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这几天陈泽没有联系我。
每次有黄头发的男生来理发店洗头,我就开始想,会是陈泽吗?
我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里。
可原本这个男朋友就是假的呀。
我的梦也该醒了。
这一天我的Tony师父正在骂我。
我给一个客人洗头发的时候,人家投诉我没洗干净。
我说,「那我能怎么办呀?拿钢丝球洗呀。」
真相是——
当时洗头的油腻大叔要摸我的手,我没给摸。
陈泽在门口站着,说,「过来,拿钢丝球给我洗洗。」
他拿了一个外卖盒子,里面是一碗拉面。
「看到你中午没出来吃饭,可以给你送来外卖,吃饱了再洗头。」
我低头吃面,加了肉加了蛋,真的没齿难忘。
我看到陈泽眼角有点瘀青,我摸摸,「这是怎么了?」
「没事。」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就是因为那块瘀青,他这几天才没来找我。
下午去上选修课,那还是我当时故意跟鹿柯选成一样的选修课。
鹿柯头上也有一块瘀青。
鹿柯告诉我,他和陈泽打了一架。
我问他,「大家都是好室友,干嘛打架呀?」
鹿柯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想追你。」
「你不是和许嫣然告白了么?不是不喜欢我么?」
鹿柯告诉我,他觉得跟许嫣然不合适,分了。
我是喜欢过鹿柯。
但那是17岁的我喜欢鹿柯了。
我回答他说,「可是现在我喜欢陈泽,真的喜欢。想每天都陪他吃两碗拉面的那种喜欢。」
鹿柯,我不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那时候,是你拒绝了我许多次。
鹿柯说,「你喜欢他什么?陈泽妈妈就是在洗头房上夜班的。你就喜欢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怎么就不三不四了?
就你一身正气大气凛然?
以前拿我当备胎,帮你在自习室占座位就算了。
我写给你的情书看都没看,就算和别人告白还让我在一边当气氛组。
我图什么?以前是我傻,可现在我要走了。
我骂完鹿柯,跟着他一起走出教学楼,给陈泽打电话叫他过来。
我拿着碘伏给陈泽的伤口上药。
陈泽抓着我的手说,「就这温柔的小手给我上药,我肯定明天就好了。」
一边说还一边得意洋洋的看着鹿柯。
陈泽忍着疼,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小蛇一样。
我说,「都多大人了,还学人家打架,你不会又拿擀面杖了吧?」
陈泽揉揉我头发,「你别小瞧那个擀面杖,那擀面杖可是我爸发家立业的本事。再说了,为了自己女朋友打架不应该的吗?」
我停下手,我说,「女朋友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