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王为他妈突然从门外冲出来,扶起倒在床上的王建,恶狠狠冲我喊到。
看着架势应该是在门外偷听很久了。
紧接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们也挨挨走进了房间,顿时屋子里挤满了人。
王为这时走到我面前一把拉起我。
“沈月,你还不快点跟我弟道歉!”
我缓缓抬起头,死死看着他,用颤抖的声音喊着:“我道歉?他刚才是怎么扒我衣服的你没有看见吗?”
我撒气地用力拍打着王为,带着哭腔吼着他:“你为什么不来帮我。”
婆婆上前用力将我扯开,往墙上一推。
“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我被撞的生疼,认命般全身瘫坐到地上,欲哭无泪。
“哎呦,这城里媳妇就是不一样啊,身娇肉贵碰都碰不得。”
“姑妈,你们家啊算摊上个公主咯......”
亲戚们非常识趣,纷纷开始指责我,甚至指着我辱骂了起来。
我疲惫的闭上双眼,好累。
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心里生起浓浓悔意,王为的行为让我太过心寒,同时也在心里在隐隐害怕着,这样的家庭我真的安心生活得下去吗?
周遭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拖着沉重的身躯靠在墙上,怀揣着不安昏睡了过去。
5、
第二天我从床上醒来,呆滞地盯着窗外照进的阳光,刺眼发昏。
王为迷迷糊糊醒来,被瞪大着眼的我吓了一跳,随后极不耐烦地问我干嘛。
看我半天没有理他,使气地掀开被子起了床:“大清早的真让人心烦。”
他拖沓着鞋正准备往外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了他:“我要回家。”
王为明显僵了一下,顿住,随后转头气愤地看着我
“不就是被王建摸了几下你至于吗?你是少了块肉还是怎么的?”
随后他穿上挂在门后的便服,又扭头指指我
“端着个架子给谁看呢?我告诉你,想融入我们家就得给我忍着。”
然后将我的衣服甩到了我身上,冷着脸摔门而去。
我坐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掉,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泪水滴打在红色的被褥上格外刺眼,我抽噎着看着墙上光鲜的喜字,感到后悔万分。
我后悔没有跟父母一起回家,也后悔没有早点看清楚王为凤凰的一面,更后悔轻易就结了婚。
脑子乱的生疼,我胡乱地摸了把眼泪,看着安静的房间叹口气。
随后起身下床洗漱。
流水哗哗冲洗着,用冷水敷了把脸才稍微镇静了下来。
看着镜子里眼睛红肿的自己,我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才结婚第一天生活便一团乱麻,今后还得了?
王为昨晚的态度更让我对未来的生活感到不寒而栗,无依无靠,我又该怎样在这个家里生存?
我想到了离婚。
但才结婚第一天,未来的发展都未可知。
以后的生活越过越好也不一定。
我宽慰着自己,简单洗漱后换上件干净的衣服便准备出房间。
走出房间前,我深呼吸了几次,端正好心态后再出的门。
我打量着凭着记忆走到了吃饭的大堂,亲戚们全在那里吃着早饭,本来聊的热火朝天的看见我后不约而同都禁了声。
婆婆冷哼一声,放下碗就走进了里间。
公公沉着脸,许是碍着这么多人在的原因,挥着手招呼我坐下。
我也不想来,更不想看他们的脸色,但是为了给王为一个面子,我还是僵着脸坐了下来,好巧不巧,正对着王建。
他贱兮兮地冲我笑了笑:“嫂子,昨晚过的还舒坦吧。”
我极力忍住想扇他的冲动,默默吃着已经快放凉的饺子。王建看我没什么反应,又打算嘴欠挑衅我,被王为拦住了。
“好了,别闹了。”
王为冷冷开口,王建也识趣地摸了摸鼻子:“我吃饱了。”
他撂下这句话转身便出了院子。
吃过饭后亲戚们该散的也都散了,大堂里就剩下我跟王为了。
王为坐到我身旁,脸色微红,别扭地在我耳边悄悄跟我道歉。他说昨天是他的不对,让我体谅体谅他们。我吃着饺子一言不发,但心里的烦闷委屈也消减了一半。
他还跟我说他们一家人待会要上山去收玉米,他特地求了婆婆让我在屋里休息休息,说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随后偷亲了我一下便收拾着东西上山了。
我收拾着桌子心里略过一丝甜蜜,看着早八娇嫩的阳光打在碗上,满满人间烟火气。
这才有点新婚的感觉嘛。
因为王为的一番话,我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趁着清晨天气还不热我决定去逛一圈村子。
