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徵醒来,李妈恨不得敲锣打鼓来庆祝。
“小姐,快点喝点汤!”李妈端着一碗鸡汤一脸热情的说道。
舒徵闭上嘴,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李妈见状赶忙将贺至的意思转达给了舒徵。
舒徵得到贺至终于肯放了她的消息,心情顿时也明朗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我还会乱说不成!”李妈自觉自己是个靠谱的人绝对不说假话。
舒徵半信半疑的接过了李妈手中的鸡汤,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小姐,你是不知道,少爷看见你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很是心疼的!”李妈绘声绘色的又加了自己的几句话。
她觉得替贺至多说些好话,舒徵会加深一些好感,毕竟贺至这个大财主是给了她很丰厚的一笔薪资作为报酬的。
听着李妈这些好话,舒徵心中只是发出一阵阵的冷笑,如果把这些话当真,那她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蠢最笨的大傻瓜了。
喝完了这碗鸡汤,舒徵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逃出了这个困了她三天三夜的屋子。
走出大门口的时候,舒徵回头看了看这所房子,原来就是之前贺至买给她的那幢婚房。
时间带给舒徵只有物是人非的苍凉感。
没有时间再去感慨这些,现在的她只想回家。
到了家中,她本以为华泽会在家里等着她,可是却发现屋内依旧空荡荡而又有些死气沉沉。
突然一阵悲从中来,舒徵只觉得这个家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家,只是一个简单的睡觉和避免风吹雨打的场所。
“阿徵!”正当舒徵沉浸在悲凉之中时,后面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
没等舒徵转头,她整个人就淹没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舒徵感受着那一股熟悉的气息,有一点点的温暖。
“阿泽……”舒徵的声音带着些哽咽。
华泽仔细的端详着看了她半天之后,随即又将她重新搂进了怀里,“这些天你去了哪里了,我都快急死了!”
“阿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舒徵带着满心的愧疚。
听着舒徵给他的回答,华泽只觉得舒徵刻意在回避着他的问题,“这两天你都去了哪里,打你电话也不接,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华泽继续问道。
“我……对不起……”舒徵欲言又止,只是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
舒徵越是想要回避问题,华泽就越觉得奇怪。
原本对舒徵的思念此刻已经彻底被疑虑占据了,华泽脸上现出了一阵阴郁。
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惊恐,华泽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推开靠在怀里的舒徵,双手紧紧扣着舒徵的肩膀,一脸阴沉的问道:“阿徵,这几天你去了哪里?”
“我……”舒徵不知该如何开口。
因为急着回家见华泽,她根本没有时间给自己找个理由去掩饰她被贺至囚禁的事情。
舒徵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华泽。
看着华泽的表情,舒徵最后下定了决心,她必须如实将这件事情告诉华泽。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她觉得他应该是她信任和依靠的对象。
看着舒徵犹豫不定的眼神,华泽的心中更是不安起来。
“阿徵,你是不是又去找他了?”华泽的眼神变得可怕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让舒徵留下了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可再也不能承受更大的打击了。
舒徵赶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是贺至那个混蛋将我囚……”
“果然是这样!”还没有等舒徵解释完,华泽便打断了他的话。
他彻底将舒徵一把推开,让她跟他保持着距离。
“阿泽……”舒徵上前想要解释。
贺至抬手阻止道:“你不要靠近我!”
只要一想起舒徵跟那个王八蛋共处一室,华泽的脑子里就会出现各种混乱的场面,他开始无法忍受这样的状况了。
舒徵皱着眉头看着华泽,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华泽的整张脸已经开始扭曲,语气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恨意。
舒徵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是贺至……”
“阿徵,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去找那个野男人!”华泽突然像是发了狂一样,上前抱着舒徵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
舒徵整个人都被摇得晕头转向。
猛地,舒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华泽将她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隐约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舒徵开始在华泽的话里不停的挣扎起来,“阿泽,你快放我下来!”
可是这些话根本不起作用,华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舒徵本来就很虚弱,即便是拼命的挣扎,华泽也能够应付自如。
最后舒徵被华泽扔在了床上。
“阿泽……”舒徵惊恐的看着华泽,危险的气息不停的扑面而来。
此时的华泽,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理智已经被怒火吞灭。他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一次次的被别的男人占有,而他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她一根汗毛。
这真是人生的一种讽刺。
雪儿曾经不止的一次的跟他说过,妻子的义务就是服侍丈夫!
今天他必须要占有舒徵,因为她是他的妻子,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
舒徵的内心重新又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距离上次华泽打了他还没有多长时间。
舒徵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看不懂华泽了,一种陌生的疏离感正在舒徵的内心开始悄悄的发芽。
“阿泽,不要!”舒徵一脸惊恐的看着华泽。
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华泽的双眼变得通红,“阿徵,你是我的,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之后,华泽就扑在了舒徵的身上,狂乱而蛮横的吻便落了下来。
舒徵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她心如死灰任由华泽蹂躏。
华泽吻到了舒徵咸咸的泪水,突然停下了动作。可是随即他又开始疯狂的想要占有舒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