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打开,容迪睁开眼,看着进来的段悦然满是惊讶,“你,你怎么在这里?”
段悦然关上门,然后看着他,“荣先生不肯见我,我只好出此下策。”
“你,你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快出去!我可不想跟你有什么绯闻!”
“我就借用您几分钟,只要你配合的话,我马上就放你走,为什么要放弃合作?你和顾氏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们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快出去!不然我脱了啊!”容迪的眼神慌乱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敏锐就觉察到了这个,他的手放在腰间的白色浴巾,带着几分威胁,“如果不想不清不楚,就赶快走。”
徐力看着这一幕不禁握起了拳头,怎么可以这样!“夫人……”
段悦然的表情一点慌张都没有,她看着容迪的手战战兢兢地来回游弋着,却不敢放下来。
她在办公室可是对这些研究的透透的了,“好啊,来吧,我正好检查检查你的健康。”
“你——”容迪看着段悦然不上当,马上就败下了阵来。
段悦然回头打了手势,让徐力把温度调高一些。
“你……你想这么样?”容迪看着段悦然,不禁惊讶地问了一句。
“等一下,这个蒸拿房的温度就会慢慢地上升,一分钟加四度,您觉得怎么样?”
“你……你这个女人!”
段悦然没有什么可说的,见他没有妥协,马上就让容迪将温度提高了五度,一下子,蒸拿房就成了一个大蒸笼。
容迪看着她,“你疯了?快停下!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说的,而且也不会跟顾氏合作。”
“是么?”段悦然又回头,示意徐力加大温度。
徐力犹豫着加了温度,现在蒸拿房里面是九十六度,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徐力不安地盯着里面,有些后悔待夫人来这里了。
顾总知道了,会宰了他的。
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徐力看着里面的两人,不禁有些担心,但是段悦然没给他指示,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段悦然的表情不变,她的全身已经渗出了寒,脸红彤彤的,一股血气直上涌,她不服输地看着容迪,“怎么样?”
容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他看着段悦然,喃喃道,“我……投降……我说。”
“那你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先把温度调低吧。”
段悦然回头看了徐力一眼,示意他将温度调低,然后看着容迪站了起来。
“我真是,怕了你了,你不就是顾氏一个小员工么?我说我说。”容迪正了正色,“我也不知道是谁,他威胁了我的家人,对于我才这样做的。”
不知道?
段悦然看思考着他话里的真实性,没想到这个时候,容迪攒好了力气,一把将段悦然推倒在地,然后打开门就冲了出去,连徐力都没反应过来。
“夫人!”他马上进去将段悦然扶了起来。
“我没事,快去追!”段悦然挣扎着跑了出去,徐力看见她那么执着也震惊了。
段悦然跑了出去,结果发现,容迪已经拦着车走了。
“夫人……”
段悦然喘了一口气,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回头说道,“看来,得硬来了,准备的材料先交过去,看看人什么时候可以放出来。”
“好的,我这就去办。”徐力把自己的外套给段悦然,说要送她回去,但是段悦然拒绝了。
“你先去办这个事,我自己回去就行。”
“好。”徐力看了段悦然一眼只好先离开了,他离开之后,段悦然这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这最近的街区。”
师傅一脸问号地看着段悦然,这最近的街区还让他送么?“好的。”
段悦然到服装店买了两套衣服,换下了那套湿漉漉的衣服,就到了附近的网吧里面。
……
王依翎看见蔡杰森的时候,心头有一丝悸动,她朝他走了过去,“等很久了吧。”
“没有。”蔡杰森看着王依翎,“你来的正好,等你是应该的。”
蔡杰森叫来服务员,然后让服务员拿来餐点。
“还喜欢吃什么么?如果你的口味没变,应该就就是这些了。”
“你还记得……”王依翎心里面有些欣喜,没想到蔡杰森这么久了还记得她的喜好。
突然,餐厅里面奏响了音乐,王依翎愣了一下,一回头就发现服务员推着餐车往这边走来。
后面跟着一个拉小提琴的,他们过来王依翎这里,然后站定,服务员将一大捧花放到王依翎面前。
“王小姐,生日快乐。”
王依翎惊讶地看向蔡杰森,“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蔡杰森这时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她旁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包装很精美,只见他修长的手打开了盒子,然后映入王依翎眼帘的是一条水晶项链。
水晶上有一些碎钻,里面有一个人鱼公主,蓝色的,很漂亮。
“我给你戴上。”
蔡杰森的动作很轻柔,他看着她漂亮的脖颈,然后凑到她耳朵,“生日快乐。”
“谢谢。”王依翎心里面一喜,她想着自己的事情,或许这件事跟王由提也不算是坏事。
蔡杰森回到座位上,此时已经开始上餐了,“你不会忘了自己的生日吧?傻瓜。”
“我还真忘了。”
王依翎看着蔡杰森,然后笑了一下,“谢谢你,杰森。”
“说得生疏了,先吃饭吧。”
……
晚上,段童到了王由的别墅,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时,居然王依翎也在,早就听说王由跟王依翎的关系,只不过,亲眼看见他们还是有些恶心。
“你到了,我哥在里面给你做菜呢。”王依翎看着段童过来,手上提了一瓶红酒和水果,不禁笑了笑,“看来,你还挺有心的。”
随后管家跟着进来的时候也拿了那副画进来,她看着王依翎,“小姐,这幅画挂在那里?”
王依翎的瞳孔微缩,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走了过来,拿过管家的画仔细看了看。
“这画,是哪里来的?你画的?”这幅画虽然算不上什么特殊的画作,但是看到的时候莫名给人一种很孤冷的感觉。
“王总说想要,我就拿过来了,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画的不错。”王依翎不想称赞她过多,只好先把画给管家,“放我哥房间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