村子围溪而建,是正宗的小桥流水人家。我慢慢悠悠沿着叮咚溪水信步逛着村子。半熟麦谷的香气四溢,鸡犬相闻的土砖古瓦,一切都使我感到新颖。
后知后觉发现察觉到热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临近中午了,王为他们也已经收完玉米回到了家。
一进门婆婆便阴阳怪气的对我发难。
“我们在这里忙前忙后的,人家还有这个兴致闲逛呢。”
我没有理她,径直往房间走去。刚逛完全身汗岑岑的,腻的我浑身不舒服,只想快点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打开喷头等待水温调节的这个过程里,我脱下了衣服,只剩了内衣内裤。
正当我在用手试水温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拧开,接着就看见王建探着个头在浴室门口张望着。
“你干什么!”
我尖叫着拿起一旁浴巾裹在身上,一脸惊恐地看着王建。
“嘿嘿,我走错了。”
王建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眼里说不出的兴奋和猥琐。衣服一小块被蒸汽打湿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又让我想起来昨晚的油腻与恶心。
他在原地笑着却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6、
“滚出去!”
我生气的吼了起来,他却不以为然的掏掏耳朵。
“你都被我看光了,干脆当我小老婆得了。”
我气的想立刻上去扇他一巴掌,但理智让我控制住了,现在动手只会吃亏。
“王为!王为!”
我扯着嗓子喊着王为的名字,他脸色一变,但似乎又很不甘心,骂骂咧咧地便走了。
我连忙锁上门,慌乱的穿上衣服。
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气愤,委屈和不可理喻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
什么家庭和睦,什么兄弟情长,我看这王家里里外外就写了两个字“吃人”。
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冲出房间看着刚被我喊来一脸不耐烦的王为,猛地将手里的浴巾摔到他脸上。
“我刚才洗澡的时候王建干了什么?你们家就是这么教育人的?”
他狼狈的拿下浴巾,疑惑开口:“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偷看我洗澡。”
我带着哭腔冲王为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激动地手都微微发抖,越说越难过。
“王为,我嫁给你到底是图了什么?”
“月月,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王为走上前扶住泣不成声的我,在我耳边为他弟弟开脱着,我听着这些话更加泪流满面,也止不住的心寒。
“别跟我说那些,要么离婚要么去城里,你自己选。”
我一把推开了王为,掠过他走到床边,淡淡的说着。
王为慌了,他先是恼羞成怒地把我吼了一顿说我无理取闹,看我不接招,又拉下脸坐在了我的身旁。
“月月,我知道你在这里不习惯,可我妈那边......”
“我管你哪边,要么走,要么离只有这两个选择。”
撂下这句话之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王为他知道我的性子倔强,想劝回我怕是不可能了。
“月月,你先别生气,我回头跟我妈商量商量,别动不动就提离婚。”
他好言好语的安抚着我,见我还是不搭理他尴尬的坐在了原地沉默了一会。
“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你也冷静一下吧。”
说完他便站起身出了房间。
我坐在床上看他离去,动了动因为泪痕干却发僵的脸,感到无比悲哀。
婚前信誓旦旦说要给我幸福的是他,婚后帮着家里人欺压我的也是他。
终归是我遇人不淑。
看了看窗外昏黄的阳光,觉得困倦发寒。果然心冷了看什么东西都是冷的。
我听到屋外响起了杯子摔碎的声音和婆婆浮夸的喊叫:“搬什么搬!我告诉你王为,别在城里读了几年书就忘本了。”
尖锐的话语投着墙面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扯扯嘴角轻蔑的笑了笑。读书就是为了擦亮眼逃离这种家庭。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糊涂呀你取了媳妇忘了娘......”
