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直在那里转悠,转的秦龙头晕,秦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又不告诉秦龙到底怎么了,秦龙有些不耐烦等说道:
“县令,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县令叹了口气,坐下,对着秦龙说道:
“秦龙啊,你应该也听到,朝廷派巡抚来这里视察吧?”
“今日在街上听到了一点。不过朝派爬巡抚来不是好事吗?咱们县要是哪里需要帮助就可以直接上报朝廷了。”
县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你想的太简单了,巡抚表面上说是为了朝廷,实际上大多都是为了过来分点油水。”
秦龙有点不相信,朝廷怎么会如此腐败?但更惊到秦龙的是,县令下面的话。
“若是一般都巡抚也就罢了,分点油水,给点银两打发打发就好了,可这次来的巡抚,叫魏明,不爱钱财爱面子,脾气也是火爆的很,出了名的难搞。”
秦龙惊呆了,县令怎么会觉得给钱给巡抚是天经地义的?便把疑问问了出来。
“等等,县令,你觉得把钱给巡抚,这样是最容易的解决办法?”
县令愣了一下,说道:“对呀,大家不都这么干吗?自古以来都是破财消灾,若是不给钱,巡抚去圣上那边参一本,丢官还是小事,就怕株连九族啊。”
秦龙从未想过这里的朝堂政治如此腐败,刚想说些什么,县令没给他机会。
县令没理会秦龙的惊讶,他觉得秦龙不知道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很正常,毕竟秦龙也不过是个乡村小子,有点小聪明而已,便又自顾自的说道:
“本来巡抚没打算来我们这里巡察,前些日子不是那个盐双县,旱灾很是严重,朝廷派巡抚下来考察事情,最后事情圆满解决,这顺路又想来我们这高石县。”
“那县令是在烦恼什么?尽然银两巡抚不稀罕,这不应该是好事吗?说明他不贪,是个好官。”
“唉,话是那么说,可是他既然不要银两,我也不知晓他到底想要什么,我就怕到时候哪里做的不和他的心意,到时候参我一本。”
“那,县令是想……”
“我知道你聪明,想让你帮我安排个宴席,定要亲自主管,而且银两有限,我只能给个二十两白银,能省就省。”
秦龙有些无语,内心腹排:你早直接说让我帮忙安排个宴席不就好了,整那么多弯弯绕绕,还能省就省,抠死你得了。
但表面还是满脸笑意:
“县令既然如此吩咐,那我定会安排好这个宴席。”
说罢,转身准备走,县令赶忙拉住秦龙,
“诶诶诶,我话还没讲完呢。”
秦龙内心无语,但表情管理很到位,带着标准的笑容说道:“您说。”
“这次咱们县的所有贵族都要来,你一定要好好安排,要既有排面,但又不能显的太奢华。”
秦龙内心活动:你银两给那么少,我想奢华也奢华不起来呀。
讲完一大堆要求,县令才放秦龙走,。
秦龙想着还是得找高志明帮忙,正好还可以看一下财神酒店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秦龙在去财神酒庄的路上一直想着宴席该如何办。
接风宴听上去好像很简单,但实际上麻烦的很,地点他打算定在县城中央,开个露天酒席,就是今日秦龙今日拍卖的地方,正巧旁边有一大片空地,可以摆放酒席。
那个地方既可以看到高石县的风景,而且还能看到百姓安居乐业,是个最佳选择,毕竟很多时候亲眼看到,比说的更容易让人相信。
地点准备好了,但是还要准备菜肴,准备节目、歌酒,最重要的是,要有排面。
排面的话,到时候明天宣传一下,人来人往的,这不,排面就有了?
秦龙叹了口气,唉,真是麻烦,明早之前就要准备好,真的是太赶了。
他自己肯定完成不了,得找人帮忙,正好去看看方志明把财神酒店弄的怎么样了。
秦龙晚上整理了一下大概思路,到时候要给各个贵族递请帖,可他也不认识几个贵族的,看来只能去找高志明帮忙了,到时候菜肴什么的,财神酒庄应该也差不多要装潢好了吧,正好可以把这次接风宴作为财神酒庄的第一单。
最后还差一个歌舞,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看来还是得去找方志明帮忙,这倒真是他的盲区了。
高志明此刻还在财神酒庄验收最后的成果,结果这期间喷嚏不断的打,高志明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莫非着凉了?
不一会儿,秦龙就走到了财神酒庄,看到财神酒庄焕然一新,眼睛一亮。
这装潢还不错,不就是他想要的嘛?
秦龙俨然看到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酒庄,前脚踏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桌椅,排放的井然有序,还有许多装饰华丽的屏风和挂毯。
再往里走,有个大台子,是用来歌舞表演等,旁边还有个小台子,是用来说书等,往楼上走,是跟一楼不一样的天地,有着许许多多的包房,每个包房还是不一样的风格,他从未想过高志明会把这里捯饬的那么好。
秦龙轻轻推开,一个写着壹的包房的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餐桌,有卧榻,甚至还有一个小阳台,简直跟个豪华包间小房间一样。
“秦兄?这般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方志明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秦龙一脸欣喜。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秦龙直奔主题。把县令想要办接风宴的要求什么的都跟他说了一遍。
“你说这县令是不是存心针对我,就二十两银子,还要有排面,这确实是一件难事。”
方志明附和的点了点头,随后秦龙知道时间不多了,跟方志明讲了讲自己的思路。
“我打算在县城中央办接风宴,就是我打算菜肴还有酒就交给我们自己酒楼做,就是歌舞不知道该怎么搞。”
方志明拍了拍自己胸脯,十分自信地说道:
“这个简单,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