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人传顾氏的珠宝设计师就是顾氏未来的老板娘,只是没有得到官方的证实,而顾氏自从发布会以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而那代言人也没有抓着机会增加自己的曝光率,自然而然就被不断更新换代的娱乐圈新人给代替了。
而说起新人,倒有一个新人值得关注,金牌经纪人宁漾越不惜从华宇辞职跳槽到一个小公司里,也要亲自带的新人,名叫洛可可,自从出道开始就席卷了整个娱乐圈,那势头比黎曦儿出道的时候还要大。
顾巍然惯例地看了一眼每日的新闻,又看了一眼以洛可可为封面的杂志,便转了方向,看着落地窗外灯火璀璨的城市。
“法国吗?”他手里捏着一张旧照片,那是他翻了很久才找到的,是在年少时,他和段悦然的合照。
他知道段悦然离开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也没有想要即刻追过去,他想要给段悦然一点时间,他不想强迫段悦然。
就算是段悦然真的要离开他,他也可以再追一次,三年都等了,又怕这三个月吗?
程助理掐着时间推门进来,也不管顾巍然有没有转过来,手里捧着报告书开始读:“清晨八点起床,九点送小宝出门上幼儿园,剩下的时间都在巴黎各大商场闲逛,晚上会见师傅,两人想谈愉快。”
汇报完了以后,程助理就退了出去。
顾巍然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每一天听程助理汇报段悦然的相关情况成了他的一个新习惯,也能让他安心些。
而远在他国的段悦然则过得很是舒心。
她没想到重回能够让她的心境如此豁达,虽然感情的事情乱得一团糟,但是在这里,她可以静心,可以很平静地什么都不想,就过好每一个瞬间。
同样是窗外,她看见的是自己的倒影,已经多久没有认真地看过自己的脸了?
她不由得伸手覆上脸颊,眼中平淡得如水,心境更是如同被抚平的纸张,虽有痕迹却也还完好。
许久,段悦然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玩具房里,躲在门后偷偷看正在搭积木的小宝。
“段悦然妈咪。”小宝还没回头,但是却先叫了出声。
段悦然每一天都会这样,假装偷看地在玩具房外,其实动作大得别人想不知道都困难。
“嘻嘻,小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连眼中也是满满的笑意:“我可以进去和你一起玩吗?”
小宝这才停下来,叹气道:“我能说不吗?”他很是老成地抬起头看着段悦然道:“你都进来了。”
段悦然笑眯眯地在他身边坐下,耍赖道:“你一个人玩也没意思,怎么不让我一起呢?”
小宝耸耸肩,哼唧哼唧地继续自己的,过了许久,小宝才突然问道:“段悦然妈咪,你今天是不是又没有给妈咪打电话?”
段悦然闻言搭着积木的手一顿,又连忙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玩,故作轻松道:“我打了,那时候还没回来。”
但是她的说谎技巧真的太烂了,小宝还想陪她演一下的,直接听到这话就哈不留情的拆穿道:“你说谎,会掉牙的。”
段悦然还想否认:“你凭什么说我说谎?我明明没有说谎。”
“因为刚刚在你发呆的时候,妈咪就打了电话来,说你没有给她打电话。”小宝摸出藏在屁屁下的手机,亮亮的眼中露出嫌弃的眼神。
段悦然看着在他小手中显得有些巨大的手机,不由得吐了吐舌头,不但没有半点悔过的意思,还抱怨道:“小宝,你不厚道!你竟然设陷阱骗我!”
小宝撇开脸,也不上当:“你别想扯开话题,妈咪说了,要问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不乖的事情,不然怎么会不敢给她打电话。”
段悦然闻言,像是一只泄了气的气球,歪着脑袋道:“我今天似乎在街上见到一个熟人,但是我不敢确认。”
小宝眨了眨眼睛,无辜地大眼睛闪着四个字“我不明白”。
段悦然突然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个呢,你又不懂。”
“他不懂,我们懂!”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空间的寂静。
段悦然猛地一跳起来,四周看了一眼,警惕道:“路花花?你在哪里说得话?”
路花花闻言干咳两声,干笑道:“我……没有挂小宝的电话。”
“你们?”段悦然瞪着眼,连忙从小宝的手中拿过手机一看,果然还是在通话中的。
没想到……人太有钱还是不好。
这跨国电话打起来像是不要钱一样!
就在段悦然还在心疼电话费的时候,电话另一端又开始八卦了:“你遇见了谁?快说说。”
段悦然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了,随便扯了几句就糊弄过去了。
这件事告诉了路花花,和告诉了冯言有什么区别?说不定,这个时候冯言就在路花花的身边坐着呢。
她可不傻,这事还没确定下来,不能随便告诉人。
挂断了电话以后,段悦然就拉着小宝玩了一会就让保姆带小宝去睡觉了。
深夜,她坐在窗台上,这个房子是冯言和路花花,也是她又记忆以来就一直住着的。
她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只有过去的。
不是法国人又怎么样?她心中这个房子在哪,哪里就是家。
而关于白天她见到的那个人,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那个人自从她进入mk做设计师开始就突然消失了,怎么突然又出现了了?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虽然段悦然跟那个人的交集不算多,但是她还是有点在乎的。
过了半响,她放弃了,想什么呢?睡觉最实在。
早上起来,段悦然坐在床上发送地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窗外,今年的巴黎似乎冬天来得特别晚。
已经是十月还是艳阳高照,道路两边的树叶微微的凋落了些,但是气温还是很友好的。
小宝有保姆照顾着,她今天可以放轻松一些,给自己安排去公园走走。
似乎自从来到法国以后,她就很喜欢这样四周走走了,享受一个人的孤单却偶尔能够见到人。
孤独而不寂寞的行走吗?
段悦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低声道:“文人的世界,心境果然是我们一般人所不能及的。”
带上小丝巾,头戴一顶法式宽沿帽子出门,一路走过,段悦然觉得自己此刻地心情还是不错的,直到遇见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