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因为害怕,浑身蜷缩成一团,见我稍有动作,就用手捂住头,生怕我打她,她长得倒是不丑,现在哭起来梨花带雨的。
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怜悯之心,但是想起她刚才对那个孩子的所作所为,我便没有一点的同情,这只不过是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的容颜便可以胡作非为,但在我这里绝对行不通。
“我,我跟这个孩子没有仇,就是我是神经病,而且有点变态的倾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有双重性格,一个性格是好人,另一个性格,就连医生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特别喜欢这种小孩的皮。”
啪叽!
我又一巴掌抽到她的脸上,怒喝:“接着说,不要让我再提醒,否则下一巴掌,就会直接将你的头打掉。”
“是是是,有一天我偷偷的溜进医院,把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偷了出来,就,就是这个孩子,偷走这个孩子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也很害怕,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特别喜欢这个孩子的皮。”
“我也不敢来回乱走,怕被孩子的父母发现,只好来到这公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两个人一样,刚才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把这个孩子的皮,给剥下来吃了。”
我已经彻底被她激怒,想不到还存在这样的人,如果说她是一个鬼,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可以理解,无非是该死。
但作为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难道她就没有生过孩子,或者说以后她生孩子了,被人偷走剥皮,她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我不仅愤怒,也感觉很无奈,本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掉,希望在自己人生最后的时刻,可以为这个世界多做一点贡献。
但是就这几天,我发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变态,他们的所作所为,哪怕是些厉鬼都做不出来,他们的手段无比残忍,而这样的人还非常多。
我即便想杀,都杀不过来,这一刻我的内心,生出了无力感,看着不断求饶的女人,我没有手下留情,本想狠狠折磨她,想了想,还是给了她一个痛快。
这种人如果不死,那刚才的小孩子就白死了,把她杀死后,我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爆发也不知道如何发泄。
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12点多,但依旧没有出现渡灵车的踪影,我想起上次,是王倩倩过去看了一下,后来才有车。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走了过去,但这次我扒头看了半天,甚至跳到半空,像那边望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靠,不会这么倒霉吧,难道昨天真的是渡灵车最后一趟,看来前几天已经出现过渡灵车了,这可咋办?最近半个月应该也不会出现了,唉,真是白等了。”
我在心里跟骷髅头抱怨,他不屑的哼了一声,也没有搭理我,现在我和他的关系虽然不错,而且共用一个身体,但我俩就是说不到一块去。
谁看谁也不顺眼,12点一过,渡灵车如果不出现,那这半个月也就没有,不过这样也好,我还能回去找陈经理,在城里好好玩两天,享受一下生活。
现在是半夜,我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挺着胸脯,慢悠悠地向市区晃悠,但是走了还没1千米,我又感觉不对劲,再次回到公墓。
看了半天,还是没有渡灵车,就这样来来回回,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在快到2点的时候,我终于是想开了,今天晚上绝对没车,等下去也没有结果。
这次我是真的决定要回去了,可在我刚刚迈步的时候,竟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喇叭响,听上去和普通的公交,车没有什么区别。
但我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抹笑意,我清楚半夜2点,哪会有什么公交车呀,绝对是渡灵车无疑,幸好没有走,要不然今天晚上可就错过了。
不过我还在纳闷,这渡灵车难道时间不确定吗?有时候早点,有时候还这么迟,差点让人离开,得亏是他这个车不收钱,要不然能赔死。
为了把自己打扮的更像鬼,我把刚才那女人身上的血,抹在自己身上,心里感受着之前接触过的鬼,慢慢的也散发出来一点厉鬼的气息。
我自己都感觉现在轻飘飘的,好像走路都不用脚,不由暗叹,这至尊神骨真是神奇,竟然可以改变人的形态。
而这时,远方终于出现了,那个黑色的公交车,远远看去没什么不正常的,开的速度也不快,很慢的向这里行驶。
不过这次看上去,好像车的空间,要比上次大上很多,也不是整体的大,就是旁边似乎鼓出来一样。
我皱着眉头,在他靠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因为里面坐的鬼太多,硬生生将这渡灵车撑大的,因为它本就是用纸做的。
但不是平常的纸,伸缩性也是很好,那些厉鬼就这么,一个挤一个的站在渡灵车上,这次更是倒霉,上次好歹还有座位。
我这个人很是容易晕车,一般只能坐着,但对于厉鬼来说,应该没有让座的说法,在我无奈的同时,渡灵车已经缓缓开到面前。
没有响喇叭,就这么突兀的停下来,车门缓缓打开,因为厉鬼太多,都挤在门口,我也看不清那个司机的脸。
车窗雾蒙蒙的一片,我也没办法透过车窗,看清司机的脸,现在感觉就连车玻璃上面,都满是厉鬼,各种各样断胳膊断腿。
一眼望上去,根本就没有可以站人的地方,但没办法,去鬼界的只有这么一辆车,如果不坐,那可就要等很长时间。
我微微弯身,一个助跑便是向着车门的位置,使劲撞了上去,随着砰的一声,我硬生生的挤了进去,这动静也吸引很多厉鬼的目光。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看不清那司机的长相,为了以防万一,我赶紧低下头,顺着微小的缝隙向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