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玉一看他这幅表情，顿时心领神会。
他说的好事，对那个人来说绝对不好。
她想知道他会怎么弄陈尧，又觉得无所谓，反正他处理好了就行。
更重要的是，“这次可以一劳永逸吗？”
沈丛玉望着蒋西霖的眼神明亮又专注，蒋西霖笑了声，按住她的后颈，“你这么狠，以后有机会不会也这么对我吧？”
沈丛玉被他的力气压的不自觉往前倾，两人间的距离更近，她直了直身子，委屈道：“他缠了我那么久，已经不仅是影响到我的生活了，我当然不想以后再看见他，这很正常吧？”
虽然听上去很有卖惨的嫌疑，可却是实话。
甚至她恨陈尧恨到，见不得他余生还能过一天好日子。
至于蒋西霖问的关于他自己的问题，沈丛玉自然不会回答。她凑上去亲他，“谢谢你帮我。”
很有她如今身份的自觉性。
蒋西霖：“欠的更多了。”
沈丛玉无从应对。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能还他的，遇到这种问题只有装傻充楞。
搂住他的脖子献上亲吻。
……
沈丛玉还要去把周舟的东西还给他，蒋西霖接下来还有事，所以他把她放在路边，各走各的。
问了周舟的住处，他一个人时住在外面，沈丛玉过去找他也方便了。
到了小区楼下，沈丛玉正在找具体楼栋，突然从身后凑上来一个人，挨着她很近，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惊讶的声音，来人先一步低声安抚：“是我，周豫也。”
他握住她的手臂让她继续往前走，边说：“有个人在后面跟着你，好像是上次那个。”
沈丛玉忍着没回头，配合着和他一起走。
周豫也面不改色地和她说话：“他是不是一直在跟着你？”
“我不知道。”沈丛玉脸色有些白。
两人看上去亲密的同行，直到进了入户大厅，单元门关闭，周豫也放开了手，和她拉开距离。
沈丛玉向他确认：“你看到是陈尧了吗？”
周豫也：“是他，他在尾随你，所以我过来找你，想让他知道我们俩在一起让他离开。”
他往外面看了眼，“应该走了。”
“谢谢你，不然我还没发现。”
“我也是凑巧来找周舟，你也是来找他的？”
沈丛玉点点头，把帮温颂还周舟礼物的事说了。
周豫也按了楼层，说：“他现在应该已经想通了。”
到周舟的住处，他一个人住的房子很大，但看上去有些乱，符合沈丛玉印象里为情所困的人的现状。
即便是周舟也一样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周舟略显疲惫的脸色，把手中的东西递还给他。
周舟见到他送出去的礼物，眼神光更加黯淡。
“麻烦你跑一趟。”
沈丛玉看在他对温颂也是真心一片的份上，说：“我不知道你跟颂颂联系了没有，再过两天应该可以了。”
周舟点点头。
不见往日的活跃张扬。
没有别的要说的，沈丛玉打算走，周豫也及时喊她：“等会和我一起走吧，我担心那人还在。”
既然他主动提了，沈丛玉便答应下来，留在客厅等他，他和周舟去房间里说话。
没多久，周豫也和周舟一前一后走出来，周豫也说：“我们走吧，不早了。”
沈丛玉特意看了看周舟，也不知周豫也和他说了什么，他的状态比刚开始还要低迷。
坐上车，周豫也问她：“那个陈尧你最近要小心些吧，他有没有找到你面前去？”
除了上次陈尧闯到家里，那之后沈丛玉就没见到他。她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每天惴惴不安，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尾随她，还好今天有周豫也在。
“最近没有，今天多亏了碰到你。”
周豫也：“他如果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沈丛玉点头，“我知道，什么话我都说过了，他还是这样。”
周豫也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无可奈何的丧气。
他扶着方向盘，说：“有需要的可以找我。”
“那样会太麻烦你了。”
周豫也忽然问：“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沈丛玉：“算吧。”
“既然这样，如果你有麻烦，我总不能坐视不理。”
沈丛玉犹豫过后，感激道：“好，真是谢谢你了。”
周豫也：“现在谢我太早了，等我真的帮上忙的时候再说也不迟。不过我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他将沈丛玉送回家，沈丛玉到家后先洗了澡，躺在床上给蒋西霖发消息说被陈尧尾随的事。
蒋西霖似乎在忙，没有回复。
沈丛玉想他早晚会看见，没有等，该睡就睡。
……
次日晚上沈丛玉自己在家吃了饭，蒋西霖来了。
沈丛玉给他开门的时候忍不住往外面观察。
蒋西霖问她：“陈尧每天都在跟着你？”
“好像也不是，我就碰到昨晚一次。”
这么说着，沈丛玉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关上了门。
蒋西霖来简单吃了点饭，临时有工作要忙，沈丛玉把客厅让给他，自己在卧室待着。
晚些时候，她也有些工作要处理。
蒋西霖一通电话还没打完，有人敲门，来的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对方看见他也意外了下，问他：“我是这套房子的房东，你和租我房子的姑娘是一起的吗？”
“是，她在忙，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她租了半年的时间，马上要到期了，她说不继续租下去，我想着她最近哪天有空，我带人来看看房子。”
蒋西霖站在门口，背着房间里的灯光，面容模糊。
他沉默几秒问：“她说到期不住了吗？”
“是啊。”
“好，我会和她说，让她再跟你联系。”
蒋西霖直到送走房东，关上门，神色彻底沉下去。
他没听说沈丛玉要换房子搬家，既然房东都打算带新租客来看房子，说明日期快到了。
她不是临了才开始做准备的人。
蒋西霖朝卧室看去，房门关着，他无从得知沈丛玉在里面做什么。
几分钟后，沈丛玉出来，看见蒋西霖坐在沙发上，她走过去问：“你忙完了吗？”
蒋西霖抬眸，“过来，我有事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