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热的,看来是真的。”不算是装的,段悦然喃喃自语着,而沙发上的男人听见这句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还以为是关心他,没想到是要试探他是不是捉弄她?哼!
但是这药怎么办,要……像电视剧那样嘴对嘴?!绝对!绝对不要想这种场面!段悦然刚要抬起头,就发现自己的脖子被男人的手臂抱住。
我去!段悦然吓了一大跳,她也看不出这个男人到底醒没醒,一点都不敢乱动就那么半跪在地上,跟这个男人脸贴着脸。
“唔……”男人痛苦地呻吟一声,段悦然大气都不敢喘,闭上眼睛只祈祷着这个男人没有看见。
男人看见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但他却不想这么轻松地就让她得逞,阴谋的味道已经在客厅慢慢蔓延开。
坚持了不知道多久,段悦然感觉脖子都酸了,这男人好像睡着了?她开始慢慢地挪动着他的手臂。
但是他的手臂就像一个大钳子,牢牢地牵制住了她的脑袋,这一幕外人看着肯定觉得滑稽。
生病了还那么有力气,段悦然好不容易将他的手挪开了一点点,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是她刚刚动了一下,男人的手臂又重新挪回来了,而且这次圈得更紧……
顾巍然没去公司,手底下的那帮人就开始蠢蠢欲动,徐力看着本来要召开早会的,但是因为寒总刚刚的吩咐,而不得不拖着。
“寒总说要出差几天,所以这几天的早会暂时取消。”徐力看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顾骏刚刚才看见,这会就没影了,他推了推眼睛,若有所思。
“哦?寒总出差了?我记得最近公司也没有需要出差的项目啊?”一个双鬓斑白、穿着西装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是公司的副经理洛鸿天,也是顾骏的亲信。
徐力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回答道,“寒总说要出差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洛副经理如果不知道,我有怎么会知道?”
意思是这话不应该问他,而是换他来回答,徐力这一回击不动声色地堵住了这个洛副经理的嘴,一时间会议室里想要反问的人哑口无言。
“好了,如果大家有什么疑问,等寒总回来自会向大家说明没什么事情就各司其职吧。”
座位上的人纷纷起身朝外面走去,徐力的心里舒了一口气,但是,这时候洛鸿天走到了徐力面前。
“想不到寒少的人嘴巴那么厉害,真是佩服,不过,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条走狗。”洛鸿天一张老脸上的怒气已经掩饰不住,因为刚刚徐力让他老脸都丢尽。
徐力迎上他的目光,依旧是不卑不亢,“我不知道洛副经理说什么,我只是做好我的本职工作罢了,时间到了,我要去忙了。”
徐力欠了欠身,便从洛鸿天面前离开,无视他紧紧攥着的拳头。
Vvip房间里,莫扎特的安魂曲在房间里诡异地回响起来。
一个男人在沙发上喝着红酒,他身上穿着昂贵的手工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搭着,眼睛危险地眯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只见他的另一只手搭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嘭”突然门粗鲁地被人撞开,沙发上的男人不悦地皱了皱眉。
“太可恨了!这个顾巍然的走狗都可以横眉竖眼!什么东西!气死我了!”洛鸿天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男人依旧在听着音乐,不由地抱怨道。
男人并没有说话,也没有抬眼看,洛鸿天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却发现对面的人睁开了眼睛。
“法国洛林的葡萄精心酿制的红葡萄酒,存放了九十年,但是,却比不上一瓶刚出窖的酒,你知道为什么么?”
男人稍稍抬起头,漫不经心地摇了摇自己杯中的红酒,看着那红酒一圈一圈地散发着淡淡的光。
洛鸿天怔了怔,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顿时撑大,“我……不知。”
男人的动作停住,目光从红酒慢慢移到他的脸上。
洛鸿天怔了怔,额上的汗已经慢慢渗出来。
“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男人站起身,绕到沙发后面,一步一步,然后在他身后停了下来。
洛鸿天如坐针毡,他倒是忘记了这个男人的本性。
他凑到他耳边,一只手在沙发上轻点着,“那是因为,好的葡萄籽跟储藏不管多少年的次品味道根本没法比……哈哈哈哈……”
伴随着莫扎特的音乐,男人的笑声,洛鸿天那憋得通红的老脸红了紫紫了红,别提多精彩了。
“不过,你放心,他估计这几天都不会来公司,所以。”男人拍了拍洛鸿天的肩膀,“就靠你了。”
……
段悦然终于把自己的肩膀给解救了出来,她给男人换了一次毛巾,看着病恹恹的人,她也没办法,不然,刚刚那样,她可饶不了他!
这个男人最好明白,不能靠着生病就随便压榨她!退烧药吃不吃也罢,这个男人这么壮,应该自愈能力应该很好。
段悦然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她的膝盖有些麻,但是这是手机振动了起来,是老头打来的,段悦然这才想起老头儿的提议。
她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便去阳台外面接起了电话,这个小阳台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阳台了,被他好好装修了一番,段悦然看着一盆盆花眨了眨眼,为了放这些花盆,男人还打了一个花架,那边放着一个鱼缸。
“你这丫头,不是说今天去警局么?人呢?”老头在那边开始大吼起来,树欲静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我有事。”段悦然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男人,尽量不吵醒他。
“有什么事,这边都说好了,你过去帮一个月的忙。”
一个月?段悦然眨了眨眼睛,但是想着老头子肯定会想方设法让她去警局做替补。
“你看,这样也是为社会做贡献是不是,你看看文天祥,人家……”
“得得得,我去,我去还不行么?”段悦然马上打断老教授的哲学课和历史课,“不过我确实有事,能不能过两天。”
见段悦然答应,老教授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和得逞的光亮,“可以,但是不能超过五天。”
接完教授的电话,段悦然这才发现这一折腾就到了中午,她还没来得及吃饭。
她早上出去时做的面条顾巍然都吃完了,她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脸上的汗珠密密麻麻,便取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