“大伙都来给我评评理哦,里面这个狐狸精拐走我儿子不说,还要抛弃我们老人哦......”
王为的话语越来越弱,最后直接禁了声任由得他妈在门外辱骂着我。
我静静的听着屋外的动静,沉默无言。只有离婚的念头在我心里不断抽芽生长。
7、
连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太清楚,迷迷糊糊只感觉到黑暗里有只手在试探性的抚摸我。
察觉到我没反抗后开始暧昧的挑逗了起来。
我心烦意乱的,脑子乱成一团。
这都什么时候了,王为还想着这些。
我轻推了推他,嘟囔道:“别闹了。”
可他没有半点要收手的意思,手部动作逐渐往上开始游走。
他摸到了胸前,手笨拙的想要解开扣子。
我极其不耐烦地又推了他一下,把胸前的手拿开,没想到这只手又攀了上来还反手压住我了。
我挣扎着抽出手腕,却不小心打到了他的头。
他,怎么是个寸头啊?
我心里一惊,猛地推开面前的人,翻身去摸床头柜的灯。
他不是王为。
我心扑通跳起,慌手拉下灯绳却不见半点光亮。继续往上摸,我摸见了一个空壳没有灯芯的床头灯。
灯芯被人卸下了。
这时面前的人还不罢休,拉过我的手按在头顶身子便俯了上来。
我用力挣扎的,油腻的体温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用膝盖用力抵着这人,扭着脖子大喊着王为的名字。
这个人表现的很慌乱,抽出手用力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声音。
我呜呜的叫着,趁着他放手的空隙用手肘狠狠一拐,翻手将一旁的床头灯扫到地上。
“啪嗒!”
灯碎在地上弄出了不小的声响,面前的人怔了怔,随后突然起身。
我缩到床头,想仔细看清楚这人的样貌,奈何实在太黑了半天看不清。
随后我听到“吱呀”一声,是柜门打开的声音。
这个人躲到了柜子里。
我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准备开门出去找帮手,结果还未走到门口,门便打开了。
进来的是王为。
我看着门外刺眼的白炽光,鼻头一酸,后怕地冲出了房间。
王为拉住我,表情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我抑制着哭腔,握住王为的手:“房间里有人!”
“有人?什么人?”
我实在太激动了,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王为就在原地平静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跟他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却嗤笑了一声:“这不会是你做的一个春梦吧。”
8、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对他的言语感到十分气愤。
“春梦?你不信我?”
“那你连人都没有看清,怎么能证明是真实发生的呢?”
简直不可理喻,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没有看清他这副搬弄是非的嘴脸。
“你瞎了吗?没有看到床头灯被打碎了?”“那也顶多只能证明你梦魇了。”
行!
我咬咬牙,扭头就往衣柜方向走去。
王为却突然拉住我,一脸紧张问我想干什么?
当然是去抓让我梦魇的人了。
我甩开他的手,他却一把把我按在床上,冲我大声吼着:“别闹了!”
我往他的膝盖部位用力一踹,他一下吃痛倒在了床上。
我快速翻身起床,大跨几步到衣柜前,使劲一拉。
柜门纹丝不动。
我加大力拉拽着把手,明显感觉得到里面有股力在对抗我。
我松手,看着床上的王为:“那这又是怎么回事?衣柜也梦魇了?”
他眼光闪躲,支支吾吾说着柜门坏掉了。
这种话我自然是不会信,看他心虚的模样我也大概猜出了里面的人是谁了。
呵,你们王家真是把我当傻子糊弄呢?
不出来是吧,那就看看谁熬的过谁。
走到门前开了卧室大灯,我便坐在床上死死看着柜门。
王为也沉默着。
没过多久他便喊我睡觉,我没有搭理他。
他用手拉了拉我的衣袖,语气微软地说着哄我的话,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沈月你神经病吗?”
