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集
金国栋2022-05-25 10:5714,111

  23-1。

  景: 慈善学校门口 外

  时:日

  人: 刘青 慕晚晴 雷硕 傅君蝶 言京 言母 帕通 脱雅 拿瓦 本地士兵

  △ 刘青慕晚晴久久对视。

  △ 刘青推开门,把慕晚晴揽到了自己怀里。

  △ 雷硕和傅君蝶也是身着迷彩,从后面走了过来。

  △ 慕晚晴神色有些恍然,但看到傅君蝶立刻就反应过来,推开刘青,跑向傅君蝶。

  △ 傅君蝶也快走几步,和慕晚晴拥抱在了一起。

  △ 雷硕走到刘青身边,戏谑地张开了双臂。

  雷硕:我可不会推开哦,要不要?

  △ 刘青嫌弃的看了雷硕一眼,后退两步。

  △ 慕晚晴和傅君蝶很久才分开。

  慕晚晴:你也来了,真好。

  △ 言京言母跑了出来,帕通和脱雅远远地在后面看。

  慕晚晴:(听到动静急忙转身)没事,是认识的人。

  △ 脱雅悄悄跑了过来。

  刘青:(对言京和言母微微颔首)言阿姨,言京是吧,你们好,我是刘青,晚晴的先生。

  脱雅:(拉了拉言京,低声)什么叫先生?

  言京:(低声)就是爱人的意思。

  脱雅:啊?冯不也是爱人?一个人可以有两个爱人的吗?

  △ 雷硕傅君蝶都愕然地看向了慕晚晴,慕晚晴脸红一阵白一阵。

  △ 刘青的脸色沉了下来,刚要说什么,慕晚晴就拉过脱雅就往学校里去了。

  △ 后面,几辆吉普车开了过来,上面都是本地士兵。

  △ 几辆车依次停下,上面的士兵都下来站好。

  △ 拿瓦从中间的一辆车上下来,他的军衔明显比别人高。

  △ 拿瓦审视着周围,在言京身上停留了一会,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刘青的身上。

  △ 拿瓦朝刘青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士兵。

  △ 拿瓦在刘青面前站定,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侧面一颗金牙。

  拿瓦:(抱住刘青)(外语)刘,好久不见。

  △ 刘青也笑了,拍了拍拿瓦的背。

  刘青:(外语)拿瓦,好久不见。

  拿瓦:(外语)(松开刘青,指指后面)这些都是我选出来的人,别嫌少,其他的人你也看不上。

  刘青:(外语)已经很感谢了。

  △ 刘青转对言母和言京。

  刘青:这是我的朋友拿瓦。麻烦你们带他的人在学校附近找地驻扎一下,有他们在,我相信短时间内,没人再敢找学校的麻烦。

  △ 言京直接扭身走了,言母上来招呼那些士兵。

  言母:(外语)跟我来。

  23-2。

  景: 慈善学校院内 外

  时:日

  人: 刘青 冯聪 拿瓦 本地士兵

  △ 本场对话如无特别说明均为外语。

  △ 拿瓦和刘青在墙边聊天。

  拿瓦:时间真快,我们也是很久没见了?

  刘青:是啊,不过你晋升的倒是更快。

  拿瓦:嗨,总要过生活嘛,对了,我还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 拿瓦冲身边的人摆摆手,士兵跑了出去,过了一会押着冯聪过来了。

  △ 刘青诧异地看了拿瓦一眼,拿瓦一脸得意。

  △ 冯聪想要甩开架着他的士兵。

  冯聪:(英语)我不是可疑的人,我住在这里。

  △ 士兵根本不理会冯聪,把他拉到了拿瓦和刘青面前。

  △ 冯聪看到刘青也是十分惊诧,上下打量着他。

  拿瓦:这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想要接近学校。

  刘青:没事,放开他吧。

  冯聪:(中文,对刘青)快告诉他们我没威胁。

  △ 刘青没理会冯聪,士兵看向拿瓦。

  △ 拿瓦点点头,士兵这才松开了冯聪,转身离开。

  刘青:(中文)冯先生,这么巧?不好意思,冲撞你了,这是拿瓦,我在这里的朋友,向他借了一些人过来保护学校。

  △ 冯聪脸红一阵白一阵,冷哼一声走开了。

  △ 冯聪走远,刘青看向了拿瓦。

  刘青:我怎么记得你英语蛮不错的?

  拿瓦:(狡黠一笑)这不是想为你出口气吗?再说你这个情敌也太狂妄了,搬出什么欧洲财团来压我们,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吗,总要锉锉他的锐气。

  △ 刘青笑了,拍了拍拿瓦的肩膀。

  刘青:我应该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拿瓦: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的关系不说这些。

  △ 又有几个本地士兵走了过来,拿瓦不说了。

  士兵:(敬礼)网络线路已经修复好了。

  △ 拿瓦点点头,看了下时间。

  拿瓦:将军快回来了,我先走,这些人就拜托了。(看向言京低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呢,你最好留点心。

  △ 刘青略一思忖,微微颔首。

  △ 拿瓦扭身离开。

  23-3。

  景: 慈善学校屋内 内

  时:夜

  人: 慕晚晴 刘青 雷硕 傅君蝶 冯聪 言京

  △ 慕晚晴傅君蝶雷硕坐在一间教室里。

  △ 刘青在角落里翻动着。

  慕晚晴: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 刘青翻出来一块白板,拎着到了最前面放好。

  刘青:开会啊!商量对策,我可不想再有人全副武装来学校对着你。

  △ 刘青看着慕晚晴,傅君蝶雷硕都咳嗽了一声。

  刘青:(移开目光)们。

  △ 慕晚晴也别过头,刘青坐下。

  刘青:有组织有预谋,涉黑,和警方有勾结,并且绝对和毒品组织有着联系。

  慕晚晴:毒品组织?你怎么知道。

  △ 刘青没说话。

  傅君蝶:(打圆场)可除此之外,他们的其他状况都一无所知。

  刘青:谁说是全部了,现在就有人了解了许多情况,可以帮到我们呢。

  傅君蝶:谁?

