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解释,孙家人自然不愿意听,可他们现在也不得不听。
小狐狸一口就把他们最厉害的家仙儿给吞了,换谁谁敢说话?
孙老太爷阴沉的老脸变得苍白起来,看我的眼神也变得越发忌惮。
“小友,不知你出自玄门哪一派,能不能留个名号。”
“留名号?我傻还是你傻,我留个名儿等你日后好报仇吗?”
我像看白痴一样看向孙老太爷,给老家伙气够呛。
“你,哼!我孙家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你走吧。”孙老太爷冷冷地说道。
他话一说完,孙富贵不乐意了。
“凭啥放他走啊,咱家这么多人。”
咋滴,还想送一波人头?
我眼前一亮,这人能处啊,给我送经验来了?
孙老太爷横了一眼孙富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差点给我笑岔气。
“胡闹,滚出去!”
在孙富贵灰溜溜的滚出去之后,孙老太爷勉强露出个笑脸。
“小友,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合适?”
我摸了摸下巴,这事儿,可不太好整啊。
直接要钱吧,显得我太俗了。
要东西的话……我打量了一番这栋别墅,不过他们估计不乐意送我。
可能是见我一直没说话,孙老太爷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来了一句。
“小友,你看这样行不行,孙家绝不追究这件事,信物你也拿走,老朽还额外补偿你十万块钱,行不?”
还给钱呐?
我眨眨眼睛,这可给我整懵了,这老太爷够豪爽的啊。
见我还没说话,孙老太爷咬咬牙,又道,“再加十万!”
“……”
您老这可给我整不会了。
这钱加的我,拒绝都不太好意思了。
“再加二十万!”
孙老太爷还要再加,我赶忙回绝。
“不用加了,就十万。”
说实话,我现在兜里也没几个子儿了,这十万块钱刚好给我补充一下。
更何况,我还能做个小实验。
在孙老太爷让人去取钱的时候,我开口道,“不必了,威信转账吧。”
说着,我掏出手机,亮出了二维码。
孙老太爷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让孙旺财给我转账。
“叮咚!威信到账,十万元!”
“那行,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对孙旺财吩咐道,
“旺财,去,把我朋友带过来。”
“你…我!”
孙旺财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去叫谭逸了。
没多久,谭逸就出来了。
我背起包往屋外走,刚踏出客厅门,我就总感觉人有点不得劲。
但说不上来,就是不太巴适。
唉不管了,反正我兜里现在就两三百来块钱,至于孙旺财偷的那一万,那张符就够他受的了,算他偷我钱的惩罚。
只是,我不是很确定,威信转账会不会有因果降临在我身上。
我可是五弊三缺里的贫啊!
唉,不想了,反正也就多二三百块钱,问题不大。
再说了,五弊三缺哪有那么智能啊,手机里的钱它也能瞅见?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
刚出屋没走几步,我突然感觉脚底下一滑,然后我就——
刺溜一下飞出去了。
这一路滑出去老远,险些让我撞对面电线杆子上。
我低头看向距离自己裆下二三厘米的电线杆子,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几滴冷汗。
这要是撞上去了,那我岂不是要绝后?
雾草雾草!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可我细想一下,诶不对啊。
反正我跟青洵结阴婚了,这玩意儿好像也没啥大用哈……
我赶紧掐断了自己这个荒诞的念头。
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这会儿,谭逸走了过来,我发现他一脸同情地看着我。
我脑子一抽,道,“你瞅啥?”
“嗯……”谭逸指了指不远处我滑过来的痕迹,道,“你踩着狗shi了。”
“……”
我看了一下脚底板,还真是!
这今天有点倒霉催啊。
我把脚搭在电线杆子上用力lia了lia,可这还没lia两下,一团冰冷的东西就掉进了我的脖子里。
卧槽什么东西!
我在电线杆子边上疯狂抖衣服,结果一把桃木剑突然横在了我面前,把我拍在了地上。
“你打我干啥?”我气急败坏地盯着谭逸。
谭逸脸不红心不跳。
“我以为你触电了。”
“你大爷的,你就是想打我找不着机会。”
我一边说,一边龇牙咧嘴地从后背掏出一块冰疙瘩。
看着手里还在掉冰碴子的冰块,我抬头看了看光秃秃的电线杆,这冰块,哪儿来的啊?
活见鬼了今天。
我很郁闷地掏出手机,准备打车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清早去长白山。
可等我拿出手机,嘿,没网?
“呼……”
我深吸了口气,等我弄好网准备打车,却发现我的缺德地图根本打不到车。
等了一二十分钟,愣是没人接单。
谭逸冷不丁来了句。
“咋,你带我来长白山吹风来了?”
“……”
我黑着脸看向谭逸,闷声说道,“你试试打个车,我手机没人接单。”
“打车,那儿不就有吗?”
谭逸像看傻子似的瞅了我一眼,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啥玩意儿?我刚刚怎么没看见。
谭逸上了车,对我招了招手,道,“走吧。”
“兄弟,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莫名……”
我话还没说完,嘎一下磕门框上了,我明明看好了的,还是磕上去了。
“嗯,”我抿着嘴感受脑袋上传来的剧痛,“他奶奶的,这下更不好了。”
接连的遭遇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再一再二不再三,我这是造孽了啊。
这钱,烫手!
痛定思痛,我决定了。
我掏出手机,对谭逸说道,“谭逸,商量个事儿?”
“干什么?”谭逸冷淡地看向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给你两万块钱,当这次出来的酬劳,怎么样?”
“这是组长安排的,你给钱我干嘛?”谭逸眉头紧皱。
什么玩意儿,要不是我突然发现,这个诅咒我好像躲不过去,我才不给你呢。
我翻了翻白眼,道,“给句痛快话,能要不能要?!”
谭逸沉默了好一会儿,看我的眼神越发诡异。
甚至于,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有些,警惕?
良久,谭逸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苏玉衡,我可告诉你,我不是个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