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去相亲?
这屋子里都有谁,难道他还不出来吗?
听着他那极不佳的语气,似乎认为相亲的人是自己,黎初没好气地瞥了瞥双眼,不理他。
紧接着,男人又迟疑地道,“是……她吗?”
沈乐萱这也回答,满面娇羞,“嗯,黎初帮我报名参加一些相亲秀。我们刚接到通知,星期六有活动,姐姐到时会带我去。”
季晏礼略顿,出其不意地说,“那我陪你们。”
他陪着去!
黎初终于向他,娥眉锁起。
他一个大男人,瞎搅合啥!
还有,他平时工作不是很忙的吗,竟有闲情和时间去参加这样的活动?
该不会是……
他想趁机去泡妞?
“不准!通通都不准!这是我们女人的事,你们男人瞎搅合啥!季晏礼,如果你承认自己去是为了泡妞,那我由你去!”黎初总算发出话来,凶巴巴地瞪着季晏礼。
擦!
这小妖精!
泡什么妞啊,有她这个妞他已经吃不消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泡别的,他之所以去,无非是想阻止……她被那些臭小子窥视!
可惜,女人这样放出狠话,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饭后,大家各自回房。
黎初先是不知所思地发呆了片刻,随即拿起干净的睡衣,进入浴室,洗完出来后,发现季晏礼也回来了。
他样子一派淡然,边说边朝她走近,见她视若无睹径自往外面走,他及时将她抱在怀中,叹息,“都一天了,怎么还不消气!”
“放开我!”
“我都说了,去追他们也是为了你。你到底想怎样,真要我说出二选一,才肯理我?”
听着他语气里的无奈,整个心,这就软了,从他怀里出来,回头往大床走。
季晏礼跟过去,再次搂住她,“我不是说过吗,无条件站在你这边,这是承诺。好了,你还想到什么办法整蛊我妈的,尽管告诉我,我都配合。”
黎初仰起脸,注视着他,一会,低低地道,“你去洗澡吧。”
“不洗,那都是你的味道,都是你的气息,还有那甜蜜香滑的津液,我舍不得洗去。”看出她已回心转意,男人马上恢复吊儿郎当,出言挑逗。
黎初脑海无法克制地回闪出下午的缠绵,还很羞耻的发现,自己心驰竟然荡漾起来。
“大色狼!”
她羞恼地骂了一句,外加一记粉拳捶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我也觉得我是一头大色狼,可谁让你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魅惑人心的气息,像毒药一样吞噬我整个身心,只要一靠近,我就忍不住发情,然后……”他说罢,直接用动作转达他的内心。
黎初回神,娇喝,“不准碰我,快去洗澡!”
“遵命,老婆大人!你可别跑,别睡,等老公洗得香喷喷来吃掉你!”
高大的身影疾风似的闪进浴室,黎初媚眼娇俏瞟着那儿,稍后收回视线后,靠着床背叠脚而坐,拿起床头柜上摆放的一本书随意翻阅起来。
少顷,宁谧的卧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抬头,只见那抹熟悉的人影朝她悠悠走来。
他已经洗过澡,光着上半身,下面只围一件短浴巾,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那浴巾……竟然低到他肚脐下方很多,不该显露的地方都差点儿呼出欲出了。
“宝贝,喜欢看到的吗?是不是觉得很棒?”低醇磁性的嗓音,随着旖旎的空气慢慢飘到她的耳际。
黎初整个耳根都红了,美目就那样锁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材,岂止是棒,简直就是完美无暇,虽然她没见过其他男人裸露的身躯,但她知道一定没他的好看。
毕竟,还有什么比得过完美二字?
“哎哟,流口水了呢!”男人猛地发出一声揶揄,再走几步,停在她的面前。
黎初下意识地伸手到唇边,发觉并无预期中的黏湿之意,又听戏谑的低笑从男人嘴里发出,这才发现被耍了。
混蛋!
她本能地扬起手中的书本,用力朝他砸过去。
男人头一歪,轻易躲过攻击,高大的身躯一跃跳上床来,压在她的身上。
“喂,你要干嘛,喂——”
“老婆,看来你有健忘症,刚才老公明明说过去洗澡,洗得香喷喷然后把你吃掉。”事不宜迟,炙热的嘴唇迅猛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
黎初使劲挣扎,奈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感觉着他狂肆吸吮着她的舌尖,那滚烫炙热的身躯火燎般地冶炼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渐渐地力气从她身体抽空,思绪从她大脑消逝。
结果,他身上的浴巾解开了,她也身无寸缕。
“呜呜,轻一点,轻一点……”
男人仿佛没听到似的,一个劲地弹奏着优美肖魂的旋律。
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卖力而变得愈加迷人。
看着她为自己绽放更加勾魂的一面。
他全身说不出的高亢和兴奋,更是不知疲倦地耕耘。
今晚,再也没人打扰,他可以好好地爱她,他要狠狠地,爱——她,这个像毒药般侵蚀着他整个身心、使他不可自拔的小妖精!
一夜缠绵,勾魂蚀骨,不但酥麻了人的四肢百骸,也软化了人的心。
早晨醒来,躺在那副健硕精壮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稳重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熟悉的体温和气息。
黎初俨如一只幸福的小猫咪,每一个呼吸都透出深深的眷恋和爱恋,连昨天发生的那些不愉快也都统统消失了。
这个霸道贪欢的男人,她被他吃得死死的。
她注定,这辈子都任他鱼肉,注定,这辈子与他蚀骨沉沦。
与此同时,季晏礼何尝不是像刚刚饱吃一餐的大野狼。
俊美绝伦的面容上,双目微闭,每一个毛孔都透着餍足的气味。
她说的没错,遇上她,他就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大色狼,只想不休不止地将她拆吃入腹,永远与她紧密贴合在一起。
季晏礼性感的薄唇一直噙着邪魅兴味的笑,待她骂停了,他伸出长臂,搂她入怀,语气意味深长,“小东西,你不觉得我们吵吵嘴,打打闹,做做一爱,那是多美多幸福的生活,最快乐肖魂的夫妻生活莫过于此了。”
幸福你个头!
快乐你个头!
肖魂你个头!
心知自己武力上无法收服他,黎初回他一记白眼。
不想留在床上继续让这头大色狼再有任何占她便宜的机会,用被单裹住身体,下床,朝浴室走去。
季晏礼视线紧随着她,幽邃的黑眸越发深沉与火热,脸上的笑意也逐渐加深着,直到她已经进入那扇银灰色的房门内。
他整个视野,依然满满都是她的影儿。
天,渐亮;
情,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