  △ 刘青没有答话,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 冯聪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门口踟蹰,刘青突然打开门让他吓了一跳。

  刘青:(看了一眼冯聪手里的文件夹)今天你自己离开学校,就是为了这个吧。

  △ 冯聪没有理会刘青,进了屋子,刘青关上门,随着冯聪进去,在原来的位置坐下。

  刘青:(指指白板)就是为你准备的。

  △ 冯聪走到白板边上,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张照片贴在了白板上,上面是伪装过的巴色和派吞说话的照片。

  冯聪:今天来过学校的人,持有土地所属公司百分之八股权,在泰缅老挝都有假身份,实际名字叫做巴色,同时,也是本地当地一个贩毒团伙的核心成员,绰号pretty boy。(指指派吞)派吞,和巴色同属一个团伙,同时也是巴色的亲信,绰号 Rasta。

  △ 刘青听着冯聪的解说,若有所思。

  △ 冯聪又拿出一张照片,是背着枪的仓威在瞄准远处的照片。

  冯聪:仓威,绰号 Scar,团伙首领 Makhulu 的坚定追随者,善于暗杀。

  刘青: Mapogo……

  雷硕:什么?

  刘青:这个团伙,不出意外,应该叫 Mapogo。

  △ 冯聪有点意外的看向刘青。

  冯聪:你怎么知道。

  △ 刘青皱皱眉,走到电脑边操作着,随后把电脑转向几人。

  △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画质不太清晰的纪录片,几头雄狮。

  刘青:这就是现实中的 Mapogo 兄弟会,生活在南非 Sabi sand 保护区的六头雄狮。

  △ 纪录片画面上,六只雄狮正在围猎一头体型比较小的狮子。

  刘青:他们是赤裸裸的侵略者,主题就是,杀戮,掠夺,死在他们手下的狮子,不计其数。

  雷硕: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看顶多是食腐的鬣狗罢了,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还真把自己当草原之王了。

  △ 下一个镜头,一只鬃毛比较少的狮子正在撕咬一只小狮子。

  △ 慕晚晴皱皱眉,移开了眼神。

  △ 雷硕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刘青,刘青面色凝重。

  刘青:如果真的叫这个名字,应该还有两个核心成员,叫 T 先生和卷尾。

  冯聪:没错,他们一开始扩张的很快,毒品,地下钱庄,赌场,情色交易都有所涉猎,但也因此受到了根基比较深厚的黑帮打压,代号 T 先生和卷尾的两名成员,被黑帮的人杀掉了,剩下的人从此人间蒸发。

  慕晚晴:可是他们为什么在蛰伏许久以后盯上了慈善学校?这里并不靠近产区,地方虽然大,但如果要种毒品很快就会被政府发现。

  雷硕:没错。

  傅君蝶:那个首领 Makhulu 呢?

  冯聪:Makhulu 也是代号,真名未知,根本找不到他相关的信息,一个相当神秘的领导者,但也有传言说,马库鲁和巴色是兄弟,巴色不甘屈居于马库鲁之下,一直在想方设法取代马库鲁的位置,马库鲁很可能已经死于和巴色的权利斗争中。

  △ 冯聪说完,大家都有些沉默。

  冯聪: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 敲门声响起。

  △ 冯聪把门打开,言京站在门口。

  △ 言京感受到屋内的气氛愣了一下,扫到了屏幕上的画面。

  言京: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在忙。

  冯聪:怎么?

  言京:拿瓦带来的人弄好了网络,孩子们吵着要上网看动漫,要和你们一起,有空吗?

  △ 刘青转动着衣服上的纽扣,若有所思。

  刘青:(笑了)好,就去陪孩子们。

  23-4。

  景: 慈善学校教室 内

  时:夜

  人: 慕晚晴 刘青 雷硕 傅君蝶 冯聪 言京 帕通 脱雅 言母 塔塔

  △ 帕通焦急地等在电脑前,时不时看着旁边一张写了些网址的纸张。

  △ 傅君蝶慕晚晴雷硕刘青冯聪言京也在。

  帕通:脱雅呢?还有其他人,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啊。

  傅君蝶:你看你急的,很快了。

  帕通:我可以先找出来吗?然后等孩子们来了一起看。

  △ 慕晚晴只好笑着点了点头。

  △ 帕通急忙在电脑上把写下的网址输进搜索框。

  △ 帕通写完了,按下搜索键。

  慕晚晴:(对照着搜索框内的网址)等一下,帕通,你好像输错了几位。

  △ 慕晚晴还没来得及去修改,屏幕的缓冲就结束了,出现了画面。

  △ 电脑屏幕特写:画面上,两个亚裔女孩待在一间房间里。房间里昏暗,一盏吊灯,只有侧方顶上开了一小扇窗,还加固了铁条,隐隐可见窗外植物随风摆动。

  △ 网页右侧上方是显示“69:53:04”,下面是$的符号,旁边是一串数字15000。

  慕晚晴:这是什么?

  傅君蝶:(指向窗外的树)这种植物,我最近在附近见了很多。

  △ 说话间“69:53:04”已经变成了“69:52:54”,末端数字按照秒数在减少。

  △ 电脑屏幕上,屋子内的两个女孩神色茫然地左顾右盼。

  言京:(皱眉)她怎么有些眼熟……(倒抽了一口冷气,俯身抱起帕通就要往出走)好了,你别看了。

  傅君蝶:(茫然)她们在做什么。

  △ 网页上$符号旁边的数字,变成了 16000。

  刘青:(神色凝重,看向雷硕)如果我想的没错,这两个女孩……

  雷硕:(点头)在倒计时结束的时候,就要被卖掉了。

  △ 塔塔带着脱雅和另一个女孩笑着进来,抬头间正好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状况。

  △ 言京急忙把帕通放到一边,转身想要拦住塔塔,塔塔已经神色突变,冲向电脑推开坐在那里的慕晚晴。

  △ 刘青雷硕吓了一跳。

  △ 塔塔抱住电脑,眼泪掉了下来。

  塔塔:(大声)泰莎!泰莎!

