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黄琼的怀中,感受着这位主还攥住自己的手。张巧儿却是轻叹一声:“陛下,我也知道我不该在这么做,可我实在忍受不了,这么长时日没有见到陛下。接到陛下召我进宫的消息,我哪怕明知道不该再来,可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他回来这一个月,我只与他在一起一次。”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他才是我的丈夫,可我现在却不想与他在一起。再多,我怕我真的会挣扎,让他看出来些什么。明明一直都盼着他回来,可真等他回来,我却发现如今已经不习惯,与他在一起了。”
“我现在变得,我都不相信这是我自己。更不会想到,自己会做出冷落丈夫事情来。好在他这次回来,只待了一个月,若是再长一些时日,我都不确定会不会被他看出什么来。不过在他走前,我把他侍妾给他,生那个孩子留了下来,由我亲自来照顾,也算是给他一个补偿。”
听着张巧儿这番茫然的诉说,让黄琼心疼不已。感受着怀中妇人深情厚谊,黄琼一把将张巧儿抱在到自己身上,抬起伏在自己胸口妇人的头,凝视着妇人的双眼,轻声道:“朕知道,巧儿这么做,一切都是为朕。巧儿放心,一切有朕在。巧儿不负朕,朕也定然不会辜负巧儿。”
“而刘昌那里,朕也一定会补偿他。只要他不作出贪赃枉法的事情,该给的官职朕绝对不会吝啬。便是他真的犯下了不可宽恕死罪,朕也会看在巧儿的面上,对他格外网开一面。几个孩子的前途,也都包在朕的身上。只要巧儿不离开朕的身边,便是想要朕做什么都愿意。”
只是依偎在黄琼的怀中,听着这个男人心跳声,张巧儿却是轻声的道:“陛下的心意,我自然是了解的。我也知道,陛下自然是不会亏待他,可心中对他还是有歉意的。毕竟我是他的妻子,却不想对自己的丈夫尽妻子的义务。更没有却陪着他吃苦,这又算什么做妻子的?”
“过去,他虽然在那方面不行,可对我是真的很好。一直都将我捧在手心里面,也是将我疼爱到了骨子里面。也曾经为了我,不惜得罪了上司,差一点前途尽毁。若不是遇到了陛下,他这一辈子恐怕都难施展心中的抱负。只是如今,作为他的妻子,我却竟然如此的负了他、”
看着张巧儿说这番话的时候,娇羞的几乎抬不起头来的表情。黄琼不由得又是一阵火起。捧住面前佳人的小嘴,深深的吻了上去。而感受到了黄琼,此时依旧是身无力的张巧儿,又那里真的抗拒得了?
在黄琼离去之后,此时根本就无力行动的冯氏与张云儿,却是看着比她们更软的张巧儿,又是一阵无奈的轻叹。如今的她们也看明白了,想要让二人断了,便是张巧儿愿意,那个年轻皇帝也不会放手的。可她们就想不明白,这位皇帝放着宫中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
却偏偏喜欢上,如今已经年过三十,孩子都三个的张巧儿?而且还是那么的疼爱?这刘昌才走多长时间,便急急忙忙的召进宫来,几乎是半公开的偷欢?张巧儿的确漂亮,这身材也没的说。可毕竟年纪在哪儿摆着,宫中那些等着他宠幸的女孩子一大把,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想起宫中那些女人,二女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搞不明白,这位主怎么会有这种特殊的喜好?其实二女虽说还略微有些心中不甘,可现在基本都已经死了出宫的心。前些日子,刘昌进宫探视冯氏,也曾经劝说冯氏在宫中好好的待着。将来有个一男半女,也是一个依靠。
至于二女为何会成了妃子,张巧儿说是两位贵妃,某日来府中闲坐相中了二女。便回宫之后,派人将二女接进了宫。后又被皇帝看中,便有了如今的事情。对于张巧儿的这番话,早在西京便知道宫中那位主喜好,也知道自己嫂子和大姨子外貌的刘昌,倒也没有感觉到意外。
对于张巧儿的这番话,无论是张云儿,还是冯氏又有那个敢揭穿?隔着隔开与刘昌之间珠帘的二女,也只能苦笑着默认。而走到如今的这个地步,二女也都知道再出宫,已经不可能的事情。宫墙之外虽说贫穷,但却安宁平静的生活,今后与自己两个人已经再无任何关系。
如今冯氏也只是有些心疼刘昌,这个前小叔子而已。好在这位主只是喜欢张巧儿,沉迷与张巧儿的偷欢之中。而没有打算将人,强行带进宫彻底留在自己身边。否则,冯氏都不知道,刘昌会不会崩溃发疯。一个是自己挚爱的爱妻,一个是自己眼中可以效死命的恩人与帝王。
相对于各有所思的二女,心满意足的黄琼回到温德殿,该处理政务处理政务,该见人见人。今儿反倒是格外的精神。只是到了下午,高怀远进宫上奏的事情,却是让他多少有些扫兴。高怀远此次进宫,是汇报对南镇抚司清洗情况,以及请示对秘密关押在某地的温邰亦处置。
活捉这个家伙之后,黄琼只是命人将此人秘密监押起来,却一直都没有杀了他。至于原因倒是很简单,除了这个家伙还有很多秘密没有交待之外。黄琼几经犹豫,还是将他的最终处置权,交给到了老爷子的手中。这个家伙被抓的第三天,知道老爷子与母亲已经回来的他。
便带着高怀远,去永福宫面见老爷子。却没有想到,老爷子压根就没有见自己。只是打发高无庸告诉自己,此事他已经知道了。至于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需要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如今他才是一国之君,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臣子的生杀大权,他才是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