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铁路警察跑下站台,去找刘端安,很快,一名铁路警察跑回来报告,“所长,站里站外,没有找到刘警长,今天没有见到刘警长。”
怪事了,午夜时分,刘端安带着两名警察来过五号站台,有日军中士山田休三为证,现在居然找不到刘端安了,竹内村上阴森森的看着林福兴,“林所长,这个刘端安有什么问题吗,很神秘呀。”
林福兴也是一头雾水,心里暗暗叫苦,刘端安是林福兴的心腹,每次军火列车在松江站停留,刘端安都主动请求值班,这次也不例外,人去哪里了,林福兴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竹内先生,这个——,这——”
竹内村上转身吩咐柯映堂,“柯桑,派人去,把那个刘端安找来。”
柯映堂命令杨栋带几个人去找,杨栋带着李奎、金海、江冬几个人,从五号站台上下来,追上那名过来报告的铁路警察,“兄弟,叫什么名字,说说看,这个刘警长平时爱去什么地方。”
那名铁路警察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不想说,杨栋拍着铁路警察说,“兄弟,这次摊上大事了,死了日本人,我看你们那位刘警长,是过不去这一关了,还是实话实说吧,我会给你保密的,说说吧。”
那名铁路警察没办法,不得不说,“长官,我是杨利简,是刘警长的属下,这——,刘警长几个月前,在前面贵妃会馆,认识了一位姑娘,他经常去贵妃会馆。”
“那个姑娘叫什么?”杨栋追问,杨利简摇摇头回答,“这个姑娘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只是听说,刘警长有一个相好的姑娘,在贵妃会馆。”
贵妃会馆在红岸大街西部,距离松江郡火车站五百米的距离,是松江郡最繁华的地方之一,二层楼房,楼下是浴池、茶馆、餐厅,楼上是客人的房间,刘端安住的房间称为暖香阁,靠近二楼楼梯,房间内有粉色蚊帐,木制原色地板,白色的木床,绸缎被褥,梳妆台,还有一张橘红色圆桌,很温馨的样子。
刘端安最近生活很惬意,是铁路警察所所长林福兴的铁杆,每次日军军火车进入松江郡,都有刘端安负责警卫,每次额外收入银元五块,每月有几十块大洋入账,除了孝敬林福兴一部分,大头还是在刘端安手里。
其实,每次日军军火车进入松江站,刘端安很少到现场,只是安排几名下属值班,今天晚上也不例外,刘端安电话安排了几名下属值班,自己早早的来到了贵妃会馆,找自己的相好红翠姑娘,红翠姑娘是一个鲜族女子,来自平安北道,随父母流落松江郡,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长相普通,但是体态丰满,性格温柔,尤其擅长鲜族舞蹈。
在红翠姑娘的陪伴下,刘端安喝得酒足饭饱,看着红翠姑娘跳了几段鲜族舞蹈,上床休息,刘端安本打算第二天早上四点起床,四点半之前到松江军火车站,然后带着属下检查五号站台,做做样子,“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刘端安在睡梦中惊醒,看了看手表,还有一刻钟四点,刘端安很不满意,大喊道,“谁呀,这么早,叫魂呀——”门外一个服务生说,“刘先生,门外有几位先生找你,开门吧。”
谁会这么早来,刘端安心中疑惑,“好吧,等一会儿——”刘端安回答。
刘端安在警界多年,防范意识很强,他穿好衣服,提着手枪,疾步走了过去,快速拉开门栓,身体闪在一旁,进来的人,是刘端安的熟人,警察署特务科的杨栋。
刘端安放松下来,手枪放在木桌上,有些不满意地说,“老杨啊,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会找到这里,有什么事天亮再说吗。”
杨栋走进暖香阁,环顾四周,床上年轻的美女,嘲讽地笑了,“老刘,很会享受,温柔之乡啊,走吧,竹内先生有请,不然,我怎么敢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