  △ 言京急忙去拉塔塔却拉不动她,直接拦腰抱起她向外走。

  △ 言母在门口听到动静进来,她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就惊讶地捂住了嘴,双腿无力,差点瘫到地上。

  △ 刘青急忙把电脑合上,慕晚晴冯聪过去扶起了言母。

  23-5。

  景: 慈善学校屋内 内

  时:夜

  人: 慕晚晴 刘青 雷硕 傅君蝶 冯聪 言京 言母

  △ 言母神色有些失神。

  △ 冯聪慕晚晴雷硕傅君蝶陪在旁边。

  △ 刘青走到了言母身边蹲下。

  刘青:您还好吗?其实可以等等再看的。

  言母:我没事。(强打精神)照片呢。

  △ 刘青从手机上选了一张图,是刚才网络页面上两个女孩面部的局部放大照片。

  △ 言母看向了左边的那个女孩,神色有些波动。

  言母:的确是塔塔的女儿,泰莎,她在两年前,在这附近失踪了。塔塔一直想着,如果哪天女儿回来,能来这里找到她,才一直留在学校。

  刘青:您和塔塔,知道泰莎失踪时候的具体情况吗?

  言母:(摇头)泰莎失踪的突然,我记得那次是……大家一起带孩子们出去玩,有个孩子身体不太舒服,泰莎就一直带着他在后面走,后面发现他们两个一起不见了,我们返回去找,孩子自己睡在路边,泰莎却没了踪影。我们去报警,警察和我们都找过,可就是找不到。警察又分析案情,说什么,如果是被拐带,和泰莎一起的孩子也会被带走的,所以很可能是泰莎自己离开了。

  慕晚晴:可这样判断,也太草率了。

  言母:是啊,可比起被拐走,就连塔塔,都更愿意相信泰莎是自己走了。

  刘青:那另一个女孩呢?您以前有没有见过?

  言母:不认识。

  △ 言京走了进来,他的胳膊上有些淤青,脸上也都是汗。

  言京:妈,你得跟我过去一下,塔塔现在……估计只有你能劝得住。

  △ 言母点点头,起身无力地往出走。

  △ 言母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转身看向刘青。

  言母:刘先生,泰莎她……会没事的,对吧?

  △ 刘青一时间没有回答言母。

  △ 言京直接揽着言母出去了。

  23-6。

  景: 慈善学校院内 外

  时:夜

  人: 言京 帕通 脱雅 言母

  △ 言京和言母往另一边走,帕通和脱雅冲两人跑来。

  言京:你们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脱雅:(不顾帕通的阻拦)所以今天,是不能上网看动画片了吗?

  言京:对。

  △ 脱雅神色失望。

  帕通:(低声)都跟你说了大人们有紧急的事情会处理。

  脱雅:哦。

  言母:(碰了碰言京)我去找塔塔,你陪陪他们吧。

  △ 言京点头,言母离开。

  言京:(蹲下来)是看不了动画片了,可还有我可以讲故事给你们听啊。

  △ 脱雅神色兴奋了一些,拼命点头。

  △ 言京牵起帕通脱雅往另一边去了。

  23-7。

  景: 慈善学校屋内

  时:夜

  人: 慕晚晴 刘青 雷硕 傅君蝶 冯聪

  △ 屋内的气氛十分沉重。

  傅君蝶:(痛心)我们得帮塔塔找到泰莎!

  刘青:所以你已经有计划了吗?

  傅君蝶:总会有办法能找到她的吧。塔塔一直没有放弃,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泰莎被卖到世界上有可能的任何地方?

  雷硕:(咳嗽了一声)君蝶,先别说了。

  傅君蝶: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帮助学校,帮助学校里的人吗?塔塔不也是这里的一份子。

  刘青:(叹气)这里的情况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 傅君蝶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失落。

  慕晚晴:好了,我们稍后再谈这个问题。

  傅君蝶:我们可以稍后,我们可以等,但那个页面上的倒计时不会等。

  雷硕:现在时间晚了,去各自休息吧。(顿了顿)好好冷静下。

  傅君蝶:(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刚刚的态度有问题,我道歉。但我还是觉得,对这件事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 傅君蝶离开,慕晚晴急忙跟了出去。

  雷硕:(对冯聪)去看看她们吧。

  △ 冯聪看了看雷硕,又看看刘青,走了出去。

  △ 刘青有些焦虑地走到旁边坐下,雷硕走过去安慰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青:这明显是在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雷硕:你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刘青:没有,只是隐隐有些感觉。你也知道事情有多复杂,还有危险性,我们见惯了,可是他们呢?

  雷硕:但你其实早就决定要救那个女孩了,对吗?

  △ 刘青沉默。

  雷硕:(叹气)可又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有些顾虑。

  刘青:我已经承担了一次冲动的后果,我不确定自己还……

  △ 雷硕紧紧地抓住了刘青的手,刘青抬起了头。

  雷硕:(笑了)这次,我们一起。

  △ 刘青愣了一下,也笑了,点点头。

  23-8。

  景: 慈善学校院内 外

  时:夜

  人: 慕晚晴 刘青 雷硕 傅君蝶 冯聪 言京 帕通 脱雅

  △ 言京躺在吊床上打了个哈欠,他强打精神,看向手里抱着的一本故事书。

  言京:骑士打倒了恶龙,从此……

  △ 言京看了一眼伏在身边的孩子,脱雅已经趴着睡着了,帕通也昏昏欲睡的样子。

  △ 言京合上了书,小心翼翼地下了地。

  △ 言京碰碰帕通,帕通打起精神。

  言京:(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低声)回去睡觉了。

  △ 帕通有些懵的点点头。

  △ 言京抱起了脱雅,他看到了另一侧的慕晚晴傅君蝶冯聪,往过走。

  帕通:(反应过来)刚刚那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啊?

