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鸢鸢?这小丫头怎么哭鼻子了。
我看着眼睛红肿的王鸢鸢,赶紧冲她招招手,大声喊道,
“王鸢鸢!这里!!”
“你干什么!”
两个保镖架着我就往外拖。
好在王鸢鸢听见了我的声音,朝着我走了过来。
“住手!”
她盯着我看了好久,突然瞪大眼睛,失声惊呼道,
“又是你这个坏胚?!”
不是,你说清楚,谁坏胚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我脸一黑,道,“小丫头怎么说话的?”
“怎么说话的?”
王鸢鸢恶狠狠地瞪着我,道,
“把他给我拖出去!”
这哪行啊?使不得使不得!
我服软了,赶忙说道,
“诶诶诶!别!你不想救你爷爷了?”
“放下他!”
王鸢鸢一听我说她爷爷,眼眶又红了。
她走到我面前,急声问道,“你是来救我爷爷的?”
“那不然呢?快带我进去!”我催促道。
王鸢鸢迟疑了下,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来害我爷爷的?”
???
我瞥了眼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傻姑娘,没好气地说道,
“我害他?要害也是害你,赶紧的,没多少时间了。”
“你!”
王鸢鸢剜了我一眼,道,
“跟我来吧。”
就在这时,两个高大的黑影拦在了我们面前。
“小姐,二爷和三爷吩咐过,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滚!”
王鸢鸢愤怒地推了推面前这俩保镖,可这哥俩纹丝不动。
“你们俩滚不滚?信不信姑奶奶现在就开除你们?!”
王鸢鸢气急败坏,可俩保镖依旧冷漠的杵在原地,纹丝不动。
算了,还是我来吧。
我悄悄从黑布袋子里抽出两张引煞符,捏成小团朝他们砸了过去。
不得不说,他俩身手真好,一下就接住了。
这哥俩看见手里的是纸团,不解地看了看我,顺手把纸团展开。
“嘭!”
两张符瞬间燃起,与此同时,从这俩体内涌现出一大股煞气,他们的表情也变得呆滞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手段?”王鸢鸢一脸惊奇地问我。
“赶紧走吧,它们维持不了多久。”
我拽着王鸢鸢绕开这俩被煞气缠住的保镖,往屋里走去。
屋子里的药味儿更重了,还有消毒水的气味,在这一瞬间,我感觉我来到了医院。
我问道,“王爷爷究竟出了什么事?”
“爷爷今天凌晨突然晕倒了,然后医生说他脉搏虚弱,血压也降了很多,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医生都在让家里准备后事了。”
“所以这栋楼是你家的私人医院?”我看着附近华丽的陈设还有各种高端医疗设备,不禁有些感慨。
你能想象吗?这儿居然还有CT室、ICU室、CCU室、核磁共振室……
“不是啊。”王鸢鸢摇了摇头。
不是?
我诧异地看了下王鸢鸢,难道这是整个王家集团的医院?那就不奇怪了,毕竟王家整个集团太过庞大,建一个医院也没啥,只是为啥要建在自己家里?我不理解。
“这是我爷爷一个人的私人医院。”
啥玩意儿?
辣么大的私人医院?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一台台动辄几十上百万的医疗机器,我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来。
果然啊,有钱人的快乐我想象不到。
呜呜,我只能看着家里那堆钱腐烂发霉,却不能用,就连这么大块的金砖,我只能用来砸人。
啊多么痛的领悟!
罢了,不想这些虚的。
我对王鸢鸢说道,“先带我去看王爷爷吧。”
“好,爷爷在楼上,你跟我来。”
王鸢鸢领着我上了电梯,电梯直上五楼,门一打开,一股烧香纸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难道王爷爷已经过世了吗?
我急忙朝电梯外走去,刚走出电梯,我就听见了一阵争吵的声音。
“都这种时候了,你们非要这么折腾父亲吗?”
“大哥,你这是哪里话?老头子现在不能说话了,家里的事都没有安排下来,我这也是为了家族的和睦,为了避免以后起争执。”
“大哥二哥,你们别吵,先听听钟道长怎么说。”
王家的几位叔伯?
我朝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绕过电梯,我看见好几个人正围在病床周围,病床前,先进来的那位衣着随意的道长正披着道袍,手持桃木剑,桃木剑上还插着一张黄符。
钟道长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还拿起一小撮糯米撒在病床上的王爷爷身体两侧。
这是在做什么?
我刚打算用阴目咒看看,我身后的王鸢鸢就从我面前跑过去。
“爸爸,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鸢鸢小点声!”
王长生沉着脸呵斥着,他这会儿似乎心情很不好。
可当他转过身看见我时,脸上的愁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不少。
反观二叔王永良和三叔王清流,二叔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三叔依旧是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见我来了,对我和善的笑了笑。
“大伯,二叔三叔,你们好。”
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过后,王长生匆忙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激动地说道,
“孩子啊,你快救救你王爷爷!”
“好,我去看看。”
我拎着黑布袋子走过去,却在这时,二叔王永良拦住了我。
他挡住了我的视线,对大伯说道,“大哥,他还是个孩子,没什么经验,万一出什么问题,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
王长生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
“按你们这么来,强行让父亲开口,这就妥当了?”
我眉头微皱,转身看向那个钟道长和他旁边的年轻人。
那位钟道长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他在作法,可我一时间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只是看他的布置,似乎像是茅山的法坛。
我转身问道,“大伯,这是要做什么?”
大伯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想作法唤醒父亲,让父亲决定王家新任家主的位置!”
所以还是为了权财?
我用手在房间里搅了搅,绕上两缕阴气,在眼睛上轻轻擦拭两下,口中默念阴目咒。
在我开阴目咒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突然看向我,目光犀利,道,
“你也是道门中人?哪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