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楠的书包可是宝贝了一学期，听说还是找了代抢才买到。
程愈倒要看看，乔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是选丢掉宝贝书包了，还是选择沾水。
站在一边，面色愧疚的黄明慧忙开口，“牛奶是我倒上去的”
“我帮你洗吧。”
黄明慧越说头越低，生怕和程愈对上。
天知道她被排到做程愈前桌时，多害怕，才第二天，她就直接惹上了程愈。
黄明慧都快哭了。
“你先去洗手吧，我和他算账就就好了。”
乔楠拿过桌上的纸巾，一把塞到黄明慧还沾着牛奶的手上。
“我刚好想换新的。”
乔楠把书包里的东西，都抖落在桌面，然后在程愈面前，把书包丢进了垃圾桶。
“行了吧”乔楠拍了拍手，“两清了。”
程愈“……”
“你书包还要不要，不要我也丢了，别人还要上课。”
他的书包正落在前桌的椅子下方，不拿走，等下前面的人，必然是没办法上课的。
程愈摆了摆手 ，眉心烦躁 “不要了”
今天又要去买包，他这两天真是水逆。
黄明慧见状，赶忙蹲下身，把地上那个书包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里面的东西没沾上牛奶”黄明慧白着小脸，把书包里两本书和一串钥匙朝程愈递了过去，
“对不起啊”黄明慧低头道歉。
程愈“嗯”了一声，接过。
新买的书包又飞了后，程愈已经没了睡觉的心情。
第二节的物理课上，靠在椅子上，玩着手里的四阶魔方。
乔楠观察了会，决定劝学，“你不学习的吗？”
程愈闻言，抬头看她，“呦，倒一劝倒二学习？”
乔楠“……”
“上次期末考试是失误，我下次考试才不会考那么差。”乔楠立flag。
她还是宋采采的时候，就没考过倒数的成绩，不可能穿过来乔楠身上后，还在倒数位置上一动不动。
“真的吗？”
“可是你已经失误了十五年了。”
程愈毫不留情的嘲笑。
他和她除了当了十几年的林居外，还是从幼儿园同校到现在的同届。
多少年了，他可没见过乔楠的名次出现在中榜，及以上。
“我们来打赌吧”
“如果月考考到前300，你就答应我一件事。”乔楠放出钩子。
只要她赢了，赌约就可以是让程愈好好学习。
“不赌”程愈散漫地拒绝道。
“我也是为你好”
“做人，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你说是吧，倒一。”
乔楠“……”
程愈并不上勾。
甚至对于她提出的赌约，一脸嫌弃。
“下了课，跟我一起去找陈魔女把我们这两个位置，换了。”
程愈不耐烦的看着旁边那张摆满了乔楠书的桌子。
“听到没有。”见她没答，程愈又说。
乔楠皱眉咬着唇。
她也不想和程愈这个叛逆学渣当同桌。
但系统的任务正压在头顶，要是少了同桌这个名义，她怎么督促程愈学习。
“喂，鬼丫头”程愈轻踹了她的椅脚。
“知道了知道了”乔楠嘴上敷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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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头顶的风扇呼啦呼啦的响着，却没多吹散这夏日的燥闷。
昨天陈梅忙着处理开学事务，没空理她们两个的换位申请，今天陈魔女在办公室了。
程愈一下课就拉着他往办公室来，仿佛多和她当一秒的同桌能死一样。
“你们两个检讨书没给我带过来，还想找我替换位？”
陈梅把手上的教案往桌面一拍，就差指着他们两个鼻子骂了。
乔楠低头看脚。
林子枫吐槽的没错，陈魔女最近指不定更年期了，一天比一天暴躁。
程愈倒是没被她吓到，反而还嬉皮笑脸。
“老师，我们两个出生的时候，大师可就算过了，我们两个的八字不合，这一凑近，轻者伤财，重则伤身。”
“你说是不是。”程愈伸出脚尖，轻撞了旁边乔楠的脚，提醒她配合。
乔楠这才从转死状态抬起头，“是”
昨天乔爸听说她和程愈当了同桌，就念叨了当年她和程愈同天早上出生时，算命大师说的“二子命数不和，不宜近不宜远，都得看天。”
陈魔女扶了下眼镜框，镜片后是那双凌厉精明的丹凤眼。
“哪个大师这么神，你倒是给我说说，我改天也去算算。”
“南觉大师”
“我上个月还在南庙见到他老人家了，这个月应该也在，老师你要去见可得抓紧了。”
程愈咧嘴笑开。
只见陈梅面色像是覆上了一层薄冰，僵硬的很。
南觉大师，南市里出了名的高憎，那可不是她想见就能进到的人。
虽然带着他们这班富贵子弟一学期了，陈梅偶尔还是会被他们嘴里，随意吐出的事惊讶的。
