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白若轻诚惶诚恐,一连串的消息来道歉。
“筱筱,那天真的不怪我,我没想到你老公会这么……有气势,当时我都要吓尿了,逃跑是人类的本能,我压制不住啊。”见洛筱筱不理她,白若轻激动的发过来语音,拼命解释。
“真不是故意扔掉你走的,再说了,他可是你老公,你喝醉了交给他也没错啊。”
“……”
“你在我走之前知道他是我老公?”这根本就是狡辩。
白若轻那边十分尴尬,又道了好一会儿歉才把这页翻篇儿。
日子终于太平的过了几天,这几天顾临尘也偃旗息鼓,竟然连着好几夜都没和她商量那档子事儿。
让她没想到的是,江临竟然还没有死心,平静了几天之后又打电话给她。
“想不想知道你妈妈当年车祸的具体事情?你查不到的陈年旧事,我全知道。”
洛筱筱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瞳孔缩小,警惕的问:“什么意思?你还知道什么?”
谁知江临一点都不慌,声音低沉似嘲笑:“你该不会以为事情真的如同表面上那么简单吧,当年还发生了不少事情,只可惜你这个亲女儿一点儿都不知道。”
洛筱筱将信将疑,但凡是有关妈妈的一切,即便可能是骗局,她也要去试一试。
刚开头的一句话就说到了她的心坎儿里,妈妈是她心头永远过不去的坎儿。
“哪里,几点?”
……
最终他们约的是市中心的一个不起眼的咖啡馆,洛筱筱觉得没什么好藏的,在离开之前还给顾临尘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他自己的去向。
倒是江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要不是非常熟悉光看外形根本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筱筱,真是好久没有见你了,若不是找这个理由,只怕约不出来你。”他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眼神里的深情款款,和几个月前如出一辙,只是物是人非,洛筱筱现在被这种目光看着只觉得恶心。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洛筱筱不耐烦的把服务员递上来的菜单放在一边,没有要点单的意思。
和这种人待在一起一秒都会觉得恶心,她只想赶紧把事情了解一下就走。
“筱筱,现在的我竟然让你这么厌恶吗?连坐在一起喝一杯咖啡的心情都没有。”
“你觉得呢?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洛筱筱发出一声冷笑,不惯着江临的臭毛病。
有些人骨子里就是贱的,她越表现出迫切的心情,对方越是吊着她,江临就是这种贱人。
果然江临眼睛里的深情退去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你妈妈当年死的可真是惨呢,只可惜你这个女儿当时懵懂不懂事,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洛筱筱疑惑,当时她根本不在场,知道妈妈去世的时候是在葬礼上,洛天给她妈妈办了一场简陋的葬礼草草葬了,紧接着就是把她带回家的记忆。
“你以为你胡编一些故事我就会相信你吗?那么多人都没有查到的事实,你一个人说有什么可信的依据?”她面上不信,眼神的余光一直紧紧盯着江临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结果只是看到冷笑和一些虚伪的深情。
“你爱信不信,这些都是我偶然听到,我还知道……”江临眼神玩味的在她身上转几转,成功看到洛筱筱焦急的神色才继续不屑的说:“这世上可不只有你一个独苗苗,你还有亲人在世。”
?!
什么?妈妈从小就和她说爸爸死了,他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所以她一直以为妈妈去世之后她再也没有亲人。
“是谁?现在在哪里,你是怎么知道的?”洛筱筱本来还想装作毫不在意,但谈到这里她还是露出原本心底最深的感情。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在,那她也不是孤苦伶仃的一人。
一时之间,悲喜交加,一股巨大的欢喜把她从悲伤的谷底拽起来,让她避无可避。
“好了,今天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我再不回去蔓蔓要想我。”
江临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冷冷一笑,重新带回自己的帽子和口罩,扬长而去。
洛筱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门口人来人往,哪有半点儿江临的身影。
今天所聊的事如同一根针彻底的扎在了洛筱筱的心上,她回去之后就动用自己身边所能动用的一切力量去查,结果空等一夜,根本没有任何相关的消息。
“夫人,会不会这件事根本就是编造出来的,无凭无据很难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天蒙蒙亮,回报消息的人打来电话,小心翼翼的说。
洛筱筱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毒,听到那些话之后开始查,现在回过神来,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这世间哪有这么多扑朔迷离,大多数都是缘分的横冲直撞。
或许当年事情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失去一条人命而已,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毫无妨碍。
“你们多留意留意,一旦有情况立刻来告诉我,多谢了。”
一夜没有休息,神经松懈下来才觉得有点头疼。
被掩埋了十几年的事实真相,哪有这么容易浮出水面,洛筱筱道理都懂,看着即将升起的太阳,挂断电话,苦涩一笑。
卧室里非常安静,顾临尘还没有醒,洛筱筱蹑手蹑脚的回屋,靠着床的一边躺下,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动静,洛筱筱以为她把人吵醒了,转头去看,顾临尘双眼紧闭,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把她抱在怀里。
洛筱筱放松下来,闻着鼻息之间熟悉的味道,没几分钟就沉沉的睡去,没注意到睡着之后头顶男人睁开清冷的眼睛。
这件事就如同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没有掀起什么波浪,洛筱筱从一开始的激动到后来渐渐的认清现实,连人手都撤了大半。
好在洛筱筱的工作得到了公众的认可,从特别助理正式升级为秘书,还是顾临尘的特别秘书,大有顶替旬特助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