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她的声音急忙把她挣开想着前面继续走去,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更不想让她看到我之后为我担心流泪。
但是她好像确定了一般我刚把她睁开她又追了上来,强行拦住我,吧我的掩在前额的头发扶了起来,当看到我的脸之后,雪儿哭了,没错她就是雪儿。
她看着我的样子眼角留着泪水,门口老大爷看到这里都看呆了,不由的心里面赞叹道:“李老师就是不一样,尽然和学生关系这么好,正好我老头子也就不管了…”
门口老大爷看着雪儿说了一声:“李老师,这是你的学生啊,那你赶快给他送到家吧,伤成这个样子他家人应该挺担心的。”
说完之后直接回到了保卫厅,雪儿听到之后带着眼泪点了点头对着老大爷到了一声谢之后看着我问我发生了什么,我看着雪儿伤心的样子,强忍着委屈和痛处摆了摆手。
她见我不肯说也不再强求,扶着我想着家里面走去,我靠在她的身上对着她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雪儿听到之后非常严肃的看着我对着我说道:“王凡我告诉你,你说过要对我负责,我不准你在说这样的话,你可以不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管不住我爱你的自由。”
我靠在雪儿的身上听着雪儿说的话,看到了她眼中的真诚,听到了她话语里面的真切,我哭了,没有声音,有的仅仅是一滴专属于雪儿的泪水。
这滴泪水是雪儿的,是专为雪儿而流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滴眼泪是因为雪儿感动了我。
我靠在雪儿的身上踉踉跄跄的被她扶着前进,雪儿因为害怕扶不稳我,停了下来让我靠在墙上,她蹲了下去把那双美丽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光着脚走在地上。
之后再次扶着我前进,我看着雪儿的样子对她说道:“打辆车。”雪儿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站在路边等着车过来,由于雪儿身材的原因很快就来了一辆车,司机很热情亲自下车打开车门让雪儿上车。
雪儿见到之后连声道谢,然后把我扶了起来向着车上面走去,司机看到之后捂了一下鼻子皱着眉头问道:“还要带上我吗?”
雪儿点了点头,司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句你们去哪?雪儿听到之后回答他,司机说那一百块钱吧!
雪儿听到之后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点了点头,继续扶着我上车,我看着司机看向我眼中的厌恶,看向雪儿时眼中的那种肆无忌惮的淫光,拉着雪儿的手想着家的方向走去。
雪儿愣了一下,急忙扶住我问我为什么不上车,我看了看她笑了起来,对着她说道:“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回去吗?”
雪儿很聪明,听到我的话之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知道我是不想让司机宰我们,更不想让司机看不起我,她看着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又冲着她笑了笑,靠在她身上继续走了起来,路上行人看向我们的目光和那个司机都是一样的,有的人的目光中还带着疑惑,为什么雪儿这么好看的人会跟我这种人在一起。
甚至我们前方的行人闻到我身上奇怪的味道之后都远远的离开了,好像我是一个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这些人的目光我默默的记在了心里面,心中很不是滋味,微微转头看向雪儿,她紧咬着嘴唇扶着我一步一步的走着,额头上因为天气和太累的原因不停地想着下面滴汗,但是她却没有吭一声。
我将这些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因为扶着我的原因雪儿走的很慢,甚至越来越慢,我们走了很久才到家,到家之后雪儿把我放在了沙发上面对着我说道你等一下。
说完之后她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里面,我看着雪儿走路的姿势很别扭心里面有点奇怪,她回来之后拿着药打算给我擦伤,我问她腿怎么了?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将我的衣服脱下来,我抓住她的手看着她问道:“告诉我。”
她依旧是笑着只是目中却是有了哭意对着我说道:“没事,就是路上的时候崴了一下脚。”说完之后继续为我脱衣服擦药。
我用出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强行把她的腿搬了过来想要看她的脚底,她挣扎着不让我看,我用力一搬,被她脚底那一抹鲜红的血迹刺激到了。
她急忙把腿收了回来对着我说道:“没事就是扎了一下。”
我慢慢的坐直身体看向她对着她说道:“什么时候扎的?”
她见我一直问,也停了下来不在给我搽药了,坐在哪里不说话,我把她的脚拿过来看着上面鲜红的血迹,因为雪儿穿着丝袜的原因,袜子和肉黏在了一起。
我轻轻吹了一下,她的小腿立刻传来一阵轻颤,我看着她轻声问道:“疼吗?”
雪儿听到我话中的关心,两行眼泪伴随着她的笑容流了下来,摇了摇头:“没事,不疼。”
我对着她说道忍着点,她点头‘嗯’了一声,我将他腿上的丝袜用力撕开,慢慢的想着下面褪去,当我褪到她伤口的地方时看了她一眼,她微笑着看着我。
‘啊!’
我趁着她看我分心的时候用力一揭,将丝袜接了下来,没了丝袜的演示,雪儿白嫩的大腿漏了出来,只是脚底那一抹鲜红的血迹却是深深的刺激着我的内心。
我低着头对她说道,对不起,雪儿听到之后直接将我扶了起来正视着我的眼睛对着我说道:“王凡你听清楚,你是个男人,你是我的老公,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这个样子,如果你都这样了,那么我以后有了委屈应该找谁诉苦?”
雪儿说的很激动,说的很认真,她看着我眼睛中带着坚定,这就是她心里面的想法,我看着雪儿的眼睛,想起了艳姐以前说过的一句话:“你是个男人。”
更是想到了张少杰对我的侮辱,眼中的那种轻蔑,言语间的不在乎,仿佛我在她的手中只是一个玩物一般,我心中升起了不甘的呐喊,我看着雪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