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不用着急啊,您刚刚说什么来着?公司,您要给依翎么?真好啊。”王由拖长了声音,然后看着王父,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你……你听错了……我没有谈过这个,肯定是你听错了。”王父的眼神闪烁着,回避王由的问话。
王由脸上出现一抹阴狠,这个老头子居然一点都没有想到他,就这样把所有的东西都给王依翎?
“是么?那财产应该怎么分?你以前也是这样对我妈的么?”
王父的表情出现一丝惊异,这时候王由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透露着狠意的眼睛。
“不是那样……你妈妈她……”
“你现在是跟我提她么?你有什么资格提她呢?”王由风轻云淡地说着,看见他手上拿着手机,马上夺了过来,王父的人手有些颤抖着,手机被他抢去第一办法了。
王由打开通讯录,马上就看见刚刚这个老头子打的电话,他弯下了腰,视线与老头平视,“我的好父亲,好像你并没有说实话呢?”
王父一怔,看着他将号码拨了出去,王由冷笑一声,“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那就是,要么好好修改一下你的遗嘱,这样您还有一个安乐的晚年,要么,就别怪我无情了。”
“你这个……畜生!”王父的声音颤抖着,这字像是一个个从牙齿缝里面蹦出来的,刚说完空气中就啪地一声响起。
王由脸上结结实实地就挨了一巴掌,他有些怔愣,不过很快,脸上就被一丝笑容取代,那笑意冷冰冰的,像是马上要朝猎物扑过去一般。
“老东西,你居然敢打我?打的好,打得真好。”王由突然间笑了起来,却无比渗人,王父见状马上起身,想要出去叫人过来,但是王由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他出去的道理。
他马上抓住王父的外套,将他推到一边,王父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一推马上就倒下来了,而且撞在了书桌的腿上。
王父瞬间就倒在地上,王由没想到会这个样子,他本来没想推他的,但现在,不一样了,“记住我说的话,该你选择了。”
王由将手机放到王父旁边,这时候电话已经接通,王父还有些惊魂未定,王由这小子,是真的想要……
王由将手机塞到他手里面,然后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
“喂?王老先生,您还有什么事情么?”
王父看着王由的脸,说着,“我要修改我的遗嘱。”
“好的,您说。”
“将公司股份全部给我大儿子王由,房产也是,分公司给我小女儿。”王父说了,然后他看见王由脸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不禁握了一下手机。
那边律师还是挺好奇的,因为这一改跟原来的遗嘱相差很大,简直就快相反了。
但是王父要这么改,他也没用什么意见。
王由拿过电话,然后挂断,他看着王父,“做得很好,这么配合,你以后得晚年会很幸福的,对了,手机的话,先放我这里吧,我看您也累了,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王由这是什么意思?打算把他囚禁起来么?王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是这个时候王由已经拿着手机出去了。
那天之后,王由就把王父囚禁起来了,还让人去看着他,除了别墅,他那都不能去,等遗嘱的手续下来。
正当王由以为这老头能安安定定地过了这几天,没想到,今天就接到电话说这老头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来,摔伤了。
车子一下子就到了医院门口,王由看着王依翎下车,然后对她说着,“你先上去吧。”
王依翎点了点头,不知道王由在搞什么,不过王父摔伤她还是有些奇怪的,按道理,王父今天不过六十岁,身体硬朗得很,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才对。
王依翎问了前面的医生,一说名字就马上有人带她进去找到了王父的病房。
看到了王父的样子,王依翎这才知道王父摔得严重,大腿打了石膏,额头包着纱布,还有头被固定住,不能动。
“病人刚刚醒过来,尽量让他休息一下。”护士叮嘱完就走了,王依翎看见王父这幅样子还是挺惊讶的,走了过去,王父这才缓缓睁开眼。
“依翎来了。”王父叫了一声,王依翎应了一声,她心里面其实还很介意那件事情的,但是现在看着他这样,就说不出什么怨言了。
“怎么回事?”王依翎问了一句。
王父停顿了一下,看着王由没有在,马上心里面已经有了心思。“我……从窗户上跳下来,因为……”
“已经醒了么?”王由这时候突然间进来了,一出声,王父的瞳孔马上就放大了,话题也戛然而止。
王依翎看见王父脸上那一瞬间的变化,猜测着他和王由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王由在这里,她没有办法问清楚。
“嗯,刚刚醒的,我想喝点水。”王父接过话,王依翎后知后觉,看着着房间里面虽然一切都好,好像热水要出去接。
“我去接。”
王依翎拿着杯子就出去了,她出去的时候路过王由,发觉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而且,在门口那里发现了烟头,王由,不会是一直都跟在她后面吧?王依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出去打水了。
王由看见王依翎出去了,便走到老头子面前,“你,这是准备要说什么呢?我猜猜……”
王由停顿了一下,然后双手撑在病床上,看着王父的脸,“你不会,想要寄希望于这个丫头吧?呵呵,这么可笑,行啊,倒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最好好好待着,要是想要求死,我也不拦着你。”
“你……你这个……畜生!”王父气得脸红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想到自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我是畜生了,那你是什么呢?不要这样子说,因为骂的就是你。”
王由看着王父只能用双手抓着床单,他微微笑了一下。
外面的王依翎刚接了水,她想起什么,便走到护士那里,护士对她还是挺友好的。
“请问您需要什么?””护士问了一句。
“我想问一下三十六号床的病人情况怎样了?”
“三十六号么?您稍等,我记起来了,老人家从二楼摔下来,幸好有东西挡着,不过腿骨骨折了,还是挺严重的,以后恢复会很慢。”
骨折?王依翎肯定了这件事情跟王由有关,但是,王由又为什么会这样,刚刚王父明明想说什么的,碍于王由在,就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