他恼羞成怒地站起来,盯着我喊着。
我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缓缓张口:
“谁不是呢?”
他顿时被我噎的哑口无言,无能狂怒地坐在床上。
王为,我用尽全力爱你,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随时随地的清醒。
9、
夜色在晨光熹微里慢慢褪去,不远处的鸡鸣叫着第二天的降临。
我靠在床头撑着疲倦的眼皮,王为也出奇地没睡死死看着我。
这时衣柜里突然发出了细微的声响,接着就是一连串震天的鼾声。
我面无表情转过头质问地看着王为,他满脸尴尬,不自在地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
里面果然睡着王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把王建摇醒了。
看着王建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我真想一拖鞋拍在他脸上。
估计王为暂时还不想撕破脸,面做憎像生气地质问王建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王建从衣柜爬出来,心虚地瞟了我两眼:“我不知道。”
然后打着哈欠就准备出房间,我刚准备拦住他却被王为拉住:
“你要干什么?”
我被他的问题气笑了,没回答他的话继续往前走。
“沈月!王建他已经说不知道了,你还要怎么样?”
他用力把我扯了回来,猛地甩上门质问着我。
“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合着你是他生的吗?”
王为气的满脸通红,举起手做出一副要打我的模样,但是又突然停住了。
我承认我被他的行为吓到了,脑子飞快运转。离婚就算了还挨一顿打就不止了,而且要是现在撕破脸以后逃出去估计就难了。
我们对视着,沉默没有说话。
不一会他放下了手,叹了口气:“做嫂子就要有嫂子的风度,大事化小,别当搅事精。”
我不搭话,他在原地站了一会便出门了。
他出去后我松了口气,坐在床上想着今后的对策。
我想到了父亲在婚礼上愤然离去的背影,想到了自己赌气跟母亲绝食的日子,想到了当初信誓旦旦跟父母保证自己会过的非常幸福的自己,忍不住呜咽了起来。
我后悔早早跟王为结婚,更无颜面对年迈的父母。
哭的太伤心以至于门口站了个人我都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是王建。
烦上加烦。我瞪着红肿的眼死死盯着他。
他极不自在的转了个眼,随后点起了烟。
灰暗的烟丝在空气里沉浮,腥红燃烧着的烟头在时间里流逝。我和他僵持着半天没有开口。
抽完一根烟后,王建清清嗓子:“我来是通知你一件事的。”
我没有应答,但心里隐隐不安。
“我们一家人商量过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跟我哥两个人的媳妇了。”
我被这荒唐的言论震的半天缓不过神,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说娶媳妇成本太高了,娶一个就够了。”
他揉了揉鼻子,继续开口:“我哥让我来劝你,今后最好安分点,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他看我半晌不回答他,撂下这句话便悠悠地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原地被雷的外焦里嫩。
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我气的浑身发抖,但又不敢有半点动作。
我空前地开始害怕起来,害怕自己逃不出王家,害怕自己沦为生殖的工具。
豆大的泪珠打在手上,正值上午阳光和煦,我却感到惊恐无比。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10、
我缓了半个小时,听见屋外有邻居喊着王为他们去上山帮忙收玉米。
我突然想到什么,拿起电话,收拾着衣物便进浴室。
洗完之后我挽起来头,然后去厨房翻看了一些食材,就这这些蔬菜我做了几个小菜摆在桌上。
自己便坐在桌前等他们一家人回来。
他们这次去的时间格外长,我看着日头减弱感到格外焦灼。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回来了,看到我站在一旁桌子上摆了一堆菜面露疑惑。
我上前殷勤地接下背篓,乖顺地将东西放好。
他们一家人被我突如其来转变的态度震住了,半天没人说话。王为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地开口:
“沈月,你怎么了?”
