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婧芳跟顾景琛毫无保留,跟他一见面就抱怨柳迪刚才的事情。
“婧芳,你却认你大嫂是你二哥的情妇吗?”毕竟唐宋跟唐阅长的一模一样,不是极熟悉的人,真的很难一眼分清他们彼此是谁。
唐婧芳倒是有点被问住了。
她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可是大哥明明就是植物人,不是二哥会是谁呢?
顾景琛有个大胆的猜测,他说:“会不会你大哥早就醒了过来,只是瞒着你们?而你大嫂,余慕晚也知情呢?”
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大。
唐宋可不是一般人,若余慕晚跟二哥有某种不正当的关系,大哥是怎么都不会要她的。
唐婧芳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余慕晚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大哥的喽。
天啦,她都知道了什么啊?
“景琛你真的太聪明,全家没有想明白的事情,他一个外人点拨了一下,瞬间就清晰了起来。就像乱了的线,找了头,瞬间就解开了。”
在俩人分开后,这个消息顾景琛就反馈给了时安。
时安一听,眼里闪过鄙夷:“早知道,这些不劳你操心。想办法对余慕晚下手,孩子超过一百天我们就没有机会。你若是办不成此事,就给你爷爷收尸吧。”
“时小姐,你……”
“嘟!”
电话被无情的挂断了。
顾景琛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对待,气的狠狠的丢了手机。时安,这个贱人。狠狠的蹙起眉头,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对余慕晚下手?
怎么下手,在唐家肯定是不行。从唐宋的举动来看,是寸步不离。
要怎么找到这个机会呢?
就在他无从下手时,天上掉下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余慕晚感冒了。
早上起来她就头重脚轻嗓子不舒服,唐宋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把青莲叫了上来。
“姐姐不舒服吗?”她将端上来的水放到了桌子上,就过来看余慕晚的情况。
咳了两声,余慕晚声音嘶哑的说:“有点鼻塞嗓子疼。”说完,又咳了几声。
青莲探过她的头没有烧,就跟唐宋把情况大致的交代了一下。
唐宋英气的眉微微蹙起,不太放心的说:“你亲自去拿点药回来,要精密。”
“是。”青莲应了声就出去了。
唐宋将床上的余慕晚扶起来喂了一杯水,余慕晚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娇气,于是故作无事的对着唐宋说:“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可能最近太干燥了所以嗓子不舒服,放心没事。”
“我会早点回来。”唐宋将她放平到床上,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品般紧张。
惹的余慕晚小心脏狂跳,巴不得自己天天像林黛玉。
唐宋走后,余慕晚迷迷糊糊神智总是游离在半梦半醒间徘徊。
而且,还断断续续总是做梦。
没多久,昏昏沉沉才睡着,就开始做梦了。
这一次她梦到了自己走在昏暗的甬道上,头顶的灯就像个笑话,连脚下的路都没有照亮。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两边相隔几米就有一扇门,她一直走到了尽头然后顺着楼梯向下。
下面是一个混乱不堪的赌场,吼叫声,拍桌子声,摇骰子声,还有筹码在桌上推的呼呼响的声音。整个场面叫人望而生畏,但余慕晚好似见怪不怪般,一路向下。
被围的水泄不通的一张桌上正在赌一个女人,大家都想赢得这个开门红。这里的开门红是,这个女人身心干净,通常这些女人最后都惨死收场。
可偏偏,X国迷信得到一个处就会拥有无上的好运。
余慕晚刚下来,这个女人就被赌桌上的唐宋赢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大胡子,面部轮廓深刻的男人,因为黝黑实在分辨不出实际年纪。他对这个结局非要的不满,一把推了面前的筹码,五颜色的筹码倒的到处都是,有的甚至都滚到了地上。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纷纷避开。
刚刚还围的水泄不通的桌子,顿时就剩下唐宋跟这个大胡子。
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大胡子说:“我不服。”
“那怎么办?”坐在椅子里纹丝不动的男人两手一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实在是年轻,就是个十七八岁孩子的模样,说话时眼角眉梢分明就带着挑衅。
大胡子直接拔出枪来:“你死了就是我的了。”
黑洞洞的枪口遥遥指着唐宋,他却跟没有看到一般,手一抬叫来服务生送来一杯红酒。漫不经心的品着,口吻散漫的说:“这个酒不错。”他遥遥一举杯,叫人恨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雷将军你就是太冲动了。”
余慕晚推开人群走到了大胡的子面前,抬起白净的素手握在了枪上。
她目光干净的带着浅笑,温暖的声音缓缓的说:“N国的制裁还没有让你吃到教训?难道你更渴望那个臭名昭著的牢笼吗?在这搜船上只怕没有一个简单的人,将您从S国组织舞台中心赶下来的人可不是他,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困死在S国,受终生囚禁之苦吗?”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余慕晚,看着她顺利的从雷将军的手里取下枪。
余慕晚一笑,食指穿着枪,一个流畅的动作,黑色的家伙在空中挽了一个花,再次回到手中。然后,‘咔’的一声上膛。
当枪再次举起时,唐宋笑了。
他不再自信满满的坐在椅子里,端着高脚杯的手举过头顶,然后站了起来。
这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碰撞。
余慕晚举着枪问他:“要这个幼女?”
“她是我的战利品。”
“你觉得我怎么样?”她挑眉问。
唐宋很诚恳的说:“漂亮。”
“谢谢!”余慕晚愉快一笑,眼角眉梢全是自信。她举着枪的手一转,所到之处惊倒一大片人退让。最后,枪对着锁在笼子里的女孩。
女孩不过十一二岁,她面对着余慕晚跪在笼子里,双手做了个祈求的动作。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然对着余慕晚微微一笑就闭上了眼睛。
“你要做什么?”雷将军回过神来大叫。
可惜迟了,余慕晚开枪了。
她收回枪,微微仰着头,对唐宋说:“今天我生日,十八岁,处!你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