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署特务科的,你是过来追捕凶手的?”警察署距离市府有一段距离,这么快就来人了,李舒望有些疑虑。
“长官,卑职是来市府办事的,没想到遇到了凶手袭击。”江冬回答,心里却在思索,袭击者是什么人,目标是费铭阁本人?
很快,柯映堂带着杨栋几个人赶了过来,看到现场的江冬和钱月月,柯映堂很奇怪,“江冬,月月,你们怎么在这里。”
钱月月惊魂方定,对柯映堂哭诉,“科长,太危险了,我们与费市长只差五六米的距离,轰的一声,幸亏江冬反应快,把我按在身下,保护了我,否则——”
柯映堂没有听完钱月月哭诉,就问,“江冬,看清凶手的模样了吗?”
江冬摇摇头,“凶手很专业,他们摩托车速度很快,在大楼门前猝然停车,扔出手雷,然后马上逃走,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是两个人,黑色夹克,黑色鸭舌帽,摩托车也是黑色的,距离太远,分不清是什么牌子的。”
柯映堂命令杨栋,照几张现场照片,询问现场没有受伤的保安旅士兵,收集手雷残片,看到钱月月有些惊吓过度,“江冬,你带着月月马上离开这里。”柯映堂对江冬说。
现场一片狼藉,袭击者已不知去向了,江冬也想离开是非之地,接到柯映堂的命令,江冬立刻敬礼,“是,长官——”江冬心中疑问,袭击者是山城军统的人,肯定不是大箐山的人,大箐山的人处事冷静,不会这么鲁莽,在白天,车水马龙的闹市区袭击市府大楼。
威尼斯西餐厅距离市府大楼一千多米,很时尚玻璃旋转门,餐厅里很宽敞,有十几张餐桌,中午时分,顾客不多,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位顾客,都在窃窃私语,餐厅服务生也显得有些惊恐的样子。
江冬带着惊魂未定的钱月月进入威尼斯西餐厅,选着一个靠窗的位置,服务生地上菜单,江冬问,“月月姐,吃点什么,你看看——”钱月月摆摆手,捂着胸口说,“江冬,你看着点吧,什么都行,吓死我了。”
钱月月进入警察署以来,一直从事情报监听,很少有机会出外勤,自然没有机会遇到激烈的战斗场面,今天骤然遇到爆炸,惊吓过度,江冬点了一个牛排,一个法式烤鸡,一个牛奶沙拉,一分意大利馅饼,一瓶法兰西红酒,简单时尚。
江冬拿过两只高脚杯,各倒了一半杯红酒,高脚杯是红酒的专用酒杯,时尚美观,江冬举起酒杯说,“月月姐受惊了,喝一点,压压惊——”二人轻轻的碰了碰杯,一饮而尽,“啊,酒味不错,是真的法国红酒。”喝了一杯红酒,钱月月情绪稳定下来,脸色变得红润。
“说说吧,找我什么事——”钱月月晃着手里的酒杯问。
看钱月月问的很直接,江冬笑笑,从背包内拿出一块女士手表,意大利米欧牌,小巧精致,金色外壳,“咔,咔——”秒针走动,发出清脆的声音,江冬把手表递给钱月月,“给,月月姐,喜欢吗?夜光的,在夜晚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钱月月惊喜的接过手表,反过来掉过去,爱不释手,眼光流动,妩媚的笑了,“真漂亮,很贵重啊,送我这么重的礼物,江冬,你不会是要追求我吧,我们差着好几岁哪。”
江冬看到钱月月有些误会,赶紧说,“哈哈,月月姐,追求你,我哪敢呐,一个小警察,一点薪水勉强糊口,这一次求月月姐的事很重大,自然礼物要贵重些。”
“顾涛,青石镇警察所所长,你见过的,这次因为青石镇军火被抢的事,惹上了官司,实际上与他无关,带人受过而已,是保安旅的人与山匪勾结,给了大箐山义勇军可乘之机,保安旅的人没有受到追究,反而把顾涛拘押,冤枉啊,求月月姐疏通疏通。”江冬没有明说求韩玖帮忙,怕钱月月难堪。
听了江冬说出顾涛的事,钱月月放下手表,有些为难的说,“顾涛的事我知道,还没有定性,是暂时拘押,不过,这个还是不好办的,毕竟需要经过竹内先生,竹内先生,你知道,不讲私情的,这个手表我不好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