  言京:以后你就知道了。

  帕通:那……刚刚电脑上那两个小姐姐呢?她们会怎样?骑士会去找他们吗?

  △ 言京刚要说什么,慕晚晴他们就看到了言京。

  慕晚晴:还没睡啊。

  言京:恩,(看向慕晚晴傅君蝶)能不能麻烦你们送脱雅回宿舍?妈陪着塔塔呢,我不太方便进女生宿舍。

  △ 慕晚晴点头,傅君蝶从言京那接过脱雅,两人往女生宿舍那边去了。

  冯聪:(对言京)塔塔还好吗?

  言京:(叹气摇头)不怎么好,半睡半醒的。醒了就哭,睡了也时不时念叨女儿的名字。还是小孩子们好,脱雅不高兴只是因为看不了动画片,讲两个故事就好了。

  △ 刘青雷硕也走了出来,往两人这边来。

  言京:我们的世界,什么时候也可以这么轻易啊。

  刘青:言京,明天可以领我去学校周围转转吗?

  言京:好。

  △ 言京离开了。

  刘青:你觉得言京怎么样?

  △ 雷硕没有回应,冯聪反应过来。

  冯聪:你在跟我说话?

  刘青:是啊。

  冯聪:蛮有能力的,年纪不大,愿意待在这样的地方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值得敬佩。

  △ 冯聪说完,自己离开了。

  △ 刘青看着言京的背影,若有所思。

  23-9。

  景: 慈善学校周围山林 外

  时:日

  人: 刘青 言京

  △ 刘青言京走在慈善学校后山的山路上。

  刘青:这附近是不是从来没被开发过。

  言京:没错,(指给刘青看)这片山,到那边,连同那条河,都算在学校的占地里。

  △ 刘青看到另一侧的地上,有一只无毒蛇正在缓缓扭动,故意走了过去。

  △ 言京急忙拦住刘青。

  言京:小心!

  △ 那条蛇受惊跳了起来,言京推开刘青挡了一下,被蛇咬到了手,言京无所谓地压住蛇的下颚把它甩走。

  言京:(安慰刘青)没事,无毒的。

  △ 言京翻动手掌间,手掌上一条横贯手掌的刀伤愈合痕迹露了出来。

  刘青:(愣了一下)你的手……

  △ 言京抬手看了一眼。

  刘青:怎么搞的?

  言京:哦,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顿了顿)我妈妈是不是很爱跟人控诉我丢下她离家出走的事情。

  △ 刘青点点头。

  言京:(苦笑)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叛逆期,哪来的离家出走呢,其实我当时,是被人口走私集团抓走了。

  △ 刘青愣了一下。

  言京:被抓到边境做苦力,我曾经试图逃走,但很不幸被发现了,(摇摇手掌)不过我很幸运,听说之前想要逃走的人,都被喂鳄鱼了呢。

  刘青:(皱皱眉)后来呢?

  言京:一段时间过后,就有人蛇集团的人过来挑货了。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是人,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肾脏,眼角膜,肝,肺,心脏之类的容器,还在喘气的美金。

  刘青:贩卖器官?

  △ 言京点点头。

  言京:我们二十多个人,挤在渔船的甲板下面,走海路被运输走。可是才第二天,其中几个就发了传染病,其实船上是有药物的,只要隔离治疗就可以,但命运就是这么捉摸不定,查走私的风突然紧了起来,人蛇集团的人放弃了我们,我们的船只在天气恶劣的海域漂浮,十天,整整十天,(苦笑)我突然发现,非法营地的生活,跟那时候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刘青: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提起来的。(顿了顿)所以你,昨天看到那个网站,才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有些失控?

  言京:(点点头)和我一起被送过去的,也有些女孩子,但很快就被人带走了。

  这种事情……在这里太猖獗了,管不过来也查不过来的。所以真的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他们会理解的。

  △ 刘青沉默。

  言京:(扭头)对了,你应该不会跟我妈妈提起的吧?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些。

  刘青:当然。

  △ 言京笑了笑,拍拍刘青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 刘青审视着言京。

  23-10。

  景: 慈善学校院内 外

  时:日

  人: 慕晚晴 雷硕 傅君蝶 冯聪 言京

  △ 雷硕冯聪进了学校大门,言京从后面独自过来了。

  雷硕:他呢?

  言京:刘青说要去找拿瓦的人。

  △ 雷硕点点头。

  △ 傅君蝶慕晚晴走了过来。

  雷硕:对了,正好你们都在。(顿了顿)刘青还有我,已经打算尝试着想办法救出泰莎和那个女孩了。

  言京:好,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尽管说。

  △ 雷硕点点头。

  雷硕:(对慕晚晴傅君蝶冯聪)我们去那边(指了间屋子)商量一下。

  △ 慕晚晴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笑着点点头。

  慕晚晴:我先去告诉言阿姨,然后再过去。

  △ 慕晚晴转身离开,冯聪跟着她一起去了。

  △ 傅君蝶也松了一口气往屋子那边走,雷硕边走边看着她。

  雷硕:昨晚睡得还好?

  傅君蝶:恩。(顿了顿)你不会以为我蠢到昨晚会自己跑出去向无头苍蝇一样找泰莎吧?

