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认识。”刘黑子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就是没啥关系咯。”二当家范正英抽出了长剑,仔细擦拭着。
“密信里说,你已经完成任务,把陷阱机关都标注完了,是吧?”他问刘黑子。
“是的。”刘黑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旁边的村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黑子,“你……你……”语无伦次。
“你什么你……闭嘴”范正英把刀指向村民,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们串通好了,你是奸细?!”村民大叫起来,“你是奸细!你这个天杀的,吃里扒外,不得……不得……好死。”
范正英将他一剑穿胸,然后抽了出来,血向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他自己潇洒一个闪身躲开,血喷了刘黑子一脸。
温热的血顺着刘黑子的脸庞留下,血腥气让他开始干呕。
“地图给我。”
“我……我这是……要……要亲手交给……大当家的。”刘黑子腿在颤抖,但是他依然想要拒绝。
“不用了。”范正英再次一剑刺穿了刘黑子,然后从他身上搜出地图,打开看了一眼。
他又回头看了永安村三三两两出来的村民,一个个看上去犹犹豫豫的。
“撤!”然后骑马扬长而去。
半个时辰后,赵二狗看着刘黑子和另一个村民死不瞑目的尸体,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都怪我,都怪我。”赵二狗抽了自己几耳光。
刘黑子是他表兄,虽然投靠了雪风寨,做了奸细,看到他死得这么惨,内心还是有些不忍。
至于另一个村民,他想,如果拦住就好了,或者直接告诉他,刘黑子是奸细,他应该就不会跟过去了。
方志明是知道他和刘黑子的关系的,此刻也只能报以无言的安慰。
将两人埋到村里的坟地后,众人回到村里。
秦龙拿着一袋银子递给赵二狗,“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这是之前许诺的报酬,然后再加了五十两,算是一点心意。”
“我不要了,这些都捐给村里吧。秦里正,我想参加训练,杀土匪。”赵二狗推辞掉了钱袋,说道。
“你确定?”
“嗯,表兄虽然投靠了土匪,死在土匪手上算是死得其所。我无话可说。但是我的媳妇儿是给土匪杀死的,我想报仇。”
“你要想想,你还有两个孩子,如果你死了,他们怎么办?”
“那这些银子就留给愿意抚养他们的家庭吧。”
“你真这么想?”
“嗯,我决定了。”
“那好吧。”
安排好赵二狗的事宜后,秦龙叹了口气。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一切的根源还是在于土匪,如果土匪一日不除,就总会有人死去。”方志明感叹道。
“对。这次拿到地图后,和雪风寨决战的日子也不远了,我们要做好准备。”秦龙对众人说道。
“接下来,该怎么布置呢?”村长周大用问道。
“这个,我早有计划。”秦龙自信说道。
当夜,永安村村公所里,灯火彻夜未熄。
…………
雪风寨营地。
“你把刘黑子杀了?”大当家李振看着带血的地图,问道。
“嗯。地图到手,没什么用了。顺带跟过来一个不知所谓的村民,顺手也杀掉了。”范正英谈到杀了两个人,就跟捏死两只蚂蚁一样。
“你杀心还是这么重。”李振笑道。
“又不是做和尚,哪有那么多善心。闯江湖心不狠,活不了几天。”
“那倒是。看这地图,应该是没问题了。你有什么意见?”李振开始咨询二当家。
“这次试探,杀掉刘黑子之前,有人回去报信。但是过了小半个时辰,才三三两两有村民赶过来。之前刘黑子说的,永安村里起了内讧,应该是真的。”范正英回想起那稀稀拉拉的村民,“攻下永安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也这么觉得。从这地图看,至少有四条道可以攻入永安村。”李振研究了一下地图,说道。
“嗯,另外,进攻之前,我们可以提前发布消息,有二心的村民会自动先行离开村子。到时候,进攻的压力也会小很多。”范正英提议道。
“嗯,不错的主意。”
同样的,雪风寨营地,也是一夜无眠。
…………
几天后,雪风寨的全部人马浩浩荡荡出发,兵分四路,秘密集结在永安村周围。
“报告,永安村西边,除了巡逻队,没有看到任何其他防守的村民。不少的房子已经搬空了,似乎逃难出去了。田地里还有不少村民在做农活。一点也不像是应战的样子。”
雪风寨县先派出了几路探子探查情况,现在其中一路回来报告大当家所发现的军情。
“看来,永安村的确如前所想,内讧了,有二心的人提前跑了。”大当家很是高兴。
“报告,永安村东面家家户户几乎空无一人。”这个探子报道的时候,一条腿绑着纱带,上有血迹。
“这是怎么了?”李振问道。
“不小心踩中了陷阱。”探子回答道。
“嗯,地图上看,东面的陷阱的确是多一点。地图已经给了你,你这也太不小心了。”李振批评道。
“大当家,既然他们已经逃难去了,为什么还要安置陷阱?是不是有诈啊?”范正英疑心道。
“从地图上看,东面的陷阱是最多的,清理起来也挺麻烦,既然已经决定逃难,肯定是越快越好。哪来的时间清理?你就别多疑了。”李振信心满满讲出自己的分析。
“对的,之前传出的消息里,永安村内讧得厉害,秦龙和村民们都对骂了好几次,琉璃坊、砖厂都走了好多人。这次听说我们进攻永安村,肯定没什么心思陪着秦龙送死。”一边的土匪附和着大当家的分析。
二当家再质疑,也得听大当家的,而且永安村的地图到手了,本身又在内讧,人都跑了一半,正是进攻的好时机。
永安村的失败,那是必然。
因此,大家都一致站在大当家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