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龙睁开眼睛,已经是日上三竿。
揉揉自己的屁股,昨晚自己好像被倩倩踢了不少脚,现在还有点疼。
然后他伸了下懒腰,差点闪着了。
又缓了好一会儿,旁边两个媳妇儿应该是累坏了,睡得正香,一动不动。
他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洗漱好,出了门。
“秦里正,你这腰子也要多补补啊!”李达正好看到秦龙扶着腰出门,调侃到。
“去你的,我只是起急了,差点闪着腰。”秦龙没好气的回答道。
但是因为昨晚的婚事,和现在日上三竿的情形,李达觉得秦龙这话听着很没说服力。
因此他眉毛特意上挑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不说清楚,别想走!”
两人你追我赶,来到了村公所。
“早啊,村长!”秦龙见到周大用站在门口,仔细打理着他心爱的小毛驴。
“不早啦,再过会儿就中午了。”周大用停下手上的动作,上下扫了秦龙一遍。
“小伙子精神头儿不错嘛!”然后摩挲着手串,进屋去了。
秦龙一时无语。
李达见了,只在旁边嘿嘿傻笑。
“笑啥,还不快进去!”秦龙没好气地喝道。
“秦里正说话还是这么中气十足,很好!”张铁匠过来了,也是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秦龙,竖起大拇指称赞了一句,转身进去了。
秦龙无语了,有完没完啊,你们。
“现在开始清点本村战后的物资消耗和储备情况,以应对持续的旱灾和未来可能的叛军入侵。”人到齐后,村长周大有宣布道。
众人昨晚除了给秦龙准备婚礼,收拾的时候,也把全村的资源做了一番统计,现在所做的,仅仅是核对一下数据即可。
半个时辰后,事情就清楚了。
“村里的资源损耗,主要是因为匪患。旱灾造成的,主要是减产。土匪进攻的时候,有过放火等毁坏性进攻,村里的部分房屋设施遭到破坏,再就是陷阱机关的制造修补,也消耗了不少。总体而言,建筑材料比如砖石木头瓦片,大概消耗了三成。”秦龙汇总后,开始总结:“然后是村里的钱粮,虽然被土匪抢过几次,基本上村子打得都是胜仗,大部分被抢夺的都追缴了回来,另外是村里和土匪战死的村民,家属的抚恤也支出了一部分,总体消耗了大概两成。”
“嗯,以往像这门这种小山村,遇到旱灾匪患,基本都是灭村,家破人亡的下场,剩下的村民大多四处流浪,成为流民,客死他乡,运气好一点,才能在他处生根发芽。”周村长叹了口气,“所幸,我们有秦里正,这三成的损耗,全歼土匪的战绩,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带头鼓起掌来。
秦龙看着众人热烈的目光,都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大家,作为一个里正,我觉得我做到了自己该做的就行了。大家不必过于吹捧我,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秦里正,你就别谦虚了。如果你是普通人,那岂不是贬低我们?”方志明说完,大家都笑了。
“剿灭土匪,此等大事,朝廷必有重赏。这事,我会积极上报,只是最叛乱四起,可能稍稍迟缓些,静待佳音吧。”周村长笑着说,“现在匪患已除,我们的田地,琉璃矿、琉璃坊、酒庄之类,都可以安心开始生产了。”
当天下午,永安村的生活便再次恢复到了正常状况。
虽然依然是大旱的天灾,却仍然称得上是安居乐业,相比于其他村庄的水深火热,活脱脱的一个世外桃源。
……
“嘿,又射中一只兔子,旺财,把它叼过来。”
李达还没说完,旺财便像箭一般冲了出去。
村里恢复生产后,秦龙的日程也变得和以前一样。
训练,因为没有匪患,强度下调了一点,只要保证大部人每天都有坚持就行,时长和强度上有所下降。训练的方法教会几个后,再让他们去教就可以了,秦龙只需要偶尔去查看下,纠正动作或者答疑就可以。
毕竟现在旱灾才是当务之急,水源和粮食的生产才是最重要的。
庄稼红薯的劳作,还有琉璃矿和琉璃的制作。
实际上大部分技术讲个一两遍,村民基本就熟悉了,毕竟种地手工大家都做这么多年,而且也没啥特别难懂的黑科技。
新加入的村民,交给学会的村民带带就学会了。这块基本不用他太操心。
现在秦龙最多的,就是去山林里打猎,顺便巡逻警戒。
因为秦龙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对村里人明说。
那就是李振的结拜兄弟是郡丞张子秋。
根据李振临死前透露的消息,张子秋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
除了李振,他应该还会有其他江湖人物的支持。
秦龙剿匪成功,朝廷知晓后会特别看重,张子秋不好从明面上下手。
很有可能会通过江湖人物来暗杀或者有其他大土匪来进攻永安村。
因此,秦龙去山林打猎,既是为避开暗杀,也能在暗处警戒巡逻,提前发现对方的探子之类。
李达在河边洗了把脸,然后开始挖坑生火,等着旺财的归来。
秦龙在琢磨着其他事情。
“汪!汪汪!”旺财突然叫唤起来。
“谁?”李达和秦龙同时起身,发现旺财正追着一个陌生的身影。
李达拿起手弩,找到机会,一发入魂。
秦龙拿起手铳,冲了过去。
终于来了?
他以为是张子秋的人。
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到了近前,发现对方穿的好像是官服。
秦龙有些疑惑,怎么张子秋这么大胆,直接派下属来查探消息,而且连隐藏身份都不屑去做?
“说,谁派你来的?”秦龙拿手铳指着对方。
但是对方没有回话,直接晕了过去。
李达这时也跟了过来。
“你把他杀了?”李达惊奇地叫道。
“他没死。”秦龙探了对方的鼻息,又检查下伤口,只是腿伤,不致命,身上则已经汗湿了。
据此,下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