,你收好了。”赵二狗将地图递给刘大黑。
“这么快?”刘大黑有些惊奇。
“唉,你今天也看到了,秦龙和村里的骨干闹翻了。现在村子巡逻的人很少。秦龙估计也是在村里待不下去,不知道去哪避风头了。我进去村公所,如入无人之境。”赵二狗看着一脸的无奈。
“这村子,看样子不用雪风寨动手,自己也差不多了。二狗,你别着急。跟着我,事成之后,我保举你加入雪风寨,吃香的喝辣的,比这好过一万倍!”刘黑子看赵二狗心情不佳,极力画着大饼。
“那就多谢表哥了。”赵二狗拿起酒杯,“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