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悦然这才想起叶澜也在旁边,她兴冲冲的和叶澜道:“我的设计稿顾总过目后,直接过了。”
“是吗,那真是件大好事,段悦然,我很佩服你,一次就过。”叶澜伸出了大拇指,毫不掩饰的夸赞着她。
这一次,叶澜眼中的笑,却是发自内心的,毕竟,她铤而走险做的事情,竟然成功的。
也不知道是顾巍然对段悦然的感情摆在那,所以才会一次通过,还是顾巍然真的看上了那设计图。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快就可以看到段悦然出丑了。
段悦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是顾总看的起我,只是,他说明天有庆功宴,我想,是不是太高调了一些。”
毕竟,她的设计,也不是第一次通过了,在MK,很少会有庆功宴,就算哟,也不是给她的,她已经低调惯了,对于顾氏的热情,她是又有些忐忑,又有些安慰。
本以为像叶澜这样的人,一定会认同她的说法,谁知道,叶澜这次,却是很支持道:“不会,我觉得,这才是顾氏注重和MK的合作,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是,一点也不高调。”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高调最好,闹得越大,段悦然就越出丑,或许,这会成为段悦然设计师生涯的最后一次。
叶澜眼底划过一丝得逞之色,她敛了情绪,拍了拍段悦然的手道:“我很为你高兴,也很骄傲,你为你自己和MK打了漂亮的一仗,这一次,你不仅是顾氏的功臣,回去后,也会MK的功臣。”
她的话,让段悦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不过,这件事,她一定要抽空好好地感谢顾巍然才是。
若不是顾巍然那天晚上的启发,她或许想很久,也想不出一个自己满意的结果来。
段悦然低声道:“我只希望,这一次设计的东西,能得到国内大众的赏识。”
闻言,叶澜笑道:“那是自然,我相信你。”
两人聊了许多,段悦然才觉得困意来袭,互相道了晚安后,段悦然回了房间。
看着她关上房门后,叶澜才将自己的房门关上繁琐,她从包里,拿出自己今天偷梁换柱来的设计图纸。
面色逐渐变得阴狠,再无之前那种真心替段悦然高兴地模样。
“成功是么,那就祝你,明天真的可以开心到最后……”
叶澜自言自语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她将手中的设计图纸撕成了两半,又从中间撕开,直到撕成了碎屑,才扔进了马桶内。
她脸上一片阴翳,看着水,将段悦然被撕碎的心血,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马桶内,冲进了下水道。
这一次,段悦然再也没有了好运气,她看着那消失的碎屑,仿佛像是看到了一点点,消失在MK和大众眼前的段悦然。
不知道一个设计师,被冠上抄袭的罪名,并且葬送设计生涯,看到这样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崩溃。
似乎,很可怜呢,不过,她一点也不会觉得段悦然可怜。
只要叶澜一想到段悦然那张,看上去满是潇洒,肆意,还有良善的脸,她就觉得恨,还有从MK来到顾氏后,段悦然的好运气。
每一个,都让她恨到了极致,分明她才是最努力的,而她的努力,却不被任何人看见,还被段悦然这样一个新起之秀抢了风头,她怎能不恨。
想到这些,叶澜的良心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她也想看看,段悦然在面对自己的一切努力诶轻松毁掉后,是什么样的绝望。
这些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叶澜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了,直到马桶里,咋也没有一点碎屑后,叶澜才轻蔑的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第二天,顾巍然将庆功宴的事情交代了下去,整个顾氏的员工都开心的欢呼,知乎段悦然是大家的工程。
毕竟顾巍然这样的人,一年里,连年会都可以谈论工作的人,突然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开一个庆功宴,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放假一般。
交代下去后,顾巍然给冯言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冯言看到顾巍然的来电,心里就有些发憷,毕竟每一次,顾巍然联系自己就是要说那些感情问题,不仅说,还要把他弄得七上八下,他都快要精神衰弱了。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就在陆花花要去接的时候,冯言眼疾手快的将手机拿来按了接通键,转身去了阳台。
陆花花在客厅,看着冯言有意避开的身影,心中生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冯言总是背着她接电话,是不是,已经有外遇了?
陆花花想到这,手一紧,差点捏疼了小宝惹得小宝不满的看了自己的妈妈一眼,吭哧吭哧的爬到了沙发的另一边生闷气。
冯言在阳台和顾巍然通话,顾巍然开头第一句就是,“今晚有没有时间。”
果然,他猜的没错,顾巍然真的是要找他出去,他有些无奈道:“大哥,你不是吧,你找我的速度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频繁的我开始怀疑,伟大的顾总,是不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三天两头就要咨询感情问题。”
说完,冯言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陆花花,见陆花花在哄着自家儿子,他才小声说:“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成我老婆心中的假想敌了。为了你,我瞒着她出去,瞒着她打电话,我要是造成了家庭内部矛盾,你给我解决?”
顾巍然在电话那边的脸黑了黑,他好像什么都还没说,冯言便一大堆的往外冒。
沉默了片刻后,顾巍然道:“这一次不是找你来解决的,而是找你来参加段悦然的庆功宴。”
“庆功宴?”冯言诧异,他怎么不知道,段悦然在顾氏还成了功臣了,难不成,这又是什么套路?
正要问,顾巍然接着道:“你和陆花花是她最好的朋友,这又是段悦然在这里第一次的成功,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一起来参加,对段悦然,就说是偶然听说,总之,你知道该怎么回答。”
冯言嘴角抽了抽道:“我是只打怎么对段悦然回答,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对我老婆回答?你不知道她现在很警惕你吗,难道你希望陆花花当着顾氏全体员工的面,大骂你一声渣男么?”
那画面,别说,想一想还挺刺激,冯言想到那个画面,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的命还没有那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