  雷硕:当然不会,因为我在你门口守了一夜。

  傅君蝶:(愣了一下)你……

  雷硕:开玩笑的,我对你有信心。

  △ 雷硕说完就快步往前走不给傅君蝶回嘴的机会,傅君蝶撇撇嘴,只好跟上。

  △ 言京注意着几个人,嘴角不经意翘了起来。

  23-11。

  景: 改装集装箱内 内

  时:日

  人: 泰莎 女孩(小香)

  △ 本场对话全部为外语。

  △ 女孩(小香)一直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时不时看看镜头。

  △ 泰莎蜷缩在角落里。

  △ 摄像头偏转了一些,随即,有人从窗口,塞进了两套衣服。

  △ 摄像头又偏了回来,摄像头旁边的一个扩音器,发出了声音。

  △ OS:把对方的衣服脱了,换上刚刚送进来的衣服。

  △ 女孩(小香)十分配合,到窗口前,拿起了两套衣服,把衣服展示给摄像头看,是劣质的兔女郎制服。

  △ 女孩(小香)走到泰莎的跟前,要去碰泰莎的衣服,泰莎急忙抓住了她的手。

  女孩(小香):干什么?你知道违反他们命令的后果。

  泰莎:(声音有些颤抖)可我也做不到遵从他们的指令,好抬高自己的身价让他们把我们卖掉。

  女孩(小香):怎么?难道你还想继续待在这?(低声)乐观一点吧,再抬抬身价,万一买家心疼钱,还能对我们好点。

  △ 泰莎闭上了眼睛,眼泪掉了下来。

  △ 女孩(小香)神色麻木,但仍旧稍微侧了侧身子,挡住了摄像头,不让泰莎全部暴露在摄像头中。

  23-12。

  景: 慈善学校屋内 内

  时:日

  人: 刘青 慕晚晴 雷硕 傅君蝶 冯聪

  △ 屋内的情形变成了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 雷硕刘青冯聪傅君蝶慕晚晴围在电脑旁。

  刘青:她们好像是在按照指令做事,给在观看的潜在买家展示自己。

  傅君蝶:(捏紧了拳头)这些人……都该下地狱。

  △ 雷硕指向屏幕侧面的一串乱码。

  雷硕:我们好像并没有看到全部的网页。

  冯聪:应该是加密过的,可是现在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专业的人过来处理。

  △ 雷硕直接把电脑推向刘青,刘青飞快地击打着键盘。

  冯聪:(皱眉)你怎么……

  刘青:我不像某些人后台强,只能多学点技能傍身咯,不可以吗?

  △ 冯聪有些尴尬。

  慕晚晴:(皱眉)你说话可以温和一点。

  △ 冯聪对慕晚晴摇摇头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傅君蝶:大概要多久。

  刘青:大概要……(刘青最后敲击了几下键盘)这么久!

  △ 页面刷新了,旁边出现了一个对话框,上面原先是乱码的地方,先是一个标题《candy twins》,下面有几条留言。

  △ 最近的一条留言:(英文)让她们互相脱下对方的衣服,给对方换上制服。

  雷硕:这应该就是刚刚的指令了。

  △ 屏幕上,泰莎和另一个女孩已经换好了制服,女孩满脸笑意地拉着泰莎,泰莎却是一脸惊惧。

  慕晚晴:把原先不是姐妹长相有些相似的女孩用发型衣服妆容等手段,乔庄成双胞胎……(皱皱眉)真是恶心的癖好。

  △ 刚才留言的那个用户加价,$后面的数字跳转成了 18000。

  冯聪:有可能查得到 IP 吗?

  刘青:非常容易啊,敲敲键盘就查到了真实 IP,然后我们就可以叫警察上门把这些坏人全部抓住了。

  △ 雷硕直接拍了拍刘青的肩膀,咳嗽了一下。

  雷硕:好了,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对冯聪)他们一般都会找很多跳板,耗费大量时间还是有可能的,但到时候,倒计时早就结束了。

  慕晚晴: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 刘青和雷硕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

  △ 刘青起身,雷硕顺势坐在了刘青刚才的位置。

  雷硕:我继续看着这个直播画面。

  刘青:我有一个大概的想法,需要出去尝试一下,冯聪你跟我来。君蝶,看看能不能帮到雷硕的忙。(看向慕晚晴)照顾下孩子们的情绪,还有言阿姨和塔塔。

  △ 刘青往外走。

  慕晚晴:(脱口而出)注意安全。

  △ 慕晚晴说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低头轻咬了下嘴唇。

  △ 刘青听到了,脸色温和了些。

  冯聪:(安慰式地对慕晚晴笑笑)我会的。

  △ 慕晚晴没有解释,只是避开了冯聪的视线。

  △ 雷硕一脸难以置信,但立刻就又严肃了下来看下电脑。

  △ 刘青神色突变,加快了脚步。

  △ 几人各自行动了起来。

  23-13。

  景: 本地街市 外

  时:日

  人: 刘青 冯聪

  △ 刘青冯聪从三轮车上跳下来,刘青付好钱,带着冯聪往另一边走。

  冯聪:我们这是去哪?

  △ 刘青指向旁边街上的警察局。

  冯聪:警察局?你就是要去报警?

  刘青:我们如果没找到切实的证据,单凭一个网页?这里的警察是不会管的。不过我们还是可以用警局的联网系统,查到和泰莎在一起的那个女孩身份。塔塔不清楚泰莎失踪时候的具体情况,所以我们要找到另一个女孩的信息,和她的家人。

  冯聪:是吗?所以你打算直接走进警察局借用他们的系统?

  △ 刘青停住,转身看向冯聪。

  刘青:你一直这么自以为是的吗?

  冯聪:彼此彼此吧。

  △ 刘青摇摇头,看着路边一排小店的店名,走进了其中的一家店,冯聪跟进去。

  23-14。

  景: 街边小店 内

  时:日

  人: 刘青 冯聪 本地男人

  △ 刘青和冯聪先后进入小店。

  △ 店内昏暗,一边的橱柜上随意摆了几尊佛像。

  △ 一个本地男人坐在后面,看也不看两人。

  △ 刘青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军徽放在台面上。

  △ 本地男人看到军徽,这才站起来看向刘青。

  刘青:(外语)麻烦你了,拿瓦说了具体状况吗?

