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回到院子里后瑟瑟发抖,却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看到的。
连忙瞪大眼睛,惊恐地向着自己身边的丫鬟们询问着。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那人真是温唐吗?”
虽然丫鬟们很想安慰二夫人,让她不要自己吓自己。
可她们刚才一直跟在二夫人身边,也是看到了温唐的。
所以在此时都瑟瑟发抖的,不敢说话。
二夫人就知道,恐怕真是这样没错了。
她院中的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都被吓得不轻,口中嘀嘀咕咕的都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若是放在平常的话,二夫人早就看不下去,并且要管教一番了。
但现在二夫人心里也乱得厉害,只想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所以就挑选了一个府中比较大胆的小厮让他去温唐的院子里看看,
结果那小厮一到温唐的院子里,就看到了这种阴沉的天气,还躺在院内的摇椅上,如同晒太阳一般,身着素丽,一脸安详的温唐。
小厮也尖叫一声,立马跑回了二夫人身边,
随后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向着她颤颤巍巍的解释。
“启禀夫人,之前奴才就听说过,那大小姐似乎最喜欢的就是闲来无事在院里晒晒太阳了。我刚才到她那府里去,就看到她一身素白的躺在摇椅上。可是这样的天,哪来的太阳啊……”
他的话音刚落,二夫人顿时尖叫一声,两眼翻白,向后倒去。
就这样瘫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被吓晕了。
府中上下,顿时又乱作了一片。
丞相原本在自己的书房里处理着公事,可是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
就皱着眉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院子里去。
看着院前有许多人路过,便随意的拦住了一个向对方询问起的情况。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这一个个都急匆匆的,成何体统?”
被问到的这个小厮恰巧就是刚才二夫人的院子里,被派出来去请大夫的那个。
于是就一五一十地把二夫人院内所发生的一切都跟丞相说了一遍。
丞相听了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但是她却觉得这都是温唐在下二夫人,也把事情判断成了这个样子,于是怒气冲冲地吩咐道:“来人,去把大小姐给我叫过来。”
温唐听说丞相要叫自己,也知道府内因为这件事情乱的要命。
所以也没纠结,就直接跟随着来叫自己的那个下人去到了丞相的书房之内。
那下人在路上的时候总是一步三回头,一边带路,一边有些惊奇的看向了温唐。
就仿佛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样。
温唐忍不住嘲讽的冷笑了一声,却没有多说。
直到来到了丞相面前,丞相抬头看向他时,发现她这一身素白,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于是就向着温唐怒斥道:“温唐,这眼瞅着就要新年了,你身上穿的就好像是要办丧事一样,这成何体统?难道我这丞相府还容不下你了,就连过年你都不愿意穿的喜庆一些,就穿着这身白衣吓人!”
温唐却不愿意屈服,并且反驳道:“父亲您说的这叫什么话?穿衣喜好究竟如何,现在又没到过年,这些都理应是我来做主的,旁人没有权利来剥夺。再者说来,之所以二姨娘会被吓成那个样子,也完全是她心里有鬼。”
说完了之后,还将昨日在后院栽梅花的时候,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跟丞相诉说了一遍。
可丞相却并不相信。
因为他看到此时温唐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首先是谁救的温唐这一点就没法解释。
再者说来,现在的温唐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也不像是在冰冷的雪天掉到了池塘里被泡了那么久会成的样子,所以根本不买账。
“你不必再给自己找那些借口了,现在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你就干脆去祠堂里跪一晚上,给自己的错事祈福吧。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多少收敛一些。”
其实丞相不愿相信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昨日无风,那池塘又是死的,总不可能像海边一样浪浪拍上了岸吧?
可温唐又如何从湖底来到岸边,很明显这点就解释不来。
温唐在没拿到证据之前也无法反驳。
丞相看她一眼之后,也不愿多说,挥手将她给带了下去之后,温唐也就只能心有不甘地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可没想到刚回院子里依旧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的温唐,却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猛的回头向着身后看去,就看到了一脸担忧的明玉。
“明玉!”
本来还在担忧明日去了哪里的温唐,心顿时放了下来,也连忙迎了上去。
明玉在看到了温唐毫发无损之后,这也才松了口气,口中还念念有词。
“谢天谢地,小姐您没事就好了!”
没想到她回来这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样子的,温唐觉得内心颇受感动,也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现在看来,明玉也真心实意的把自己当做了主子,温唐的心也离明玉更近了一步。
可就在这时温唐向着明玉身上四处打量,才发现她这一身衣服已经有些脏了,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而且裸露在外的地方也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温唐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拉回了屋子里,并且把门关上。
屋子里还算是比较暖和,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看到这里的场景。
温唐江明玉的衣服拉开了一些,才发现不被外人看到的这些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温唐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想着那天明玉是在自己意识模糊的时候被别人绑架带走了的,身上有这些伤口其实也并不奇怪。
只不过温唐猜不透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就连忙皱着眉头担忧地向着明玉询问了起来。
“明玉,先别说我了,你身上的这些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玉脸上的笑容顿时有所收敛,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看上去就好像是对这个话题不想再提一样,这让温唐觉得更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