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点头答应,彦晶晶一脸不屑地扭着屁股往楼上走,她身边的胖子倒是盯着我看了好几眼。
他看我干啥?
我侧头看向林轻语,林轻语却在附近的展柜看着什么。
“姐姐,你看啥呢?”
“我在挑原石,不然一会儿会输的。”
林轻语认真的侧脸看起来格外迷人,两缕青丝垂落,漾在她耳畔轻轻摆动,又平添了几分魅力。
“挑原石?”
我看了看展柜里的石头,总觉得这些石头比我家里的差多了。
事儿是我接下的,那自然得我自己来扛。
只不过,不是二楼的更好吗?为啥在这儿挑。
我对林轻语问道,“姐姐,为什么我俩不去二楼?”
“彦晶晶旁边的男人是嘉德拍卖行在江州分部的总经理王朗,是一位赌石界的能人,我们去二楼挑石头不会有胜算的。”
听着林轻语的解释,我也有点明白了。
怪不得林轻语上次会输,原来是彦晶晶攀上了一位大佬啊。
不过,这有啥好怕的?
我别的本事没有,眼睛还是蛮好使的。
“有我在你怕啥?走,咱们上二楼!”
说完,我拉着林轻语就往二楼走。
林轻语无奈地看向我,苦笑道,
“傻子。”
上了二楼,我就拉着林轻语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林轻语不解地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
我咧嘴笑道,
“姐姐,来,对我手里吹口气。”
我伸手对向林轻语的唇边,林轻语的脸色顿时有些泛红。
她朝我手里吐了口气,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接过她吐的那口气,朝眼睛上抹了下,念完阴目咒之后,四方阴气尽在我的眼中。
“忘了我是干啥的了?”
“这,咱们这算作弊吧?”
林轻语小声问道。
“作弊?”我瞪了瞪眼,道,“我凭本事看的,怎么能算作弊?”
“说不过你。”
等我们回到二楼大厅时,旁边不少人也在看石头,大部分年龄比我和林轻语加起来还要大,我和她站在人堆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不,没多久就有一个中年大叔走到我俩身边。
“小姐,看石头呢?”
“嗯。”
林轻语点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回应。
可那人却不这么想,他居然直接把手往林轻语的肩膀上搭,十分自信地说道,
“来,我帮你看。”
我皱了皱眉,侧过去半个身位挡住那位大叔。
“我看不用了吧。”
“你不认识我?”中年大叔皱起眉头盯着我。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
林轻语回过身来,也看到了那人,她似乎认识这个人。
“这是保利拍卖行的首席鉴宝师晏金禧,比王朗还厉害。”
在林轻语说话的时候,晏金禧的头抬得老高,鼻孔里的鼻毛都根根可数。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晏金禧,恍然大悟道,
“噢!是晏金禧大师啊,不知道。”
“哼,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林老板没听说我,赶紧闪开,没有我,你们别想赢彦老板。”
晏金禧得意洋洋的样子,像极了隔壁村的那个二哈。
“林老板,如果你答应晚上陪我去吃宵夜,喝点小酒,我倒可以考虑帮帮你。”
望着笃定我们必须请他出手的模样,我不禁说了一句。
“我有俩问题。”
“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没有我答不上来的!”晏金禧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看了眼林轻语,见她没有反对,我对晏金禧冷笑道,
“第一个问题,赌石是靠眼力对吧?”
“对,赌石的学问太大,三句两句跟你也说不清楚。”晏金禧格外高傲,那瞧不起人的架势,我都看呆了。
“第二个问题,我没有问题了,你可以走了。”
我冲晏金禧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既然是靠眼力,那我要你干什么?
“你,”晏金禧脸色一沉,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没啥气盛不气盛的,我眼力比你好,所以不需要你来看,就这么简单。”
我转头看向身后展柜的石头,附近也有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这人谁啊,敢跟晏大师叫板?”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张扬。”
“等着看好戏吧,就凭他?切!”
听着那些人的奚落,我撇了撇嘴,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可突然,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我。
我侧头看去,发现林轻语温柔地笑了起来。
“放心,我相信你!”
“嗯,行。”
我抛开杂念,专心看向展柜里的石头。
世间万事万物皆有阴阳二气,一阴一阳是为道。
玉石也不例外。
阴书观气卷有云:玉石属土,土即为阴,阴气愈纯,玉石愈佳,阴阳调和,上上品也!
法子我也有,眼力见我也有,管它水头不水头的,只要阴气纯粹,或者阴阳调和,那铁定没错。
没过多久,我就相中了三块石头。
一块四四方方的,表面看起来是坑坑洼洼的,皮壳粗糙,看起来妥妥的就是大理石。
不过这块石头里蕴含的阴气格外纯粹,而且中间没有什么阻断,里边应该是一整块。
另外两块嘛,那自然是个顶个的好东西。
至于说阴书里记载的阴阳调和,这我倒是没见过。
估计只有那种真正价值连城的翡翠,才能出现阴阳调和的状态。
等我把石头挑好的时候,我扭头一看,发现附近一大堆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嗯?
我脸上有花儿?
还没等我说话,彦晶晶就带着王朗过来了。
“啧啧啧,林轻语,你是真瞧不起我还是假瞧不起我,找这几块烂石头跟我比?”
我摊了摊手,道,
“烂石头就烂石头吧,切来看看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我也不懂玉,阴书记载的啥样,我就照着样子看,看准了,那就是了。
“林轻语,你把你这小情人看得真重啊,三百万就这么泼出去了,佩服佩服。”
彦晶晶边说话边鼓掌,涂满腻子粉的脸上满是不屑与嘲弄。
林轻语捏了捏我的手,我感觉她似乎有点紧张,我示意她安心,回头看向彦晶晶。
“你要是觉得你行,要不咱俩打个赌?”