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保姆看着这一幕,马上皱起了眉头转过脸去了,她不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但是这种情况,她也只能在那里干站着什么都做不了。
“你最好反省一下,今天先放过你。”王由甩开了手,然后王依翎的头就自然撞到沙发上面了,马上就出血了,旁边的保姆惊呼出声。
王由看了她一眼就出去了。
保姆立刻就过来扶王依翎了,她看着她额头上出现伤口,马上就跑了出去拿药箱。
王依翎感觉不到疼,她看着天花板,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也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突然,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过来接听。
“我到楼下了,按你说的走的楼梯,你开门吧。”
方洛提着东西站在门口,王依翎打电话给他他犹豫了一下就赶过来了。
王由已经走了,保姆听见了门铃声以为是王由,就跑过去开了门,看见方洛不禁惊讶了一下,她是第一次见方洛。
“您好,这个麻烦你拿过去放一下。”方洛递过手上的东西,看看客厅没有便问了一句。“王小姐呢?”
“小姐,在房间里面……她刚刚,受了点伤。”保姆迟疑地说着,然而方洛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药箱,像是刚刚,他拿了过来。
“我去看看。”方洛拿过药箱问了保姆就走进了王依翎的房间,看见这一地的狼藉微微一愣,而王依翎正背对着茶几坐在地上,她额头上的伤方洛一眼就看见了。
方洛走过去把药箱放在一旁,然后夺过她手里的酒瓶,“别喝了,你喝了不少了,再继续喝下去会酒精中毒的。。”
王依翎微微睁开了眼睛,她一身的酒气,眯着眼睛看着方洛,“你怎么来那么快。”
“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方洛说着就打开了药箱,但是,他的手马上就被抓住了。
“我?我没事……”王依翎笑了一下,然后将酒塞到方洛的手里面,“陪我喝一会儿!”
方洛没有听她的话,继续拿出棉签给王依翎清理伤口,王依翎也懒得阻止他了。
“是他干的吧?”方洛说了一句,他看着那碎玻璃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不愉快,而能跟王依翎有过节的,也只有王由了。“你可以报警。”
报警?听到这个字眼,王依翎突然间笑了一下,是啊,报警,怎么她没有想到呢?或许,那时候报警说不定一切都会改变。
“别喝那么多久酒了,伤口会发炎的。”
王依翎仍然不要命地灌着酒,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个当一回事,酒顺着嘴角留下来,她也不管,突然间,王依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听了下来,“你也是这么关心段童的么?真好。”
方洛听见她提段童,马上就愣了一下,“她没有这样过,我也没有这样关心过她。”
“是啊,我真羡慕。”王依翎的眼睛黯淡了一下,“所以,她不也抛弃了你么?呵呵,你现在还要这么维护她么?”
“别说了!她不是这样的,她没有错,一切,都是因为我。”方洛强烈地回应着,情绪也上来了,王依翎看见他这个样子不屑地挑了挑眉。
“哦,那就……是我多想了,我道歉——你还真的是和我一样呢,一样地可怜。”
方洛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他将一地地酒瓶剪了起来,然后看见玻璃渣,就想着用什么来扫,避免别人踩到。
但是他刚刚弄来什么东西,王依翎就踩在了那玻璃碎片上面,然后看着他,“不用捡了,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希望了,他也要结婚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你这是干什么?快下来!”方洛看着喝醉的王依翎,马上把她拉了过来,但是她的脚光着,已经被那碎片割破了皮肤,有些许血液溅在地上。
“不要拦着我!让我自生自灭吧,这点痛算什么?算什么呢?你有过这样么?失去段童的时候,你也这样么?”
“你这是要寻死么?王依翎你醒醒!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振作起来!以前不是一个人么?现在也不还是?”方洛将她拉到沙发的一边坐下,然后拿来药箱,仔细看她的伤口。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碎玻璃,有些已经弄到肉里面了。方洛皱了皱眉,看着王依翎的样子,她的脸上妆已经花了,屋子里都是酒精的味道,非常难闻。
王依翎在沙发上抽泣着,而方洛抓起了她的脚踝,给她包扎着,不知道什么缘故,心里面有点堵。
……
杨艺轩看了一下时间,看着后视镜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要吃点么?这么晚了。”
段童不知道尹泽宸什么时候结束,但今天杨艺轩载了她一程,所以表达感谢还是必要的。
“就在肯德基吧,这边没有什么吃的店了。”
杨艺轩见段童答应了,便笑了一下,“别肯德基了那的东西都是垃圾食品,要吃就吃点好的,我请客。”
段童回头看了他一眼,觉得一时间心里面有些难以形容,“这顿我请。”
“行,你请。”
杨艺轩跟段童到了附近一家环境看起来还可以的店,杨艺轩给段童开门,段童看着他这个样子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心里面有些疑问。
她一直不知道杨艺轩到底是什么角色,为什么总是无缘无故对她这么好?她并不认为自己有这种魅力。
段童道了一声谢,然后跟在他后面进了餐厅。
段童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尹泽宸还是没有打电话过来,她不禁有些担心,但是尹泽宸没有跟她说明就意味着他可以应付的。
“我们喝粥吧,然后弄点小菜。”杨艺轩跟服务员点好餐,就跟段童面对面坐了下来。
“对了,我听说段氏出事了?这件事现在倒是挺沸沸扬扬的。”
听到这个段童好奇地扬了一下眉,段氏不过是个小公司而已,怎么就沸沸扬扬了?
“哦,可能你不知道,我听别人说,段氏最近不是在收购二手车么?你知道的,就是富人想要收藏的那种。”
“二手车?这是什么意思?”段童不禁好奇了起来,据她所知,段氏的经营范围可不是汽车,这是要干什么?
“你不知道么?我还以为你知道,之前在卖场我碰见了你们公司的人呢。我这人有点爱好,就是车嘛,那天看见了所以有些好奇。”
这个,段国清可从来没有提到过,这是怎么一回事?段童心里面也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现在公司还掌握在王由的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