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继续媚笑着,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到那张巨大宽敞的床榻上,往他身上轻轻一推。
莫希凛顺势,很快便躺上去,背对着黎初。
黎初事不宜迟,芊芊玉手爬上他的阔背,正式按摩起来!
“原来你说的另一种绝技,是按摩!虽然与我想象中有偏差,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今晚有一整夜的时间!”
莫希凛嗓音没半点不悦之意,反而一副很舒服享受的模样。
当然,这个按摩技巧,黎初也是经过专门苦练的。
说是按摩,其实就是透过这个步骤,把组织特制的一种致命的药物转到莫希凛的身上。
看着他满身肥肉的丑陋模样,黎初极力忍着作呕的冲动。
涂上“独特精油”的玉指,在他身上熟稔的摸索。
美眸半敛,看着药物渗入他的肌肤,透过张开的毛孔一点点地侵入他的体内。
莫希凛继续发出舒服淫秽的吟叫,殊不知,死神已经一步步地朝他逼近。
大约十五分钟过后,药物在他体内起效,他正式发作,只闻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扭头回望着黎初。
两眼暴瞪,布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愤怒。
他本能地准备袭击黎初。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几秒钟之间,他就断了气!
一声长吁,从黎初嘴里重重地呼出,将她憋了多时的气流吐了出来!
想不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不过她清楚,计划还没彻底完成。
接下来,她还要善后。
她要令大家认为,年纪较长且心脏有弱点的莫希凛,是由于房事时过度兴奋引起急性心肌梗塞而猝死。
她定神,注意力回到莫希凛的身上,从而也再次看到他那死不冥目的恐怖模样。
那死死暴瞪着的双眼,还是让黎初感到害怕。
她峨眉紧锁,缓缓伸出手去,阖上他的眼皮。
又一口气,自她小嘴微微吐出。
她事不宜迟,开始解下莫希凛的裤子,她侧着脸,避开看那恶心的画面。
然后拉起被子盖在莫希凛的身上,再将自己的假发也弄得凌乱,裙子也像是急匆匆套上似的。
这才过去打开房门,神色惊慌,边奔跑边用英语大喊,“救命,救命啊,莫爷出事了,大家快来救命!”
她这一喊,莫家重要成员纷纷赶到,他们都清楚莫希凛的好色和私生活的糜乱。
见此意外,震惊多于悲痛。
当然,还是免不住追究死因。
莫家的家庭医生经过仔细诊断,得出结果:莫希凛欢爱过程中,情绪相当高亢和兴奋,导致出现心律狂跳,心肌梗塞而猝死!
宾果!
正如计划所行!
黎初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脸色惨白惨白的,定定望着莫希凛。
忽然,一个男人走到她的面前,质问,“刚才就是你和我父亲欢愉?”
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相斯文俊秀,应该是莫希凛的儿子。
黎初佯装若无其事,怯怯地点头,伴随着道歉,“对不起,我要是知道他有心脏病,我就不会和他……不过我也是无辜的,是他坚持这样,我……我身不由己,莫爷点名到,我根本无法推搪。”
那男人听罢,眸色越发复杂。
黎初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但她继续佯装着。
最后,情况总算有惊无险。
“记住,这事别说出去,否则唯你是问!”男人发出警告,得黎初的保证,暂且走开,注意力重返莫希凛那。
黎初继续不着痕迹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从而也更加确实,正如调查所示,莫家的人对莫希凛果然不是很真心。
也难怪,有个私生活如此糜乱的长辈,她们又如何敬爱得起来!
由此,黎初也更加放心。
大约再过半个小时后,她在刚才那个男人的命令下,离开了莫公馆,回到SEX夜总会。
Ms—Arlene在那里等着她,对她的顺利完成任务,给了她一笔二十万的奖金!
同一时间。
某个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宽敞舒适的大床。
有个人影翻来覆去,孤枕难眠。
柔和的银白色光芒从床头灯散发出来,映出季晏礼剑眉紧蹙、布满烦闷的俊脸。
距离他离开莫公馆已经好几个小时,但他仍然无法从那莫名其妙的意乱情迷中恢复。
那炙人的音乐似乎还在周围萦绕。
那个魅媚妖娆的身影也继续在他眼前煽情舞动和跳跃着,深深刺激和撩拨着他身上每一处感官。
令他不断起反应,越发狂热和高亢,欲火焚身。
这个叫做Jane—L的女人,不可否认有着极为勾心撩人的本领。
然而,他确定自己不是单纯因此着迷。
他觉得,对她的独特感觉一定有其他特殊的原因她戴着面具,导致他看不清楚她的容颜。
他仔细认真地紧盯着她的眼睛,希望能从中有所发现。
只可惜。
她化着深厚的眼影,接着浓密的假睫毛,将那原始的心灵之窗给掩盖住。
加上远距离,她又跳来闪去扰乱人的视线。
所以,他根本无法从她身上找到任何端倪和蛛丝马迹。
她是谁?
到底是谁?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舞女?
一个媚骨天成、把自己撩拨得意乱情迷、欲火焚身的舞女?
到底是她太有能耐呢?
又或者,自己清心寡欲了一年多,终耐不住寂寞了?
这一年多,不乏有美艳妖冶的女人自动投怀送抱,就连白染兮也暗示过无数次。
可他都毫无反应,为何唯独对上这个女人,就把持不住了?
季晏礼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想到莫希凛说过明天晚上会把她送给自己!
他清楚,莫希凛并非随口说说。
假如自己没事先婉拒,这个妖娆媚人的尤物,必定会如期送到自己的面前。
届时,自己应该怎样?
顺水推舟地接受?
好好纾解一回吗?
又或者……
身体猛地越来越热,狂炙的欲火一步步侵袭他的大脑,扰乱他的思维。
他再也无法清醒琢磨和思忖,他痛苦不堪地暗骂一声该死。
随即,季晏礼跳下床,冲进浴室,用冷水让自己从情潮欲浪中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