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明显感受到他的变化,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吓得急忙退开寸许,双手揪紧被子设置结界:“你够了啊,白日宣淫是不对的,亏你还是读书人!”
徐瑾年眉头轻挑:“白日宣淫?刚才分明是安安主动……”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脸心虚的盛安一把堵住:“我主动怎么了?难道不是你自制力太差?不然我还能强上你不成!”
徐瑾年:“……”
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意识到无法跟自家媳妇讲道理,徐瑾年好脾气的哄道:“是为夫不对,下次一定经住安安的诱惑。”
盛安又不干了,一把掐在他的腰上:“你经住了诱惑,让我守活寡?”
徐瑾年被她闹得没有脾气,长臂一伸将她卷进怀里:“安安想如何?”
盛安哼唧:“但凡你在床上听话点,我就不会胡搅蛮缠了。”
这家伙床下好说话的很,一上床就听不懂人话了,非要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被哄着说尽骚话才罢休。
想到刚才说的那些让人听了想捂耳朵的骚话,盛安不由得老脸一红,手指又是一用力掐在徐瑾年的腰上:“你能不能正经些。”
徐瑾年的眸子愈发深邃,“安安说什么就是什么。”
意料之中的听见男人的闷哼,盛安瞬间心情飞扬:“看你还老不老实!”
徐瑾年眼尾泛红,幽幽地看着自家媳妇一言不发。
盛安再次浑身无力的窝在男人怀里,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套路,发出声若蚊呐的怒骂:“徐瑾年,你个混蛋~”
徐瑾年眉宇间洋溢着餍足,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安安骂得对,为夫是混蛋。”
盛安被他的厚颜无耻打败,两眼一闭彻底陷入酣甜的睡梦。
徐瑾年神采奕奕毫无睡意,听着窗外雪花落下的沙沙声,他小心的调整盛安的睡姿,让她睡的更加安稳,顺便耳鬓厮磨一番纾解心底的浓浓的爱意。
不知是太累了还是身心得到放松,这一觉盛安睡得很沉,还是盛奶奶上楼敲门,叫他们下楼吃晚饭,她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看着黑漆漆的窗户,盛安意识到天已经黑了,没好气地瞪了眼给她拿衣裳的男人:“都是你干得好事,奶奶肯定猜到咱们干坏事了!”
徐瑾年给媳妇穿衣服,趁机亲了她一口:“奶奶不会说出去的。”
盛安无语,这是说不说的事么?
这个家伙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如盛安所料,她和徐瑾年刚一下楼,就对上盛奶奶看透一切的目光,臊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把套路她的徐瑾年骂得几十遍。
好在盛奶奶假装不知道,完全不问小夫妻为何会睡这么久,只往他们面前盛了满满两大碗汤。
嗯,猪腰子汤。
盛安不爱喝这个汤,随便应付了两口,就一股脑的倒进徐瑾年碗里:“你念书辛苦,多补补。”
徐瑾年:“……”
安安对他下午的表现不满意?
盛安不知道男人想岔了,端起饭碗埋头苦吃。
下午消耗过度,实在是饿惨了。
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烤火聊天,等待新年的到来。
盛安第一次跟这么多人一起守夜,心里的欢喜劲儿就别提了,乖乖巧巧的听三位长辈聊过往。
后来她觉得光听不得劲,又跑到厨房收拾出一堆食材,舀了一盆面粉准备包饺子。
馅料是蒜苗腊肉馅儿的,加入细碎的姜末,跟鲜肉馅相比多了一分风味,光是闻味道就无比勾人食欲。
青州人吃饺子,但是除夕夜没有吃饺子的习俗。
看着盛安兴致勃勃的样子,大家也觉得新鲜,纷纷起身来到饭桌前一起擀皮包饺子。
盛安很喜欢一家团圆包饺子的气氛,一边包一边提议道:“以后每年除夕夜咱们都要包饺子,这样更有过年的气氛。”
徐瑾年妇唱夫随:“安安的提议好,我赞成。”
三位长辈也没有二话,笑眯眯地点头:“安安说得对,一起包饺子热闹,更有过年的气氛。”
提议得到一致通过,看着亲人们发自内心的笑容,盛安的内心无比满足,突然有股落泪的冲动。
这种阖家欢乐的日子,她整整期盼了两辈子。
盛安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