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燕贵果然没骗他,四国国君一个不少,全在这,正是一锅端的好时机“所以,这次大严只能结盟三个。
至于别国,议和条件是给大严赔款割地,慢慢商量。
行了,今天讨论到这,诸位都回去自行考虑考虑。”
说完,赵宣起身朝外而去,留下一众国君在风中凌乱。
五个议和国家中只有三个能和大严结盟,结盟的不用赔钱,不用割地,还能得到大严军需购买权。
那其他两个就可怜了,没有购买权,还要赔款割地……
赵宣这通骚操作,把五国阵形又给搅乱了,立刻变成了竞争对手。
而这时,刚走到门口的赵宣,突然回头。
“哦,还有一件事,朕要告诉你们,朕虽然灭了明国,但现在朕没时间去治理明国,此次议和后,明国就给你们五国瓜分吧。”
说完这话后,赵宣头也不回的离开。
大殿内气氛越来越微妙。
明国,大严不要了?让他们瓜分?这意味着什么,非常明显,瓜分明国!
想瓜分,肯定不是嘴上争执,说怎么瓜分就行的,必然是谁拳头硬就听谁的。
这次只要能和大严结盟,那在接下来的利益争夺中占进优势。
反之,没有结盟的,不仅处于劣势,日后面对有军需强国的国家打压,抬不起头!
阳谋,大严天子妥妥的阳谋。
可知道这是阳谋又能怎样?根本无法拒绝,更没有理由拒绝,不是么?只能往赵宣的阳谋里去跳。
这一天的议和,在五味杂陈的情绪中结束。
宫门前,祺燕贵深色凝重。
大严天子,好手段,越如此,我越不能看你大严的越发崛起。
太阳西下,礼部,国宾区,大燕的独栋院落内,书房。
祺燕贵,陈伟横两人秘谈。
“陈兄,可以动手了。”祺燕贵沉声说道。
陈伟横闻言,露出微笑,“果然守信用,不愧是大燕国君。”
祺燕贵没理会他的恭维,“今晚,四国国君会聚在一块,正是陈兄动手的好时机。机会难得,若错过,就没了。
国宾院内守卫森严,暗中更是潜伏了大批大严高手,陈兄必须要保证一击必杀,否则有漏网之鱼,处理起来很麻烦。”
陈伟横点头,“放心吧,这次我陈国顶尖高手,逍遥派掌门莫来风来了,还带了不少门徒,杀四个小国国君,就和切菜一样简单。”
祺燕贵一惊,逍遥派,是陈国江湖唯一的顶尖门派,势力极强,名头极响。
这一次由掌门带领门派高手前来,大大增加胜算。
祺燕贵想着,念头一动,试探询问,“若你陈国皇族陈玉皮也在,就不用如此兴师动众。以陈老的顶尖毒术,他们都没有生还可能。”
陈伟横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同时带着凛冽恨意。
“陈老一世英名,没想到最后竟是被大严昏君害死,实在可恨,此血海深仇,我陈国迟早要报!”
祺燕贵见状,心头狂喜,看来陈玉皮那老不死的,真死了!
如此想着,面上依旧表现出一副可惜,感叹道:“是啊,陈老可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这次若计划顺利,陈兄一定能为陈老报仇。”
“我先走了,去准备。”
“好的,万事小心。”
夜,越来越深,御书房内,赵宣在看奏折。
这时,探子来报,“陛下,四国国君齐聚一堂。”
赵宣点头,“传令,将保龙卫所有高手调到礼部,务必确保四国国军安全。”
“是。”
探子走后,赵宣捏了捏眉心。
国君们聚到一块,背后想动手的家伙,一定按耐不住了,要开动了吧。
大燕?陈国?或者两方合在一块,共同动手?
