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实比这个,还要离谱几百倍。
小光球就看着,自家宿主在那里,自欺欺人地哄骗自己,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开口将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些事情,全数叙说了起来。
唐绾这才知道,自家父皇原来,第一人选并不是,盯上了东方云飞,而是将那些,世家公子们,全部召入了宫中,一一考察学问和权术。
然而那些世家公子,几乎都是在家,或者是在学堂念书,怎么可能比得上,天赋本就极高,又在宫中伴读,以未来继承皇位的,大皇子的哈哈珠子的身份,念书的东方云飞呢?
东方云飞的存在,便如同鹤立鸡群,实在是出类拔萃,倒是让皇帝,起了爱才之心,询问了许多的问题,又想起来了唐绾,先前的那件事情,认为还算是有缘。
最后连询问也没有,直接敲定东方云飞,前往建造在江南的,五公主府邸之中,赏赐给唐绾,当她的哈哈珠子。
这件事情一出来,舒德妃作为,大皇子的生母,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她自认为大皇子,肯定是比一个,性情顽劣的公主,好上不少的。
结果皇帝的做法,却实在是让舒德妃,气愤和嫉恨,先是大庭广众之下,扇了大皇子一巴掌,还没有半点惩罚,反而把东方云飞,赐给了唐绾,抢走了大皇子的哈哈珠子,等同于把大皇子的脸面,扔在地上践踏。
而后又是这一位,五公主出宫离京,皇帝竟然直接,赏赐了一个公主府,甚至把江南一带,如此富饶的地段,给了唐绾当封地,尤其是圣旨下来的那一天,唐绾刺伤了三公主,依旧连惩罚都没有。
这一次的事情,更是往大皇子**的,脸面上扇巴掌,一个消息和暗示也没有,直接夺走了,大皇子的哈哈珠子。
东方云飞早就,已经伴读了,好几年的时间,更是被大皇子,看作是未来的,心腹和左右手,结果这一次,皇帝直接将东方云飞,赏赐给了唐绾,连其他安抚,解释的话语,也是一字不提。
这么多的事情,堆积在了一起,怎么让舒德妃,不觉得生气呢?
舒德妃便是,直接求见皇帝,而后又询问了这件事情,最开始的时候,舒德妃倒是,还忍得住脾气,好言好语的模样。
不过可惜到了后来,见着皇帝油盐不进,没有回转的余地,又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事关自己的儿子,直接忘记了尊卑,质问起来了皇帝。
结果就这样,舒德妃被褫夺封号,原本皇帝想着,贬为嫔位的,但是被听见了消息,连忙赶过来的,皇后给劝住了。
念着舒德妃,好歹是皇长子的生母,也就贬为了妃位,禁足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而后又因为,后宫不得干政,严惩抄写女德十遍,金刚经五遍,以儆效尤。
唐绾光是听着,小光球这么,平平淡淡的叙说,都可以想象的出来,舒德妃那个时候,心里有多么的,郁闷和恼火愤怒了。
“安妃……”唐绾默念了几下,舒德妃如今的称呼,忽然诧异地,询问了起来,“我好似记得,舒德妃原名安佳欣荣,不应该是安佳妃吗?”
然而却是没有想到,一听见这话的,小光球突然,大笑了起来,惹得唐绾还以为,这玩意儿是故障了,瞪大了双眼,盯着小光球。
“你是当时不在场,你父皇是这么说的。”唐一一说到了,这里的时候,便是清了清嗓子,故作皇帝的语气,开口模仿了起来。
“安佳妃,这样的称呼,未免太过于难记了,既然安佳氏,如此不安于现状,那么就直接称呼安妃,倒也好好让她知道,什么是安分守己。”
“嘶……”唐绾一听见,最后的那句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皇帝贬斥后宫妃嫔,不够安分守己,这是一向很严重的形容啊,恐怕安佳氏的娘家,也要因此受牵连了。”
“竟然有这么严重?”小光球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暗自皱了皱鼻子,“我原本只当是有意思,当一个笑话看呢。”
“的确很严重,如若是一个不好,恐怕安佳氏,娘家的那些,待字闺中的小姑娘们,都会被扣上一顶,不安分守己的帽子。”
唐绾说到了,这里的时候,便是想起来了什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拨掉了盆栽上面,开的最好的一朵小花,扔进了泥土之中:
“这里是古代,是一个封建社会,而且我们这里的人,极其喜欢连坐,也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帝们诛九族,牵连家族的其他人,更是数不胜数,更别提这种,事关女子清誉的事情了。”
“……你父皇,挺狠的。”小光球听完了,唐绾的这话,沉默了良久之后,这才开口感慨,砸吧砸吧嘴。
“要是说你父皇,没有想到这些事情,我肯定是不相信的,他们当皇帝的,哪个不是走一步,算九十九步的,实在是狠心。”
“那也是安佳氏,一族自己活该。”唐绾一听见,小光球的感慨,顿时轻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
“既然那些女子,还有安佳氏,那些在前朝的人,借着大皇兄,还有舒德妃,两个人的宠爱和身份,得到了不少好处,那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唐绾便是越说,越是理直气壮,瞥了一眼窗户,底下巡逻的侍卫,直接关上了窗户,语气满满都是不屑:
“安佳一族的繁荣,可以有今天的地位,也少不了舒德妃的美言,以及大皇兄的拉拢,想要靠着他们,两个人得到好处,又不想被他们,两个人遭受牵连,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话倒也没错。”小光球赞同地,暗自点了点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们只是损失了,这么一星半点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那是自然了,我父皇可是,看在安佳氏,是大皇兄的外家的份上,下手轻了不少呢,毕竟要知道,上一个这样的嫔妃,娘家的主家,可全部离京,下贬至宁古塔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