  △ 本地男人点点头。

  刘青:(对冯聪)跟他去吧。

  冯聪:我?

  刘青:(点头)里面有人……见过我。我不太方便。

  △ 冯聪皱眉看着刘青。

  刘青:(掏出一个有 USB 插口,拇指大小的东西交给冯聪)他会带你到一间屋子,里面有电脑和扫描仪,你把这个插在电脑上再拔掉,然后把女孩照片扫描进去。

  △ 刘青把和泰莎在一起的女孩(小香)照片也塞给冯聪。

  冯聪:只用照片就可以?

  刘青:对,我已经把视频画面尽量修复过了,只要有清晰的头像,本国籍人有备案过的信息是没问题的,就连外国人的出入境信息,都可以查到。

  △ 冯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跟着本地男人走了出去。

  23-15。

  景: 本地警局 内

  时:日

  人: 冯聪 本地警长 本地男人 其他

  △ 本地男人带着冯聪进入了警察局。

  △ 本地男人偶尔和遇到的人打个招呼。

  △ 本地男人带着冯聪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门是开着的,里面坐了一个警长。

  本地男人:(对冯聪)(蹩脚的英语)等我一下。

  △ 本地男人进去,和警长窃窃私语,两人时不时看看冯聪。

  △ 警长想了想,点点头,起身,和本地男人一起出来。

  △ 冯聪急忙跟上两人。

  △ 之前去过慈善学校的两个警察也在这间警局,他们和冯聪都看到了对方。

  △ 到了一间屋子门口,警长打开门,把里面的警察叫了出来,揽着那个警察的肩膀往另一边走。

  △ 本地男人挡在了警察出来的房间门口,把冯聪推了进去。

  23-16。

  景: 本地警局资料室 内

  时:日

  人: 冯聪

  △ 屋内旁边的柜子都锁着,在往里面一些是电脑和扫描仪。

  △ 冯聪拿出刘青交给他的东西,照刘青的指示操作后,在电脑前坐下,把女孩的照片扫描,然后在电脑上查找,找到女孩的信息以后用手机拍下。

  △ 冯聪刚要把界面回到初始状态出去,走到门口却突然停住了。

  刘青:(OS)只要有清晰的头像,本国籍人有备案过的信息是没问题的,就连外国人的出入境信息,都可以查到。

  △ 冯聪有些紧张的看了下门外的人影,随即急忙回到电脑前,拿出了手机,调出一张刘青的照片往扫描仪下放。

  △ 冯聪在电脑上操作,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卷宗。

  △ 冯聪急忙去点,却被显示加密。

  △ 冯聪皱眉,退出去又试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冯聪慌张地关掉页面,起身往外走。

  23-17。

  景: 本地街市 外

  时:日

  人: 刘青 冯聪 其他

  △ 刘青在路边卖果饯的摊子上挑选着,买了很多种。

  △ 冯聪从警察局出来,四处看看,看到了刘青,冲他走过来。

  △ 冯聪走到了刘青身边。

  刘青:怎么样。

  △ 冯聪把手机递给刘青,刘青看着冯聪手机上拍下的女孩信息。

  刘青:原来她叫小香(音译)啊。

  △ 刘青继续看着,突然皱了皱眉。

  冯聪:怎么?

  刘青:没事,走吧,我们去她登记的地址。

  △ 刘青付了果饯的钱,又随手从旁边的摊子上买了条女孩用的劣质手链,和冯聪离开。

  23-18。

  景: 慈善学校屋内

  时:日

  人: 雷硕 傅君蝶 言京 言母

  △ 手机闹钟响起,傅君蝶按掉,可以看到是一个整点。

  △ 雷硕出去观察着太阳的方位,再回来坐下和网页直播上集装箱窗外的太阳角度对比。

  △ 网页上$后的金额,已经涨到了 23000。

  △ 傅君蝶静静地待在旁边,她强迫自己看着画面,但脸色极其复杂。

  △ 雷硕在手机上记录完,看向傅君蝶。

  雷硕:你不用一起的,我自己可以。

  △ 傅君蝶重新把手机定时下一个整点闹钟。

  傅君蝶:没事,这样能避免遗漏一些东西。

  △ 雷硕直接把屏幕歪向了自己这边。

  傅君蝶:喂,我都说了……

  雷硕:听话!一个人难受就够了,没必要都搭进去。

  △ 傅君蝶没有再坚持,揉了揉太阳穴。

  傅君蝶:那一会我替换你。

  △ 言京和言母进来,言母把水果放在桌上。

  言母:辛苦你们了。

  言京:(看向雷硕刚才记录的东西)这是什么?

  雷硕:我在对比同时段,学校和禁锢泰莎她们屋子的太阳方位,这样从学校的经纬度来对照,可以判断出她们的大概方位。对了,这里有本地的纸质地图吗?平板上的画面太小了。

  言母:有有,我这就去找。

  言京:(拦住言母)我去吧,雨季前我专门都收起来了,还做了防潮处理。

  △ 言京走了出去。

  雷硕:(看言京离开,对言母)有一件事情,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言母:你说。

  雷硕:如果能找到泰莎她们所在的大概位置,我和刘青就要去探查了,但是就我们两个不太稳妥,学校外面驻扎那些人肯定也是不方便出面的,我可能要寻求言京的帮助,所以想先问下您的意见,您介意吗?