紧接着,又有一个探子将秘报送来,赵宣打开一看。
“四国国君秘谈,五国主将夜访怡红院。”
赵宣懵逼了,最终拿起一张半截黄金面具。
自从自由港因为赵默尊的原因,变得衰败,怡红院显然后起之秀,代替了自由港霸主地位。
赵宣在上京取消宵禁后,每每夜幕降临,怡红院都无比热闹,莺莺燕燕,搔首弄姿,来往穿梭。
怡红院,三楼,顶尖奢华的包间,五人围坐在一块。
而包间内外,高手密密麻麻,彰显着这五人身份尊贵。
酒桌上,其中一人正是拓跋余,而其他四人虽然穿着便装,但以透露出的气质看来,非常人。
倘若赵宣在这,一定会认出这四人,是四国国君。
再来看墙角堆放的将军服,答案明显,四国国君假扮成了自家将军,偷偷离开礼部,来到怡红院。
“哈哈,拓跋将军你也好这一口?真是会找地方。”一个身穿便装的国军开口。
拓跋余呵呵一笑,“诸位难得来大严一次,整天待在礼部,岂不是无聊?”
并不是所有国君都喜欢搞这套,也有开门见山、直来直去的,当即开口。
“拓跋余,别拐弯抹角,直话直说,把我们喊出来,究竟什么事?”
拓跋余点头,缓缓开口,“诸位,你们难道真觉得大严是最好的盟友选择么?
以本将军之见,大严天子残暴、狡猾,并不会因为你们是盟友国,而给好处。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争取大严休养生息的机会,一旦让他缓过劲来,诸位就危险了。”
拓跋余侃侃而谈,按照祺燕贵的吩咐,尽力煽动四国国君。
国君们沉默不语,他们来这,并不是冲着拓跋余来的,因为他们觉得拓跋余请他们来,是受祺燕贵指使。
所以,他们现在真正等的人是祺燕贵。
可祺燕贵并没有来。
一个国君忍不住开口道:“实不相瞒,我们……”
话还没说完,外头传来巨响,门口被轰开,同时几个随行护卫倒飞进来。
紧接着,打斗声噼里啪啦响起。
包厢外,一个黑衣人杀意纵横,四国国君,包括拓跋余,大惊失色,不用他们招呼,各国高手迅速反应过来,围城一个圆,将国君们保护在中间。
大战一触即发。
刹那,厮杀声响彻包厢。
站在门口的黑衣人,正是陈伟横,他看着四国国君,激动无比。
“去死!”陈伟横一声暴和,抽出大刀,杀向四国君。
拓跋余见状,倒抽凉气,怎么回事?刺杀四国国君的是谁?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
大严?大燕?拓跋余心头狂颤,犹豫片刻,依旧出手。
如果他不出手,一定会被人怀疑,对大燕不利。
刹那,拓跋余抽出大刀,朝陈伟横杀去。
“找死。”陈伟横大呵,手中的五丈大刀,猛烈挥砍!
砰砰砰,利刃相交的声音,尤为刺耳,拓跋余被震的手臂发麻,虎口震裂,心头骇然。
此人究竟是谁?武功竟比他还高。
容不得他多想,陈伟横招招致命,强攻而来,大开大合一连十余招,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第二十刀,拓跋余手中大刀被砍断,瞳孔猛缩,内力当即透体而出,狂涌汇聚。
拓跋余,陈伟横二人内力对碰,双方各自后退数步。
这时,拓跋余彻底反应过来,黑衣人和他的内力不相上下。
但对方一身蛮力,又借着手中大刀,才打的他无招架之力。
陈伟横看着拓跋余,暴狂,祺燕贵什么意思?为何拓跋余会在这?
不管了,今日诛杀四国国君,势在必得,谁挡道,谁去死!
陈伟横手中大刀,犀利无比,杀向拓跋余。
拓跋余还要上前,骤然一股恐怖的内力袭击他后背。
等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紧接着他觉得浑身骨头都被震动,借着这冲击力,干脆朝前逃去,再不逃他就要死在这了!
