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黎初,野田骏惊喜交集,刻不容缓地奔过来,下意识地握住了黎初的手,“丹,你总算回来了,你没什么事吧?”
“我…我没事。”
野田骏听罢,关切依旧的眼眸即时寻向黎初裸露在裙子外的肌肤。
如期见到那凝脂般的雪肌上布满一块块印痕。
他先是愣了愣,一抹怪异的神色在眼中稍纵而逝。
这样的眼神,让黎初心里一咯噔。
急忙用解释来掩饰,“我没事,等下搽点风油精就行了,对了,你还没吃饭吧,不如我们叫餐上来吃?”
说着,她小手也本能地从他宽厚的掌中抽了出来,发觉野田骏依然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她。
她更加逃避,“今天跑了一天,满身汗水,怪臭了,我先去洗个澡。”
她没有再看他,迅速离开客厅。
直奔自己的卧室,紧绷的心情这才略微舒缓些许。
她先是背靠房门发呆一会,继而拿起睡衣进浴室。
脱去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仔细认真地审视着自己。
结果超乎她的想象,那混蛋誓要她不能和野田骏“行房”似的,在她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着这些羞人的印记,她不禁想起野田骏的眼神。
他是个成熟的男人,想必隐约猜到吧。
怎么办?
自己要不要跟他坦白?
然后呢?
坦白的结果会是怎样?
她想,根据他对她的爱,一定会包容,但也不会放过季晏礼。
那么……
不,她不愿意看到这样,虽然她痛恨那个好色淫邪、卑鄙无耻的混蛋。
但她还是不想这事情揭露出来。
刚才之所以那样威胁那混蛋,不过是希望阻断他的邪念。
希望他别再纠缠,并非真的会豁出去。
因为自己输不起,野田俊更加输不起。
然而,她了解季晏礼的个性,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她到底应该怎样才能阻断他的念头呢?
哎,她就知道不应该回来,云城尽管不小,但怎么说还是有机会碰到的。
而且还是这么快,还一碰上就这样……
可恶的男人,坏蛋,坏蛋!
为什么还是要阴魂不散,偏要打破自己平静的生活!
不知多久没暗自悲伤饮泣的黎初,不禁蹲在洗手台前痛哭起来,脑里还渐渐跃上今天被占有的情景。
其实,刚刚她是有感觉的。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记住这些,她讨厌自己竟然有感觉。
她顿时觉得自己好脏,于是冲到浴缸里,注满热水迫不及待地往身上洗刷起来。
她倒了很多沐浴露,使劲冲刷身体各处。
然而,这些印记已在皮肤上生成,即便她能冲掉他留下的气味,却不能立刻消除这些痕迹,看着邪魅的它们。
她无法克制地想起欢爱的情景。
特别是……的胀痛,让她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他当时是怎样在……,
还有每一次攀上最**时那一**充沛的热流……,整个人不禁更加崩溃。
坏蛋,大坏蛋,坏死了,为什么要这样嘛!
为什么老爱欺负她,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不想再自个折磨下去,黎初停止冲洗,浑身疲软地躺在浴缸上。
由于水蒸气袭击,她昏昏欲睡,神志慢慢趋于不清,直到外面传来拍门声和叫喊声。
野田骏!
看来,她进来一定很久很久了。
黎初悠悠转醒,坐直身子的同时,朝外面应了一声,好让他放心。
继而从浴缸起来,抹干身子,穿上睡衣,再仔细检查一次没有异样后,开门出去。
对于她大热天穿着长袖睡衣,野田骏又是那种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
黎初心虚地别开脸,借此移开窘局。
简单说了一句‘我没事’。
夜晚。
身体上的不适依然存在,即便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她也无法立即入睡。
唯有拉紧被子,将自己密不透风地躲在里面,呆呆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神思恍惚,方寸大乱,不知所措……
同一时间,魅俱乐部。
还是那个金壁辉煌的高级vip房,也还是那伙出类拔萃的哥儿们。
不过呢,气氛倒是完全不同了。
以往总会借酒消愁的季晏礼,进来这么久却是滴酒未沾,只静静抽着烟,烟雾缭绕中映出他满是思忖的俊脸。
其他几人,皆被他这份难得的“安静”给慑到,无不好奇地盯着他。
“四爷,发生什么好事了,快说来听听吧。”总是沉不住气的傅以琛,首先发话,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兴致勃勃的光芒。
平时大家在这里聚会次数不少,但没有一次是季晏礼主动提出。
今晚就不同,大约7点多的时候,他忽然打电话杰森,约大家到这儿来。
他还跟杰森说,让俱乐部的会计明天把帐单寄到北辰集团。
这么多的反常举动,怎不叫大伙好奇和诧异。
所以,当傅以琛问出口,其他几人注意力也更加集中过来。
“季少今天好似一整天都没回公司,原本的行程也都推迟了,那就是说,与公事无关。”杰森也迟疑地道出一句。
刚从外地回来的江辰发挥其侦探头脑,有模有样地推断着,“四爷能不再借酒消愁,看来心情挺不错,还主动提出请客,今天一定遇上了大好事。”
至于在某方面经验老到的花花公子江辰,则一针见血,“看季少春风满面,浑身散发着淋漓发泄后的舒畅和餍足,看来,我们以前担心老大某器官生锈是多余的。”
众人听罢,又是一阵惊震。
傅以琛更是迫不及待地对季晏礼直接询问,“老大真的吗,老二说的是真的?你今天开荤了,还奋战了一整天,哇噻,那个女神是谁?”
的确,能让清心寡欲、面对各色美女各种挑逗都无动于衷的老大破戒开荤,还骁勇奋战一整天。
且事后心情似乎很不错的女人,根本就是个神!
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
往后,他们再也不用苦心安排女人来引爆老大的欲火了。
随着他们的述说,季晏礼思绪已经情不自禁地回到白天。
整个人于是再度陷入蚀骨当中,他沉吟了下,取出手机,拨打她的新号码通了,不过没人接!
是她不在身边呢?
又或者……故意不接的?
一想到是她故意不接,他心中怒气便起,俊颜一下子阴霾下来,于是再打,不停地打,直到她的声音终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