普通人香火钱捐赠再多，都见不到的南觉，不过是这群富贵小孩嘴里，给他们算过命的先生，前段日子才见过的熟人。
“老师，那我们什么时候换位？”程愈单手插兜，透过的窗隙的阳光落在他的眼皮上，懒洋洋的很。
“我什么时候说同意你们换了？”陈梅食指在桌面轻扣。
“林子枫现在可是有同桌了，乔楠你也换不到她那了。”
“至于程愈 ，你不要以为你爸是市长，学校就得给你单桌的便利，上学期是刚好落单，才给你落了单桌。”
“这学期转走了一个，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在那个位给我呆着吧，座位表都打印好了。”陈梅拉开椅子 ，拿起杯子饮水机盛水。
“想改，没门。”她直起身子，手里拿着水杯，不苟言笑的盯着他们两个说。
程愈见状，也懒得和陈梅插科打诨了。
“老师，既然你这么想我们两个当同桌，那我就当给你看。”
“就怕你受不住。”程愈沉了脸，甩手出了门。
乔楠忙跟上。
而身后的陈梅，还在气急败坏的念这，“我等着，我看你还能反了天。”
回到教室
程愈的情绪不佳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黑板，下一节课是陈梅的英语。
“你刚哑巴了，不会帮着说点。”程愈的怒火，开始烧到了她这。
乔楠耸了耸肩，“这不有你吗，你该说的都说了，我不还配合的点了头了。”
“我突然发现你不对劲。”程愈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泛起名为危险的光。
乔楠被他说的僵住了，不过一瞬，又调整过来了。
“我哪不对劲了？”乔楠那双琉璃眼里 ，踹着懵动。
“陈梅不让我们换位，你不是应该比我还生气？”
“你现在这副样子，好像”程愈顿了一下。
“好像什么？”乔楠眸光微闪。
“好像对这个结果还挺高兴的。”
乔楠哑了一瞬，便接上了 “难道我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父不嫌子陋”
“你放心，虽然你确实是配不上当我同桌，但是陈魔女都这么安排了，我也会收起心里对你的嫌弃的。”
乔楠朝程愈伸出了手，“新同桌，一起好好学习吧”
程愈嗤笑一声，将她的手拍开了，
“有病吃药。”
乔楠瞪了他一样，收回了手，“像你混下去，到时候电子厂都不收你。”
“学习多好，即响应了国家提高全民文化素养的政策，又培养了自己的能力。”
正准备补眠的程愈，闻言，瞬间笑开了，
“鬼丫头，你这是拿你倒数第一的成绩来教育我吗？”
乔楠的痛处又被程愈扎了一刀，她胸腔都起了怒气，“你等着吧，这个月月考我考个班级前三给你看”
“你这个倒数第二”
乔楠说着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提高，拿着教案刚走进教室后门的陈梅，恰好把乔楠的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乔楠你这次月考要考班级前三？”陈梅的声音在身后的响起。
吓得乔楠身体一顿，还没等她说什么，陈梅已经走到他们课桌前面。
“乔楠，你有这份学习的是心是好的，但是没必要一开始就给自己立这么大的目标。”陈梅慈师般的劝诫道。
教室里其他同学，也纷纷开始附和。
“乔楠你还是等考出来再说吧”
“就是就是，大家都一学期同学了，你什么样子我们还不清楚吗”
“乔楠你这个月考要是前三，我请全班哈根达斯啊。”
“……”
目睹了全过程的程愈，已经笑得趴在桌子上了。
乔楠咳了咳声，“老师，我说到做到，不就是班级前三而已。”
她曾经可是年纪第一拿到手软。
陈梅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在乔楠脸上扫了扫去。
‘“行，老师等着。”
陈梅说完，就踩着她那双低跟鞋，哒哒哒的走上了讲台。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好面子。
为了面子，考前三的话说的跟喝凉水一样容易。
这话，换隔壁班的学生来说，陈梅倒也不会这么想笑。
但是，这话被八班的人，还是乔楠口中说出，那就真的是月度最佳笑话了。
谁不知道，一中的八班，装的都是些有钱有权的富家儿女，那些个考出来的成绩，简直都拿不出去见人。
这当中，乔楠最甚，满分780的中考，乔楠就考了244。
乔家捐了一栋教学楼，把乔楠塞进来这事，可是一中人尽皆知的事实。
陈梅忍住了心里的嗤笑，翻开课本讲起了课。
“鬼丫头你这会牛吹太大了，到时候圆不回可怎么办那。”程愈语气劝诫，可脸上却是满满的看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