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他说什么?”江心屿趋近,询问。
了解情况之后,直翻白眼,她又骂一句“霸道”,但也还是督促着黎初上楼去。
男人已经准备好药和温开水,在客厅里候着,江心屿见状,忍不住凑脸到黎初耳边,低语,“喂,有没有觉得他像你家长,嗯,养父?”
噗——
黎初即时石化,几乎想爆笑出来。
不过,忆起晚饭时男人的使坏,她不敢再有所表露。
乖乖吃了药。
再过半个小时,江心屿临时有事情,她就先走了,杰森亲自开车护送,黎初很放心。
黎初先去洗澡,洗完轮到季晏礼。
想到江心屿已经回到家,她掏出手机,跟江心屿发微信,话题几乎都围绕着季晏礼。
就在大家聊得不亦乐乎之际,黎初的手机冷不防地被人抽走。
她抬头一看突然出现的高大人影,心中即时生起一股慌乱。
刚刚在聊的东西,都是说这个男人有多傲娇,有多耍酷,有多冷冰冰。
而且,江心屿还把他比喻成她的养父,这些要是让他看到,必然集体遭殃,特别是自己……
“你干嘛抢我手机,手机给回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做。”黎初嘟嚷,翻身坐了起来。
“嗯?三更半夜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不是病着吗?”季晏礼将手机举到胸前,正准备看看。
黎初见状,更加花容失色,顾不得其他,赶忙朝他扑过去。
结果,手机没抢到,倒是把男人围在腰间的浴巾撤掉,
男性健硕精壮的身体,赤果裸地曝露在空气中,展现在她的眼前。
啊——
一声尖叫立即自诗若雨口中发出。
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但她却忘了,自己本是抱住他的,这一放手,整个人朝地面滑去。
顿时,又是一阵惊恐的叫喊,眼见她可怜的小身板就要吻上大地,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及时捞住她的腰。
然后,整个人被往后一推。
黎初倒在了柔软的床褥上,男性伟岸强健的身躯覆压过来。
紧接着,小嘴被狠狠地吻住。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节奏,
男人火热的气息融合着沐浴后的清香,蛊惑迷醉人的神经系统,黎初渐渐地沉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待她略微清醒过来。
只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剥掉,与季晏礼,裸裎相对。
他高大的身躯依然沉沉地压着她的身子。
男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眼底尽是快要烧起来的炽烈和狂猛。
黎初不由咽了咽口水,不敢做出半点动作。
她只能睁大迷离的、因为方才的情动而染上一层雾色的美眸,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
他,会不会继续?
然后,就这样把自己吃干抹净?
自己呢?
继续抗拒不从呢?
又或,给他?
空气里,静得鸦雀无声,黎初内心却像千军万马在奔腾,像有人在打鼓,在呐喊,混乱无章,不知所措。
就此,又是过去了好几分钟,黎初忽觉身上一轻。
季晏礼已经主动起身,浴巾重新围到身上。
然后,走到衣柜那,再过一分钟左右,返回床前,已经穿戴整齐。
见黎初抱着膝盖呆愣着,季晏礼拿起黎初被他褪下的衣物,作势给她穿上。
季晏礼醒来,下意识地拒绝,“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既然晓得自己来,刚才干嘛不穿,这不摆明了想我给你穿?”
呃——
黎初杏眼圆瞪,给他一记嗔瞪,快速从他手中把内衣抢过来,背对着他,穿到身上去。
季晏礼趋近。
从后面搂住黎初,伸出舌尖,在她粉嫩的肩头一舔。
黎初顿了顿手肘,轻叱,“别动手动脚。”
“嗯,不动手,也不动脚。”
男人轻声应了一句,低沉磁性的嗓音仍隐约透着丝丝欲望,温热的嘴唇,继续舔吻着她光裸的后颈。
黎初这也意识到什么。
无语又羞恼,懒得再理他。
不一会,她穿好衣服,总算阻止了男人的偷袭。
只是,当她躺下床的时候,整个人又被男人搂入了怀中。
“又不是没被我看过亲过,干嘛还这么害羞?”低低的揶揄,再次自耳畔响起来。
黎初一怔,随即嗔道,“你……我喜欢!你管得着!”
“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管。”
哼——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让人发现他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特性。
根本就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漠冰冷嘛。
简直就是,闷骚!
对,闷骚男!
一阵默默的无语和腹诽后,黎初抬起脸,凝望着他,突然认真地说道,“我明天想回去了,好不好?”
大概是突然转开了话题,更因为意想不到吧,季晏礼眼中一抹愕然飞速掠过,面色这就沉了下来,“为什么?”
“那你说我又为什么要继续住下去?我感冒已经好了,想回去。还有,工作也要做的,你知道我还有必须完成的事情。”
“比我还重要?”他质问,脸色还是非常不佳。
黎初愣了一愣,不吭声。
一想到这男人可怕而强大的占有欲,黎初不敢随意发表。
不过,心里头免不住甜甜的,下意识地窝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巧妙地回复,“都重要。”
“那就别回去。”
季晏礼顺势搂紧她,大手往她柔软的腰捏了一下,往下说,“每天能看着我,陪着我,不好么?”
好,当然好!
只是,根据目前的情况,黎初认为还不是时候,毕竟。
不管他和白染兮之间是基于怎样的家族利益,两人男女朋友关系还摆在那。
黎初望着季晏礼,她郑重其事地补充了一句,“你说会处理白染兮的关系,我信你,也愿意等你,但我希望,在这之前,我们还是略微保持一下距离,嗯?”
季晏礼听后。
整个人,也沉默了下来。
俊美绝伦的面容布满了沉思,深邃的黑眸不时地与她对视,约莫片刻,便也道,“那就明天回去吧,明晚我也要出差,大概一周后回来。”
他又要出差了?
又是一周后才回来?
黎初既为他的妥协松了一口气,但一听后面那半句话,整个人即时生出了不舍和惆怅。
“怎么了?不是才说要略微保持一下距离吗?一想到这么久不能见面,又觉得,舍不得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丫头,丑八怪!”
“你干嘛总叫人家丑八怪,我的脸已经好了,一点也不丑了呢!”
“嗯,好是好了,但还是丑。”
呃——
胡说八道!
不错,相比季晏礼的五官精致、俊美绝伦,是老天爷特意塑造雕刻的完美工艺品,她确实有点逊色。
但怎么讲,她也绝不辜负漂亮这两个字的。
瞧着男人一副傲娇高冷,仿佛真的是举世无双的臭屁样,黎初重重地哼了一声,俯下了脸,在他健壮的胸膛用力咬了一口。
结果,季晏礼伸出手,按住她的头,位置略微一偏,令她的嘴唇刚好触碰到他的……
黎初整个人僵住,随即抗拒挣扎。
但最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乖乖地取悦了他。
然后,又被他取悦。
偌大的双人床上,又是一轮缱绻缠绵。
许久,方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