我转过脸对他笑笑,用真诚的眼光看着他:“王为,我想清楚了,这几天是我太不懂事给家里人添了不少麻烦。这不做了几盘菜赔赔罪嘛。”
我拉过王为坐下,摇摇头说菜有些凉了去热一热。
看着我忙前忙后的背影,王为她妈反应了过来开口笑道:“这才是我们王家的儿媳嘛!”
他们一家人大快朵颐之后,我又张罗着去洗碗,他们便坐在沙发上理所当然地看着电视。
我洗着碗,脸色阴沉,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跟表哥的通话。
他让我找个借口上街,然后到他上班的工商银行附近,到时候他会来接应我。
但是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他们放心把我放出来呢?
我收起碗擦了擦手走出去。
“诶,王为,我妈说打给我的陪嫁钱我怎么还没有收到啊?”
王为疑惑地看着我,问什么陪嫁。
“唉,就是我妈怕我嫁过来生活的不好,给我铺贴家用的,有五万呢。”
我看到王为一家人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心怀鬼胎地转动着。王为还想张口问些什么却被他妈截胡了:
“这么多钱,那怎么还没有到账啊?”
“就是啊,我妈结婚前一天就打给我了。我估计是银行方面手续出了一些问题,毕竟是大额数目。”
我装作为难地叹息到。
他妈妈突然就急了,追着我问东问西,生怕钱半路跑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银行确认身份信息再查看具体情况了。”
说完这句话屋子里一下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心思不一,在沉默里我心里打起了鼓。
这时王建打破了沉默:“这还不简单,正好我明天上街去打玉米粉,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呗。”
王为在一旁没有讲话,他妈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点不放心。
随后拉着王建到一旁说了些悄悄话,我大概知道说的什么。
我在一旁乖顺地等待他们的商量结果。
他们商量一小会儿后,朝着我的方向盯了几眼。“明天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是趁机跑了怎么办?”
果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我很委屈地看着王建又看看王为,泪眼婆娑:“我知道我给你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是我都是你们王家的人了......”
然后很应景地掉了两颗眼泪。
王建跟他妈妈对视了一眼,狐疑着正准备问几个问题。
“妈,我想好了,这笔钱就留给您们二老,平时买买衣服出去旅游什么的。你们操劳了大半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这句话瞬间堵住了他们二人的嘴,王建他妈更是高兴地上前拉住了我的手:“哎呀,月月,你有心了。明天你就跟王建上街,咱们回来好好过日子。”
我热络地拉住她的手:“多谢你了,妈。”
夜晚我坐在床边,月光辉净,不时的狗吠打断着夜里的安宁。
王为从背后抱住我语言轻柔地哄着我:
“月月,对不起。之前是我对你态度太差,你能想通太好了。”
我笑着说原谅了他,王为俯下身想来问我,但被我娇嗔地推开了:“傻瓜,我的生理期你都忘了?”
王为呆了一下,然后笑到应和着:“下次下次。”
然后便搂着我关灯睡觉了。
温热的躯体躺着我的身板我却倍感冰凉,望着窗外冷月心沉到谷底。
期盼着黎明。
第二天一早王建的车便启动停在门口。
我笑着打开车后门,他却一把把车门按住,眼神意识我上副驾驶。
我笑容僵了僵,硬着头皮上了副驾驶。
一路上王建吹着口哨,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着天。
趁我不注意时手便搭上我的大腿开始抚摸。
我忍着恶心没有扫开他的手。
他便越加放肆了起来,心思全在苟且上。
他的开车状态让我感觉到不妙,这样下去还没等到城里半路就出车祸了。
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眼里止不住的兴奋。
“不要这么猴急嘛,反正我都是你们王家的人了,到时候你想干什么还不就一句话。”
我娇羞着看他,他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是,是,我们先办正事。”
他加足了油门,往城里方向进发。
我看着熟悉的高楼建筑越来越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同时又感到一阵酸楚和劫后余生。
车停在了工商银行门口,我踏在思念已久的地面上感觉人轻飘飘的,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才看见今天阳光明媚。
表哥带着几个人焦急地朝我走来,我转头对王建笑了笑:“法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