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金海的纠缠,李奎也没有好的办法,“好吧,有劳江冬兄弟了。”
金海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不能动弹了,嘴里嘟嘟喃喃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江冬说,“李哥,我先送你去,再回来找金海。”
索菲亚诊所位于西关三道街南部,接近南浦街,斜对面是迎宾咖啡馆,江冬对这一带很熟悉,骑着摩托车,几分钟的时间,很快来到了索菲亚诊所,索菲亚诊所是一栋两层楼房,墙体是棕红色,其间配以宽宽的白色线条,立体感鲜明,楼顶是标准的“洋葱头”式的尖顶,标准的俄式建筑。
果然,在索菲亚诊所门前,停着一辆警车,还有几辆摩托车,李奎拍拍江冬的肩膀,示意江冬停车,“江冬,谢谢了,来日方常,我们弟兄慢慢相处。”李奎说着,挥挥手,向索菲亚诊所走去,看着李奎进入索菲亚诊所,江冬如释重负,终于找到了鸵鸟。
第二天晚上,轮到江冬和金海值夜班,二人住在警察署大楼的地下室里,一个房间两张上下床,一人一张,金海还是对昨天晚上喝酒,耿耿于怀,“江冬,那个李奎,喝酒耍滑头,酒量差远了。”
江冬哈哈大笑,“金哥,李奎酒量不行,人家走的时候,头脑清醒,还嘱咐我照顾好你,只有你不省人事了,自己家都找不到了,哈哈——”
金海躺在床上,嘴上不服气,“我喝得有点多了,后来的事记不起来了,随你们编排吧,睡觉了——”
午夜时分,警报声响起,有情况,江冬迅速起床,穿好衣服,带上武器,从地下室上来,金海动作也很麻利,紧跟在江冬身后,夜晚集合,如果耽搁时间,要受处罚的,警察署大楼外,柯映堂带着几名第三警务组的人员已经集合了,第三警务组组长林佑刚刚从特高课调过来,二级警尉警衔,比杨栋、谢普高了一个级别。
这次,林佑开着一辆警车,载着柯映堂,“呜——”迅速离开警署大楼,驶入机场街马路,看样子情况紧急,江冬开着第二辆警车紧随其后,江冬隐约感到是索菲亚诊所出事了,昨天晚上,江冬已经把海东青在索菲亚诊所的情报,传递给谭掌柜。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金海,看着黑漆漆的夜空说,“江冬,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江冬指了指前方林佑开着的警车,“哝——,跟着柯头车走,不用乱问。”果然,几分钟后,林佑开着警车停在了索菲亚诊所门前,虽然是午夜,索菲亚诊所楼上楼下灯火通明。
江冬随着柯映堂进入索菲亚诊所,看到在一楼候诊厅,有几名俄国大夫和护士,维克多大夫也在,还有第一警务组的高显、刘丰、李奎、杨权,高显向柯映堂报告,“科长,人犯不见了——”
据高显介绍,午夜十一点多钟,索菲亚诊所来了几个俄国人,他们喝得醉醺醺,几个人还互相斗殴,脑袋上、脸上留着血,吵吵嚷嚷,高显几个人,怕他们上楼闹事,下楼驱赶,没想到只十几分钟的时间,楼上病房的人犯鸵鸟就不见了。
本以为,索菲亚诊所是俄国人开得诊所,维克多大夫历来很少和松江人打交道,不会引起注意,才将鸵鸟关押在此地治疗,没想到,还是弄丢了,柯映堂恼怒异常,“糊涂,楼上为什么要离开人!”
高显后悔异常,“这——,十几天,一直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只是一时大意,没想到就出事了。”
柯映堂看着维克多大夫,很不满意的问,“维克多大夫,在你的诊所,出了这样的事,你怎么说。”
把鸵鸟安排在索菲亚诊所,特务科付出了五十块银元的费用,维克多大夫也是一脸的茫然,“柯先生,这——,我一直在忙于处理病人,一直在处置室,没有离开过,其他发生的事情,不知道——”
维克多大夫的话无懈可击,毕竟索菲亚诊所负责治疗,对病人没有保护之责,柯映堂觉得事出有因,问道,“维克多大夫,那几个打架的俄国人在哪?”
维克多大夫耸耸肩回答,“他们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包扎一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