后方高手,内力实在可怕。
“别拖延时间,有大批高手朝这边来了。”
那突然出现的高手,是一个老头,刚出场就对着陈伟横大吼。
杀!傻
陈伟横,老头,全力杀向四国国君。
“护驾!挡住他们。”四国高手大吼。
惨烈的屠杀,进行时。
没有同样高手的情况下,就是在用人命填。
怡红院彻底打乱,而礼部,大批高手聚集在此。
喜公公安静的坐在一棵树上,盯着房间内的五道人影。
这时,阿一跑来,“喜老,不好了,四国国君根本不在这,都在怡红院,被人追杀。”
喜公公闻言呼吸都快停了,调虎离山之计?
当即,喜公公命阿一带领高手,到怡红院支援。之后他身行连闪,一路拿着赵宣一次金牌,通过重重守卫,冲进议事房间。
等他看到房间内的一众人时,瞳孔猛缩。
不好,被骗了,四国国君真的不在这。
一时间,他心急如焚,立马召集高手,杀往怡红院。
与此同时,礼部国宾区的一栋院子内!
祺燕贵安静的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但微微抖动的手,说明他并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怡红院,四国国君在重重保护下,逃到一楼。
但到一楼后,再也逃不出去了,因为整个怡红院都被包围。
发生大范围斗殴,引来巡逻军,一众高手也闻声赶来,展开对刺客的围剿。
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
这时,陈伟横被几个保龙卫高手缠住,气得大发雷霆。
上京怎么会有那么多高手?反应那么快?就好像刻意做好准备一样。
“别墨迹,速战速决。”陈伟横冲着老头大吼。
麻衣老头没有说话,咬紧牙关,沉默杀人,挥手间拍碎几个护卫的脑袋,紧接着身形连闪,向四国国君冲去。
见状,又冲出来大批护卫,保护国君。
惨烈的屠杀,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一个又一个的高手,死在老头手中。
四国国君中,有人对江湖有所了解,失声尖叫。
“你究竟是谁?你不是普通九阶高手,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是大严人吧?”
面对国君的质问,老头理都不理,招式越发狠辣。
一番厮杀后,护卫露出破绽,老头内力一震,刚猛无匹,轰向四国国君。
大批高手悍不畏死的冲过来,用血肉之躯阻挡掌印,保护自家国君。
就在他们做好牺牲的时候,一道身影骤然冲来。
砰砰砰,数拳之下,虚掌被爆碎,化作空气,随风飘散。
老头见状,瞳孔微缩,徒手接老朽大掌?好本事!
“老东西,赶快跑,否则人马赶到,你就跑不了了。”
那道身影赫然就是柳如山。
柳如山傲立群雄,一脸轻松,但他负在身后的双手,忍不住颤抖。
眼前的老头,功力强大的让他震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人赶来。
收到四国国君在怡红院被围剿的消息,他就觉得不对劲,立刻赶过来。
幸好来的及时,否则刚才四国国君的脑袋已经被老头拍碎。
老头听到柳如山的话,冷笑。
“哼,敢和老朽吹牛,简直口出狂言。横练能达到九阶的高手,天下罕见,但依旧不是老朽对手,老朽也不放在眼里。”
话还没说完,老头身形连动,继续朝四国国君杀去。
柳如山出手阻拦,此刻陈伟横腾出手来,力灌双腿,纵身一跃,手中大刀猛然挥出。
天生神力的他,配上难得好刀,一时所向披靡,已经快挥刀四国国君面门。
只要这刀落实,四国国君脑袋必然搬家。
然而,千钧一发,又一道身影来了,那道身影脸带半截金色面具,一拳将大刀打折。
陈伟横倒抽凉气,又来个狠家伙?横练九阶?
大严怎么竟出横练高手?开什么玩笑?
“找死!”陈伟横暴吼,趁隙抬手朝四国国君轰杀,同时内心疑窦丛生。
大严高手反应怎么这么快?祺燕贵那家伙不是说所有高手都在礼部么?又怎么会在这突然蹦出来那么多?
总不可能大严高手泛滥成灾了吧?
陈伟横惊愕交加,然而动作不减,大掌离国君们不远了。
但面具人的动作极快,将众国君保护的死死的。
“去死,去死,统统去死!”
陈伟横暴呵一声,即将一掌劈下。
面对这一掌,面具人力灌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