  △ 言母犹豫了一下。

  雷硕:您不用勉强,他是您的儿子,我们一定尊重您。

  言母:(急忙尴尬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为刚刚的犹豫道歉,没关系,可以的。

  雷硕:可能……不,是一定会有危险。

  言母:我知道,我可以。(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傅君蝶的手)(看向雷硕)你也说了,一定会有危险。我感念你们问过我,我却没有机会去问你们的家长介不介意。谢谢两个字太轻了,但我又是个对这件危险的事情大概率只会添乱的人,也只能谢谢你们。

  △ 傅君蝶神色也有些动容。

  △ 言京抱着地图进来,看见三人的脸色吓了一跳。

  言京:你们……说什么呢,怎么每个人都一副煽情脸。

  △ 三人不免轻笑。

  雷硕:没事。

  △ 雷硕接过地图,言京帮他展开。

  △ 雷硕深吸一口气,在地图上找到学校所在的方位圈好,随即就审视着其他地点。

  23-19。

  景: 慈善学校教室 内

  时:日

  人: 慕晚晴 帕通 脱雅 孩子们

  △ 孩子们各自画画,慕晚晴守在前面,心不在焉。

  △ 视频直播画面上泰莎和小香的样子时不时闪现在慕晚晴眼前。

  △ 慕晚晴起身到帕通旁边蹲下。

  慕晚晴:(低声对帕通)你看一下,我马上回来。

  △ 帕通点头,慕晚晴轻声离开。

  23-20。

  景: 慈善学校慕晚晴房间 内

  时:日

  人: 慕晚晴 脱雅

  △ 慕晚晴翻找了箱子,她把水果硬糖翻出来,松了一口气。

  △ 慕晚晴打开罐子,找到橘子味的刚要吃,门就被轻轻开了一条小缝。

  △ 慕晚晴急忙把罐子放在身后。

  △ 脱雅委屈巴巴的躲在门边。

  脱雅:晚晴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 慕晚晴招招手。

  △ 脱雅进了屋子。

  慕晚晴:帕通都看不住你!不是说了我马上回去吗。

  脱雅:可是你们都好奇怪哦,课也没有按照课表上,塔塔老师最奇怪。到底怎么啦,(皱眉)大人们好难懂啊。

  △ 慕晚晴拍拍脱雅的肩膀。

  慕晚晴:等你长大就明白了……不对,希望脱雅永远不要有我们现在的烦恼。

  脱雅:大概吧。

  △ 慕晚晴活动间后面的糖果罐子滚到了脱雅旁边。

  脱雅:好啊你!晚晴姐姐,你竟然偷偷吃糖!

  慕晚晴:哪有,脱雅也可以吃。喏。

  △ 慕晚晴拿了一颗塞到脱雅嘴里。

  脱雅:葡萄味的,好好吃哦。

  △ 脱雅也拿了一颗塞进慕晚晴嘴里。

  脱雅:晚晴姐姐,你那颗是什么味道啊。

  慕晚晴:恩……芒果。

  脱雅:好吃吗?

  慕晚晴:还不错,不过我还是最喜欢橘子味的。(又故作神秘)这是我的小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哦。

  脱雅:(失望)哦,我原先还想拿一颗给帕通的。

  慕晚晴:当然可以,我说的小秘密是……橘子味。

  脱雅:为什么呢?

  慕晚晴:(怔了一下)因为……特别。

  脱雅:为什么特别?

  慕晚晴:(摇摇头笑了)没什么,哎,你说我们把这个拿过去大家一起吃怎么样?

  △ 脱雅兴奋地点头。

  △ 慕晚晴拉起脱雅,让她抱着糖果罐子,一起离开了。

  23-21。

  景: 街道 外

  时:日

  人: 刘青 冯聪 本地少年 其他

  △ 刘青和冯聪走在路上。

  △ 路上有几个小孩和少年时不时向过路的人乞讨。

  冯聪:(对照地址)再过两条街就到了。

  △ 刘青一直注意着周围的人,他看向旁边一个有些腼腆羞涩不太好意思向人讨钱的本地少年,把他招了过来。

  △ 刘青掏出泰铢塞进少年的口袋里。

  刘青:(外语)这是一半,一会给你剩下的。

  △ 刘青在本地少年耳边低语着,少年不住地点头。

  △ 刘青掏出那根女孩子用的手链,塞给他。

  刘青:(外语)就说是以前小香丢的,想要还给小香。

  △ 本地少年跑走了,刘青和冯聪跟上。

  23-22。

  景: 小香家门口 外

  时:日

  人: 本地少年 小香爸爸

  △ 简陋的民宅,门都斑驳了,上面还有刀痕。

  △ 本地少年走过去,拍打小香家的门。

  △ 过了一会,一个瘦弱的中年本地男子(小香爸爸)打开了门,看到少年,一脸不满。

  小香爸爸:(外语)走走走,没钱也没吃的。

  本地少年:(外语)小香呢?之前她掉的东西我找到了,想还给她。

  △ 小香爸爸眼前一亮,可随即看到那条劣质的手链就不感兴趣地摆摆手。

  小香爸爸:(外语)找错了你!我没有女儿!

  23-23。

  景: 街道 外

  时:日

  人: 刘青 冯聪 本地少年

  △ 不远处,隐蔽处的刘青和冯聪一直注视着小香家门口两人的交谈。

  刘青:(皱眉,仔细听着)小香的爸爸说……他没有女儿。

  冯聪:(急)怎么可能?我查到的信息就是这里。会不会是他问错了,我自己去问吧。

  △ 冯聪说着就要往过走,刘青急忙拉住了他。

  △ 本地少年又和小香爸爸说了几句话,小香爸爸直接关上门不再理会本地少年了。

  △ 本地少年又站了一会只好跑了回来,刘青把剩下的钱给了本地少年,又往他的口袋里塞了一小袋果饯。

  刘青:(外语)护好钱,赶紧回家。

  △ 本地少年点点头,鞠了一躬跑走了。

  冯聪:(气愤又不解)他说没有就不继续问了吗?小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了。

  刘青:就算待在这里问一天,你觉得这个主动卖掉女儿的爸爸会告诉我们他把女儿卖到了哪去?

