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付邈送来的这些书让温唐看了之后很是生气,不过这也成功地打消了温唐的怀疑。
她倒是不觉得付邈看出来的什么,只觉得付邈送来这些书籍是在告诫自己,多看看自己应该看的,而不是整天看这些怪谈一类的书。
不过这些书本身温唐就不看,这里也根本就找不到这种书。
只不过是她之前记在脑子里的,现在也跟付邈讲解了一下罢了,顺便编了些故事而已。
所以温唐也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随意的把这些书扔到了角落里,也就没再去管了。
有了这个小插曲,温唐的生活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
她闲暇之余也不热衷于外出了,而且她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外出着实是没什么意思。
只能偶尔和绿翠还有红喜出去逛逛,不过时间长了她也就厌倦了,觉得更多的精力应该放在这些图书上。
或许这里有些书还是很感兴趣的,自从给付昇讲故事之后,她也急需一些灵感,所以自然也愿意把更多的功夫花费在看书上。
虽然她了解的那些是数不尽的,也不可能一时半会会就讲的完。
但是既然要编成故事的话,那肯定就需要费些功夫了。
温唐的这个书房里本身就有不少书了,不过温唐还是找来了绿翠和红喜。
“你们两个能不能去街上给我买些寻常的话本子来,最好是那种让我看了之后能够了解这里风土人情的。”
没错,温唐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跟绿翠和红喜讲述了出来。
绿翠和红喜对视了一眼,也没多问,就直接下去准备了。
她们可并不纠结为何温唐会想要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只当之前温唐不怎么了解,也一直消息不通才会变成这样。
两人对温唐就更是心疼,于是还真就出去到集市上才买回来了不少话本子带回来给温唐看。
温唐看起书来,倒是觉得这些极具地方特色的话,本子还真就是很有意思。
里面的确也记录了不少关于这里所会发生的一些趣事,算是让她对付邈等人生活着的这个架空的时代有了不少的了解。
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是这里的人了,将来的生活可能也会更加的游刃有余一些。
虽然付邈在那件事情之后已然对温唐的身世有了起义,但他也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生活依旧是步入了正轨。
而付昇和温唐本来的关系就已经足够亲近了,但好说歹说也无法向真正的母子一样相处着。
但是自从温唐开始给付昇讲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故事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着,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从那之后,付昇也对温唐更多了几分依赖和羁绊。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这一日讲完了故事之后,温唐看了一眼窗外,即便是隔着一层窗纸,也不难看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付昇的下人虽然就在一旁等待着,但温唐还是给两人披上了披风,随后拉着付昇的手,想要亲自把他送回到他的院子里去。
结果刚一推开门就有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吐出去的呼吸都变成了哈气,不难看出已然入冬。
知道天气越来越冷了,温唐低下了身子,把付昇披着的披风围的更紧了一些,随后才又拉着他往外走。
结果刚走出去两步,有一片冰凉落到了她的脸上,温唐抬起了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尖轻触自己的脸颊,可是刚才那片冰凉就好像是没有存在过一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抬头向着天上看去,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那一片片晶莹的雪花向着他们落了过来,还是看得清楚得伴随着哈气与洁白的雪花融为一体。
温唐缓缓的吐出了一句。
“看来冬天还是来了啊。”
司徒帆也依旧在自己府上的梨园内,天色虽然已经冷了,但他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就连窗子之类的都是敞开了的。
虽然屋内有许多盏炉子正在燃烧着,也一点一点的提升着室温,但司徒帆还是更加迷恋室外比较清新的空气。
这也是他为何即便是冷了也要打着窗子的原因。
就在这时正在看书的,他听到了屋外传来的脚步声。
轻轻的蹙起了眉头之后,就抬头向着来者看了过去,是自己派出去的暗卫。
暗卫突然出现在司徒帆眼前,也毕恭毕敬地拜了一拜,随后这才半跪着说道:“大人,之前您让我去打听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现在可否有时间听属下一叙?”
司徒帆虽然欣喜,但也不急,只是缓缓地抬了抬手。
“你且从头道来。”
那人也便好好的交代了一番。
原来司徒帆一直在暗地里调查这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付邈参军去了之后,他去照顾温唐和付昇的那段时间里,无意之间撞到的场景。
他想起了温唐身上的胎记,并且也开始在意起了温唐的身世,一直想要知道事情是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样的,他也暗地里在调查着这件事情。
当年这件事情闹得不小,不过也逐渐的被掩埋了下去,最开始酿成这件事情的人显然是有意隐瞒的,所以想要查清楚也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
这也就解释得了为何司徒发友谊去查自己派下去的人,即便是能力再怎么高强,也依旧是查到了现在才给出了自己答案。
不过等着暗卫将一切都倒出来了之后,司徒帆才知道原来暗卫不仅是查清楚了,还从外面带了人来,还是一个从乡间来到这里的老妇人。
听了这话司徒帆本就一直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又哪里有不去回见的道理,反正对方来都来了,干脆就把她请来了自己的府上。
很快,被带来的那个老妇人也就出现在了司徒帆面前。
老妇人显然是有所准备的,看到了司徒帆之后就立即跪了下来,随后如实说道:“司徒大人,别的本事我没有,可若是您能让我亲眼见一见她的话,我必定能够认得出来。”
听老妇人这样说,司徒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