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行动,怕泄密,明天早上行动,为什么还提前通知了行动地点?江冬心有些狐疑,“哼——,几乎提前一天通知了目标地点,不怕泄密,我看大脑壳们脑袋进水了。”金海摇着脑袋,嘲讽地说着。
如果此时离开,一定引起怀疑,这次行动是真是假?江冬心里难以确定,将近下五点钟,田刚等得有些心焦,向谢普请示,“警长,就这么坐着,一直等到明天早上,晚上出去吃饭,让不让,食堂晚上还是大头菜包子,没有一点肉腥,太没滋味了。”
谢普没好气怼田刚,“老田,你到特务科多长时间了,几年了,不知道规矩吗,你要出去吃饭,找竹内长官请假吧。”竹内村上阴险狡诈,就是借田刚几个胆,他也不敢去找竹内村上。
不能离开,也不能打电话,警察署电话早被监听了,只有等待,见机行事了,江冬心里着急,头脑还是冷静地,尤其这个时候,更不能鲁莽行事,晚上江冬、田刚、金海几个人住在警察署大楼地下室,谢普要求每人准备至少二十发子弹,江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暗中准备了五十发子弹,并且压好弹夹。
早上四点半钟,谢普招呼大家起床,立即集合,江冬穿好衣服带上武器,来到警署大楼门外,七十多名特务科的警员几乎都到到齐了,列队等待命令,很快,程中和和横田龟山出来了,二人没有说话,挥挥手,示意马上行动。
江冬所在的第四组九个人,分乘两辆警车,江冬驾驶第一辆警车,车内坐着谢普、金海、田刚,“吐吐——”启动警车,向谢普请示,“警长,去哪里?”
谢普坐在副驾驶位置,看不出一点急迫的样子,耸耸肩说,“去东关一道街,慢一点,不着急。”早上五点起来,执行任务,应该是急迫,兵贵神速,谢普却是一副慢吞吞的样子,没有一点紧迫感。
江冬心中疑惑,但是也得执行命令,看到其他警车陆续离开,江冬才踩下油门,驾驶警车驶入机场路,既然谢普说不着急,正和江冬心意,江冬控制车速,不超过二十迈,从警察署去东关一道街一般需要二十几分钟,江冬故意控制车速,四十分钟后才到达东关一道街。
东关一道街是松江郡的旧货一条街,在东关一道街能买到各式各样的旧货,旧衣服,旧收音机,旧自行车,旧手表等,日伪统治时期,民众普遍生活困难,旧货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虽然只是早上五点钟,但是在东关一道街已经是人群涌动。
街上人很多,江冬不得不紧踩刹车,眼角余光却注视着街道两侧的变化,思索着如何应对突发事件,在经过李家花卉店时,江冬以为谢普会下令停车,没想到,谢普面无表情,看着前方,没有行动的意思,奥,不是此次行动不是针对李家花卉店的,江冬如释重负。
江冬驾驶警车缓缓经过李家花卉店,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丰满窈窕,是褚彤。
警车又经过了一个路口,在一个胡同口,谢普下令停车,“江冬,关闭发动机,大家待在车上,不要乱动。”
胡同口路牌显示是岔路胡同,胡同道路很窄,地面铺着青砖,胡同里面的房屋院墙都很破旧,金海问,“警长,我们就待在车中,没有行动,行人很多,时间长了很容易暴露啊。”
谢普打开车窗,向岔路胡同看了看,拿出一盒哼德门香烟,每人发了一根烟,然后说,“好好待着吧,其他事不是你操心的,如果有行动,动作迅速一些,知道吗!”
行动目标不是李家花卉店,江冬心里轻松多了,点着一根香烟,慢慢的抽起来了,观察着周围的形势,岔路胡同行人不多,偶尔有人出入,穿戴都是陈旧粗布衣服,有些还打着补丁,岔路胡同住户都是贫苦人,看到胡同口的警车,显得很惊恐,急急忙忙绕开。
一个住着贫苦人的胡同,警车停在路口,等于告诉这里的人有事情发生,此次行动还是秘密行动,根本没有秘密可言,江冬心里疑惑,看着谢普一脸严肃,还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