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见状。
笑了。
他大口大口地舒着气。
这傻丫头,总算回来了,他总算不用感到寂寞,他那个地方,不用怕会因为长期不用而生锈了。
尽管房内开着冷气,季晏礼依然浑身是汗。
特别是脸庞,一窜窜的汗珠连绵不绝,沿着他深邃的轮廓往下滑落,说不出的性感和迷人。
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明明就爱被他……
还说没感觉!
哼,小东西,你等着,我要你自己打自己嘴巴,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
要你弥补我这几年的空虚……
一波激情,几乎耗尽彼此的全部精力。
黎初已经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季晏礼也先是趴在她身上休息片刻。
高大健壮的身躯略微一斜,侧躺在她的身侧,手指轻轻撩开她凌乱的发丝。
深情眷恋着她那经过洗礼而变得更加绝美的容颜。
稍后,低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黎初吃力地睁开眼,恨恨地瞪他,“走开!”
她的手依然遭被单绑住,毫无反抗之力。
季晏礼睨视着她,猛地指了指头顶的一盏吊灯。
男人极具磁性的嗓音缓缓飘到她的耳际,“想不想回味刚才的美好?我都拍下来了。”
黎初即时花容失色,美目瞪大,紧盯着吊灯,然后,更加怒瞪他。
看着她极度恐慌的样子,季晏礼低沉轻笑出声。
这傻妞,还是那么容易受骗。
季晏礼体内邪恶因子继续滋长,再次低头下去,作势吻她。
“别碰我!”黎初本能地抗拒,恨恨的嗓音,充满厌恶。
“不想我将刚才的视频发给那个男人看,记得乖乖听话。”
季晏礼继续恐吓着她,瞧她几乎被吓坏了。
他感到说不出的痛快。
哼哼,小东西,谁让你害我痛苦了这么久,这是对你的惩罚。
黎初却是羞愤难堪地简直想死去,美瞳含恨,恨不得将他杀死,坏蛋,大坏蛋,坏死了,坏死了!
对她投来的浓浓恨意,季晏礼丝毫不理。
他目前要的,是她!
这明明很娇小却仿佛有着极大魔力的身子,无时无刻不吸引着他,永远让他爱不够。
刚才已经迫切发泄过。
这轮,他要慢慢品尝。
首先,是她的宛如月亮的柳眉,灵动纯澈的美目,挺俏的鼻子,娇艳的樱唇。
季晏礼俊美绝伦的容颜蓦然凑近。
男人狠狠摄住这粉嫩的唇瓣快速卷住她欲乱窜的粉舌。
吸吮、舔弄、缱绻,缠绵。
直到彼此都快喘不过起来,他才停止。
然后继续往下,用他湿滑灵活的龙舌和魔法的大手抚遍她身体的每一处,落下一连窜的印记。
周围的空气,愈加火热和狂炙。
两具交缠的身体淋漓湿滑,分不清是汗水还是……
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总之就是要把他们粘合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
时间在激情中飞逝,他依然在不停地用身体输送着他的热切和渴求。
与她缠绵不休。
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深刻印记……
不知经过多少轮的情潮狂袭,黎初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沉睡了过去。
季晏礼也浑身疲惫。
不过,精神倒是很好,压抑多时的欲望得到纾解。
整个人像是在鲜嫩光滑的牛奶中沐浴过一般,春风满面。
俊颜因为挂满餍足的表情显得更加邪魅迷人。
他终于将她手上的布条解开,看着那洁白脆嫩的皓腕多出两个深刻的红晕,心疼不已。
起身。
拿来药酒,轻轻涂搽着。
然后,趴在她的身侧,再一次静静注视着她。
三年时光,并没在她绝美的容颜留下岁月的痕迹,依然娇媚可人,勾魂慑魄,令他无法克制地沉沦。
今晚,事情似乎有点儿复杂了。
自己把她掳掠过来,不停地占有她,完全是自己的主动和强迫。
至于她,他看得出她一点都不愿意,她还是很恨他。
还有一件更主要的,她和那个男人!
想到此,季晏礼不禁又有点苦恼和生她的气。
他弄不懂,这小女人难道就真的对他毫无留恋了。
为什么就那么迫不及待地嫁给别人?
这三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
当年的空难,又是怎么一回事?
疑团一箩筐,他似乎一个也没有了解到,就只顾着要她。
也是,忍了这么多年,他的身体依然只对她起强烈反,难怪刚才一发不可收拾,激情四射,缠绵不休。
思绪渐渐转移,那些极乐消魂的滋味再度跃上季晏礼的脑海,让他只需回味就春心荡漾。
全身都爽到了极点。
这小东西,魔力果然大。
只需一想,就足以让他神魂颠倒。
他的大手重新不安分起来,缓缓爬到她身上去,这娇嫩光滑的肌肤,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这丰满又极富弹性的……
他长腿蓦然一抬,用自己的……摩擦着……
再次沦陷在她的温柔窟中,平静下来时,又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
强健有力的臂弯深深环住她,把她牢牢地锁在身边,他继续出神地看着她。
估计是心里有事记挂着,黎初没睡多久就醒来了。
迷惘美目一睁开,立刻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挂着邪魅的笑,深眸里荡漾着一种柔情。
她本能地感到炫目。但下一秒,感受到他健壮的胸肌压着她的胸前。
……紧密地贴住她的……
先前那些激情狂野于是迅速回到她的脑海,羞愤再起,娇喝出声,“滚开!”
这一喊,也终于发觉,自己刚才一直在挣扎嘶叫,喊得嗓子都破了,喉咙干涩,发出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季晏礼也发觉了。
他迅速抽身,倒来一杯水,扶她起来,把水杯口移到她的唇边,动作极具小心和柔缓。
黎初不接受,还迸出最后的力气挣扎。
也不清楚是他弄的迷香尚未完全消退呢!
又或方才的激情不休引致,她全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软塌塌的,根本使不出劲力。
“不是想骂我吗?不喝水哪有力气骂我?刚才你也看到,你根本发不出声。”
季晏礼突然低吟了一句,浑厚的嗓音无尽的温柔,“来,乖,把水喝下去。”
黎初沉吟了下,便也张开小嘴喝了几口,润了润干涸的口腔和喉咙,无力的身体也总算恢复了些许生机。
然后,美目四处张望。
似乎知道她在寻找什么,季晏礼将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来,边打开,边说道,“我已经用微信通知那个男人你在楼下碰到一个朋友,有事走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