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多弗朗明哥还是孩童时你跟在他身旁,直至他长成意气风发的少年,而如今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后来这个极度渴望家庭温暖的男人建立了一个家族,他对家族里面的所有人都很好。对你也不再像看待低贱的奴隶,即使忽冷忽热,你会收到他时不时的关心,就一次也能乐上好一阵子。
一个雪夜,在枪声下,多弗朗明哥再次亲手杀害了自己的血亲,这一次是罗西南迪。事后,男人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你知道他容不得背叛,即使那个人是他亲弟弟。趁着月色,你轻敲他的房门。
“主人。”
“进来。”
一开门,你被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无论你如何扭动都挣脱不开。那是你熟悉的气息,你知道这个人是多弗朗明哥,与其说你挣脱不开,还不如说你根本不想挣脱。
“主人,您别这样。”
“你不是我的奴隶吗?难道连你也要背弃我吗!”
……
待天再亮,身旁的空位已经连体温都没有了。室内空无一人,仿佛夜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你依旧是多弗朗明哥身边的一名女奴。后来他成为了七武海,成为了德雷斯罗萨的国王,身边美女萦绕,红粉佳人不断。
王之高地总是定期举办泳池派对,面容姣好,玲珑浮凸的女人在水里嬉戏,跳着火辣性感的舞蹈,拿着酒水躺在国王的怀里。身为仆人的你,会为多弗朗明哥添置酒水,续一些点心。
你走近躺在遮阳伞下的多弗朗明哥,低着头。只见男人故意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还亲昵地亲吻身边人的脸颊。
“呋呋呋,喂我喝点酒。”
受宠若惊的女子,纤纤细手拿着红酒杯将他凑到男人唇边。多弗朗明哥瞥了你一眼,顺势将酒饮下,手臂用力,娇弱的女郎挨在他怀里。男人的一举一动有时候会成为凶器,和刀子无法比,更深更锐利地插入你的心脏。
“主人,我先退下。”
你落荒而逃,像个可耻的逃兵。望着你远离的背影,多弗朗明哥将怀里的女人憎恶地推开。嫌弃地将身上占有她们气息的衣物脱下,扔掉。脸上依旧是轻蔑的笑容。
“滚!”
顿时,鸦雀无声。众人踉踉跄跄地离开,生怕多停留一会就会被阴晴不定的国王碎尸万段。
夜里,你为多弗朗明哥送去醒酒的茶水。顺便将要换洗的衣物拿走,再整理好干净的衣服。你背对着多弗朗明哥,他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主人,要注意身子。”
“你是说我纵情吗?”
“不敢。”
你正准备离开,四肢却被丝线牵制住,像个滑稽的木偶僵硬地走到床边,。
“主人……”
“叫我多弗。”
……
应该是凌晨,你掀开被子,正要离开。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一日为奴,终身下贱,更何况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对你哪会有一星半点的情感,最多的只是肉♢体关系。手腕却被多弗朗明哥抓住,他轻轻一拉,你又倒回床上。
“王妃这是想去哪?”
“主人,您说什么气话?”
你想要挣脱男人的桎梏,又忧心着衣不蔽体的羞耻。
“我把你买下来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多弗朗明哥不需要弱者,他鄙夷弱者。而软弱无能的你,身为奴隶的你永远只配做他眼里如泥土一般的存在。
“主人……”
“叫我名字。”
“多……多弗,您是天龙人,我是奴隶。”
“天龙人这种恶心的生物,我早就不是了,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光。”
几经周折,男人并无要放手的意思。你白皙的手腕上印上了他的指印。
“我,太弱小了。”
“呋呋呋,你是弱得可怜,但这世上唯一能教我陪伴,忠诚与爱的只有你了。”
许是多年来的习惯,即使王宫内有婢女打理一切,你还是愿意亲力亲为。天上地下,不需要别人服侍,不爱奢靡生活的王妃,为你一人了。
你咽了咽口水,呆在了原地。双手不自觉的拽紧了衣裙。
“呋呋呋,王妃可让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