  冯聪:(神色震惊)怎么可能。

  刘青:小香根本没有出生信息,几年前她自己逃出家报警说被父亲虐待,才在警局有了记录,但他们教育了以后还是把小香送回家了。

  冯聪: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我虽然听过这样的事,但没想到会……

  刘青:你没见过,或者连听都没听过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太多了,但请你下次克制一些,不要贸然行事。冲过去纠缠小香的爸爸问个不休前仔细想一想,万一小香爸爸和付他钱买走小香的人还有联系,小香爸爸起了疑心去通风报信怎么办?小香和泰莎就永远都找不到了!

  冯聪:(微微点头)所以你才找另外的人去问。

  刘青:我带你出来,是希望你能帮上忙,不是因为我有当老师的兴趣,别再逼我给你上课了!

  △ 刘青又看了一眼小香家的门口,转身离开。

  23-24。

  景: 慈善学校院内 外

  时:昏

  人: 刘青 慕晚晴 雷硕 傅君蝶 言京 塔塔 冯聪

  △ 言京和塔塔在院子里干活,塔塔心不在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往学校门口看。

  △ 学校门口,三轮车开过来,刘青和冯聪从车上下来,往学校里面走。

  △ 塔塔急忙迎上去。

  塔塔:刘先生,冯先生,听说你们开始帮我找泰莎了。太谢谢你们。(顿了顿,充满期待的)请问怎么样了,有线索了吗。

  冯聪:(安慰)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泰莎的。

  △ 塔塔面色激动,刘青却神色一变。

  刘青:(呵斥冯聪)喂!

  △ 慕晚晴雷硕傅君蝶也从屋内出来。

  刘青:(对塔塔,语气温和了下来)对不起,今天的进展并不好。我们只能尽力,但是保证不了任何结果。

  △ 塔塔愣住了,傅君蝶过来带走了塔塔。

  △ 刘青把买回来的果饯递给雷硕。

  刘青:给孩子们分了吧。

  △ 刘青直接往后面走,慕晚晴叹了口气,跟了过去。

  23-25。

  景: 慈善学校后林边 外

  时:昏

  人: 刘青 慕晚晴

  △ 刘青席地而坐,看着远处发呆。

  △ 慕晚晴走了过来,刘青察觉到她的脚步声,身子绷紧了。

  刘青:你也要来教训我吗?

  △ 慕晚晴在刘青身边坐下。

  慕晚晴:(叹气)你是……不想让塔塔抱太大的希望,然后再失望吧。

  △ 刘青舒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了很多。

  刘青:是。对某件事情抱有希望,实在太辛苦了。

  慕晚晴:虽然之前我没有像君蝶那么强烈地表达,但还是留存着想要帮助塔塔找到女儿的意愿,但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很天真。

  △ 慕晚晴双手抱臂,抬头望向夜空。

  慕晚晴:把自己的愿望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不管不顾只想要愿望实现,真的是很轻易的事情啊,但全然不顾真正去施行这件事情的人会遇到多少困难,这样非常糟糕。

  刘青:你并未要求过我什么,是我自己要做的。(神色又冷了下来)就只是这些吗?如果你想问白天的事情,我没故意针对他,只不过是受不了有人一直问蠢问题。

  慕晚晴:(尴尬)你不用跟我说,我先回去了,过来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 慕晚晴想要起来离开,就一把被刘青揽到了怀里。

  刘青:为什么要跟他一起来这里,为什么要这么气我。

  慕晚晴:(推刘青)你松开,我……

  △ 刘青控制不住自己,禁锢住慕晚晴的胳膊,直接吻了下去。

  △ 慕晚晴有些惊惶,刘青却愈加用力。

  △ 慕晚晴胳膊被刘青紧紧控制着,痛的眉头皱了起来。

  刘青:(察觉到慕晚晴的抗拒,急忙松开)对不起,对不起,我嫉妒的发狂……晚晴,我不是故意的。

  △ 刘青给慕晚晴揉着有些发红的手腕,慕晚晴神色愈加委屈。

  △ 刘青突然注意到了远处的些许亮光,愣了下。

  刘青:走吧,去看点东西,就算是……给你赔罪。(举起双手)我发誓,我不会再做任何无理的举动。

  △ 慕晚晴犹豫了一会,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23-26。

  景: 慈善学校后河边 外

  时:夜

  人: 刘青 慕晚晴

  △ 天色更黑了。

  △ 刘青带着慕晚晴穿过林间,走到了靠近水源的地方。

  △ 亮光越来越明显了,并且在规律的闪动着。

  △ 刘青不继续往前走了,平行换了几个地方观察。

  慕晚晴:(低声)到底是什么。

  △ 刘青拉着慕晚晴站定,把她换到了自己刚刚站的地方,抬起了她面前的树枝。

  △ 慕晚晴倒抽了一口冷气。

  △ 两人前面不远处的河道上流,有一小片植被,还有水边都闪烁着朦胧的光芒。

  慕晚晴:(低声)萤火虫?

  刘青:(微微点头)对。

  慕晚晴:这里竟然有,我记得萤火虫要生存在……

  刘青:生存在水质干净,食物充足的地方。你看,那边是陆栖的(指向植被上的),那边是水栖的(指向河道的浅水处)。太难得了。

  △ 慕晚晴注视着萤火虫,神色都温柔下来了。

  慕晚晴:太不真实了,怎么像……像 led 灯一样。

  △ 一阵微风吹来,萤火虫阵轻轻起伏又缓缓回落。

  △ 慕晚晴激动地小声惊呼了一下,又怕吵到萤火虫,急忙捂住了嘴。

  刘青:(凑在慕晚晴耳边低语)附近还有一个地方,萤火虫非常出名,很多人慕名去看,可是他们非常调皮,要碰运气,不一定看得到呢。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愿意,跟我一起去看吗?

  慕晚晴:(低声)和这里一样美吗?

  刘青:各有不同吧,(舒了一口气)但我只觉得,这真是,最近最美妙的时刻了。

  △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前后站着,望着远处的萤火虫。

  ————本集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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