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惊外,程助理也想给段悦然竖个大拇指,多少年了,终于,有一个人可以当面直接拒绝他们的总裁大人顾巍然。
就冲着这份勇气,程助理都不得不在心里给段悦然点个赞。
说完后,顾巍然怒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力挽狂澜了?”
程助理咽了咽口水,脸色有些难看,他纠结道:“其实吧,这件事情,也分为三种情况,并不是无迹可寻。”
顾巍然脸色黑了一片,眸子里的怒火越来越盛,“我看你也可以分为三种处理方式,一是自己滚,二是被迫滚,三是让我帮你滚。”
“不是,总裁您怎么还开始举一反三了呢,我这不是在想着办法呢吗,您先别生气”
程助理干笑,其实,他现在已经紧张的不行,但是多年来跟在顾巍然身边的经验来看,此时紧张和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出一个完美无比的解决方案来,否则,他的下场就会很惨。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程助理眼睛一亮道:“有了,总裁,我知道有一个办法,段小姐不是倔强么,您强势一点。您这么优秀,但凡强势出击,我想根本没有女人可以抵抗的住。”
谁知,他现在所说的任何方式,顾巍然都已不想再听下去。
他现在看到程助理就怒不可遏,忍无可忍下,他拨通内线,对着听筒道:“告诉人事部,程助理已经被开除了,再通知财务部将他……”
眼见顾巍然越说越认真,都开始走正规流程了,程助理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忙道:“总裁我滚,我现在就滚,马不停蹄的滚。”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顺便将门带上,站在外面,程助理拍了拍胸脯。
好险,就差一点,流程就走完了,自己就真的被开除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判断会失误啊,谁能想到,段悦然会和那三种情况中,一个都不沾边。
这绝对是他在顾氏多年工作以来的一个败笔,程助理无奈叹气,看来,当助理不仅要做助理的事,还得当个感情导师。
办公室内,顾巍然气急败坏的将内线挂断,神色落寞,他幽深的眸子看着前方,脑子里,却全是最后一刻,段悦然坚定地告诉他,没有一点点喜欢。
还有不遗余力的,向他推荐另一个女人有多好时的模样,顾巍然越想,越觉得心中烦闷。
如今表白失败,惨遭拒绝,程助理是靠不住了,顾巍然想,他或许该找冯言问问,也许冯言会有更好的办法。
这么想着,顾巍然便给冯言去了电话,此时,冯言正好也没事,两人相约去了茶馆。
到了地方后,顾巍然见冯言一身轻,也没带上小宝,不解道:“你儿子呢?”
“在陆家,两个老人想小宝了在,正好陆花花也要回去,就带着回去见见。”冯言说只觉得浑身轻松,连语调都比平时听上去要愉悦虚度。
末了,他挑眉道:“你找我什么事?”
顾巍然唇角微动,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面对冯言这个昔日情敌,说起自己表白被拒的事情,是在有些难以启齿。
见他面色为难,冯言道:“怎么,有难言之隐?”他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人,笑的有些戏谑。
顾巍然轻咳一声道:“我今天和段悦然说了。”
“说什么?”冯言问道,随后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闻言,顾巍然面色有些不自然道:“还能是什么,表白罢了。”
下一秒,冯言脸色涨红,随后开始猛烈的咳嗽,刚刚那一下,他差点把自己呛死。
顾巍然有些嫌恶的看着冯言,咳的毫无形象,他不着痕迹的向后靠了靠。
许久后,冯言终于停止了咳嗽,只是嗓子还有些南墅,脸上的红也渐渐退去,冯言稳了稳呼吸后道:“你刚说,你表白了?”
顾巍然一脸不耐,“同样的问题我不想重复两遍。”更何况,这还不是什么好事,能说出来已经算是看的起冯言。
闻言,冯言爆发出了大笑,“顾巍然你怎么想的,这才多久啊,段悦然现在这个样,顶多就知道你叫顾巍然,是顾氏的总裁,你以为她还是以前的段悦然啊,你招招手就来了。”
他嘲讽的很到位,顾巍然的神色越来越难看,冯言却毫不自知,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贸然表白,以段悦然的性格,绝对会觉得你是疯了,不仅疯了,还疯的不轻,毕竟在她眼里,连你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末了,他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顾巍然,玩味道:“让我猜猜看,你这次表白,被拒绝了吧,不仅被拒绝,还是果断拒绝吧?”
顾巍然的表情有些难看,他将茶杯往前推了推道:“你还是接着呛着吧。”
一听,冯言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还想要继续笑的,可看到顾巍然那要杀死人的目光,他憋了回去。
“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办。”顾巍然直奔主题,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冯言纠缠,冯言那张嘴,说的话简直可以让人气死。
冯言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前因后果还有细节方面,当然,我说的细节是你们说的话的细节,否则我不知道怎么分析。”
又是分析,顾巍然现在听到分析都有些怕了,程助理给他分析的事情,已经让他体会到了不靠谱。
顾巍然不信任道:“你确定你能分析准确?”
“我确定,以及肯定。”冯言语气坚定地保证着。
可这话,顾巍然却觉得好熟悉,程助理之前也说过来着,只是不同的是,程助理分析的是大数据,而冯言分析的却是段悦然这个个体。
这三年来,冯言的确是了解段悦然的人,或许,真的有用。
顾巍然想到这,身子正了正,“信你一次。”
接着,他将前因后果给冯言讲了一边,说起程助理是如何分析出段悦然对自己是欲情故纵,又是如何在知道这个结果后,想要去找寻一个结果。
又是如何,再最后,被段悦然还不犹豫的拒绝还说了些让他徒增伤感的话。
听完后,冯言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无奈道:“你啊,把一手好牌打烂了。”
“怎么说?”
“你明知道段悦然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你这样贸然去表白,你以为你存留着从前的记忆就可以肆无忌惮,而段悦然却不行,她就是一张白纸,对你一无所知,这就算了,你怎么能听那些所谓的分析,那些事情,在任何书上都能找打类似的回答,根本没有实际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